&esp;&esp;天師諸多基礎靈符里,本就攻擊極強的轟雷符和烈焰符,在陽山別府的環(huán)境下,毫無疑問能發(fā)揮更大作用。
&esp;&esp;雖說簽運預示此行有驚無險,但既然知道有潛在危機,雷俊這幾天便額外多畫一些轟雷符和烈焰符備用。
&esp;&esp;七日后。
&esp;&esp;雷俊等年輕弟子,陸續(xù)到半山腰上本府東邊集合。
&esp;&esp;此處山間被開辟出一整片巨大的平臺,若干云車停放在此。
&esp;&esp;人到齊后,眾人將乘云車前往陽山別府。
&esp;&esp;那里畢竟新開辟不久,所以這次過去歷練的年輕弟子數(shù)量也不多,除帶隊師門前輩外,攏共二十人。
&esp;&esp;當中,李氏子弟四人。
&esp;&esp;如果按照以往類似事情,李姓弟子很多時候要占三分之一甚至以上。
&esp;&esp;這一、兩年里,李氏子弟確實收斂低調(diào)不少。
&esp;&esp;但看得出來,來的四人,都是精益求精,優(yōu)中選優(yōu)。
&esp;&esp;而且,這趟選中的外姓弟子里,也有素來同李家走得近的。
&esp;&esp;不過不管怎么說,面上是好看許多了。
&esp;&esp;雷俊視線掃一圈。
&esp;&esp;李穎、上官宏、郭燕等同一屆傳度弟子都在。
&esp;&esp;此外雷俊還看見羅浩然。
&esp;&esp;對方也沖雷俊微笑點頭。
&esp;&esp;“雷師弟?”
&esp;&esp;另一個名叫曲勇的人打招呼,叫雷俊略微意外。
&esp;&esp;說來,雙方早先也有一面之緣。
&esp;&esp;傳度前,雷俊去青云蕩河灘除疫賑災時,負責帶領他們一群道童的天師府真?zhèn)鳎肆_浩然外,另一人就是曲勇。
&esp;&esp;只是他和曲勇不大熟悉,此前少有接觸。
&esp;&esp;“曲師兄。”雷俊點頭。
&esp;&esp;曲勇笑道:“早年在道童院,我也是在六分院,咱們以后多走動。”
&esp;&esp;雷俊:“好說,好說。”
&esp;&esp;如果沒記錯的話,對方挺熱衷跟李氏子弟來往,尤其是紫陽長老那一系……
&esp;&esp;雷俊有一搭沒一搭跟曲勇閑聊。
&esp;&esp;平臺上,人漸漸到的差不多了。
&esp;&esp;不過,有一個熱門人士,陳易,卻沒出現(xiàn)。
&esp;&esp;雷俊想起來之前,同王歸元閑聊時,對方曾提過幾句。
&esp;&esp;“陳易師弟啊……”
&esp;&esp;當時,王歸元語氣有些飄忽:“他最近卸除執(zhí)戒堂的差事,專心修行去了。”
&esp;&esp;聽王歸元再講幾句,雷俊方知,那位陳師弟前些日子被迫功成身退了。
&esp;&esp;對方去執(zhí)戒堂后,雖然帶點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的意思,但也不是專門報私仇,不是單獨拿李家子弟開刀。
&esp;&esp;執(zhí)行戒律,大體算得上師出有名,公開公平。
&esp;&esp;公報私仇可能有,栽贓陷害是沒有的。
&esp;&esp;但還是踩了雷。
&esp;&esp;“陳師弟逮著一個中飽私囊的違規(guī)弟子。”
&esp;&esp;王歸元簡單說道:“但事后發(fā)現(xiàn),這個違規(guī)弟子,是替另外一人掩飾,主動背了黑鍋。
&esp;&esp;事情真相查明后,陳易師弟因為辦事不明,行事急躁,被他師父姚師伯申斥了幾句。
&esp;&esp;然后陳師弟為表悔改,主動卸下執(zhí)戒堂的差事,并在姚師伯安排下閉門苦修去了。”
&esp;&esp;雷俊看了王歸元一眼:“替誰掩飾,誰是真正違規(guī)的人?”
&esp;&esp;王歸元:“大水沖了龍王廟,是紅雨師伯看好的一個年輕弟子。”
&esp;&esp;“被坑了。”雷俊了然。
&esp;&esp;陳易的師父姚長老,素來同二師伯紅雨長老走得近。
&esp;&esp;有人就給陳易挖了個坑。
&esp;&esp;表面上,某人幫紅雨長老的師侄掩飾背鍋,然后自己主動送到陳易刀口下。
&esp;&esp;陳易以為抓住對方把柄,結果真相大白,卻大水沖了龍王廟,卷到自己一派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