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來了這邊。
&esp;&esp;來者是個青年道士,俊秀儒雅,正是有過幾面之緣的天師親傳四弟子方簡。
&esp;&esp;“上官師弟?”方簡見狀笑道:“來找雷師弟?”
&esp;&esp;上官宏同他見禮:“云海仙池中同雷師兄談得很投緣。”
&esp;&esp;方簡微笑:“仙池異動,事發(fā)突然,我受托來看看你們幾個,以作慰問,你在這里正好不過,我不用再專門跑你那邊,走一趟能同時見你和雷師弟兩個人。”
&esp;&esp;上官宏謝過方簡,然后看向雷俊的宅院:“雷師兄好像外出了。”
&esp;&esp;方簡多走幾步,來到雷俊隔壁,王歸元正好在。
&esp;&esp;“二位來得不巧,雷師弟眼下確實不在。”王歸元言道。
&esp;&esp;方簡彬彬有禮:“打擾王師兄了,我們晚些時候再來拜訪王師兄和雷師弟。”
&esp;&esp;王歸元嘆息:“二位,就在前日,家?guī)煱才爬讕煹苋肭嗍V脈靜修,如無特大事宜,恐怕一兩年內(nèi)都不會出礦。”
&esp;&esp;方簡:“?”
&esp;&esp;上官宏:“?”
&esp;&esp;第30章 加速修行,豁免代價
&esp;&esp;聽說雷俊被元墨白“發(fā)配”去青石墨礦脈,方簡、上官宏半晌回不過神來。
&esp;&esp;好半天后,上官宏驚呼出聲:“青石墨,不是說那里待久了,對人有……有……”
&esp;&esp;一個“害”字他猶豫著說不出口。
&esp;&esp;方簡沉吟:“雷師弟要去那么久?不是臨時?”
&esp;&esp;王歸元:“師父確實是這么吩咐的,雷師弟也已經(jīng)過去了,想必師父他老人家自有安排。”
&esp;&esp;方簡很想問一句,雷俊自己知不知道低境界修士長時間接觸青石墨有害?
&esp;&esp;“嗯,小師叔如此安排,想必有我們不知道的深意。”方簡點點頭:“既如此,我就先不打擾了,下次再跟小師叔請安。”
&esp;&esp;上官宏也告辭離開。
&esp;&esp;方簡回到自己的住處。
&esp;&esp;他的宅院里,另一個青年道士正等候,正是先前死了弟弟的李軒。
&esp;&esp;“青石墨礦?”李軒也愣了:“真的?還是只是個說辭借口?”
&esp;&esp;方簡坐下:“過些天再去看看,確認一下。”
&esp;&esp;李軒視線看過來:“方師弟,你覺得會不會是……”
&esp;&esp;“不知道。”
&esp;&esp;方簡很干脆說道:“雖然一直聽說大師姐和小師叔比較投緣,但小師叔和誰都很處得來,他和大師姐關(guān)系究竟如何,該你告訴我答案才對。”
&esp;&esp;李軒仰頭看屋頂:“小師叔同許元貞也常有分歧,并不是始終同進同退,一個鼻孔出氣。
&esp;&esp;正如你所言,小師叔廣結(jié)善緣,和誰都處得來,便是家父也一樣。
&esp;&esp;真要說他跟誰一路,那應該是和大伯,也就是你師尊才對。”
&esp;&esp;“那倒是。”
&esp;&esp;方簡:“所以,先前大師姐動作過火了,小師叔并不認同,甚至有所不滿?
&esp;&esp;也不對吧,小師叔素來豁達,即便真對大師姐有不滿,也不至于難為雷師弟。”
&esp;&esp;李軒:“或許雷師弟一直心向帶他回山引他入道的許元貞,因而頂撞了小師叔呢?”
&esp;&esp;他站起身:“總之這條消息很重要,我通知父親和大師兄!”
&esp;&esp;如果能分化元墨白和許元貞,那可比在雷俊一個新入門傳度弟子身上做文章,作用要大出太多。
&esp;&esp;“所以,師父替我背鍋了,大師姐你則顯得像是眾叛親離了?”
&esp;&esp;雷俊看著許元貞。
&esp;&esp;許元貞:“你三重天時,畫下他們的表情,我回山后看。”
&esp;&esp;雷俊見過元墨白后,她就又一次出山遠游,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esp;&esp;“府里有三個人的心思不要猜,多半白費勁。”來探望雷俊的王歸元感慨:“大師伯,也就是天師他老人家,然后大師姐,再就是咱們師父。”
&esp;&esp;師兄弟二人坐在師父元墨白的私人洞府里。
&esp;&esp;“方師弟是自己過來了。”王歸元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