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沖紫陽長老點點頭:“那接下來的事,辛苦三師叔了。”
&esp;&esp;說罷轉(zhuǎn)身離去。
&esp;&esp;待許元貞背影消失,李軒猛地抬頭:“爹!大師兄!”
&esp;&esp;“為父方才是肺腑之言。”
&esp;&esp;紫陽長老和少天師都平靜坐下。
&esp;&esp;“為父雖然心傷銘兒身死,但今天元貞師侄鬧這一場,是他咎由自取。”
&esp;&esp;紫陽長老:“為父這兩年以為你們成熟了,就少了些提點,以致今日被元貞師侄剝下一層臉皮,同樣是活該。
&esp;&esp;這次的惡名,只能李銘自己背,否則就是整個李氏一族來替他承擔(dān),雖然他是我兒子你弟弟,但他不配。”
&esp;&esp;李軒沉默,半晌后才開口:“即便如此,也該是我們李家人自己清理門戶,而不是許元貞越俎代庖!
&esp;&esp;她這幾年越來越囂張了,外界送她個二天師的外號,她真以為自己是二天師了嗎?!”
&esp;&esp;一旁少天師輕描淡寫:
&esp;&esp;“本派經(jīng)歷連番內(nèi)亂,元氣大傷,不可再由內(nèi)部亂了。
&esp;&esp;外面人稱師姐二天師,正是為了分化挑撥本派內(nèi)部對立,不必當(dāng)真,否則才中了外人算計。”
&esp;&esp;紫陽長老:“誰是二天師不重要,重要的是天師一直姓李,這個最基本的道理,你到今天還不懂嗎?”
&esp;&esp;李軒重新低首:“是,孩兒明白。”
&esp;&esp;紫陽長老視線望向門外:“今日,值得在意的是,元貞師侄除了人望和個人實力外,她在府內(nèi)的耳目也很靈敏,短時間內(nèi)能拿出這么多東西。
&esp;&esp;有道是知己知彼,以前還是小看了她,這一點很不應(yīng)該……”
&esp;&esp;雖然小洞天里發(fā)生異變,但對雷俊等入內(nèi)歷練的弟子來說,這趟都已得到莫大好處。
&esp;&esp;受仙池池水滋養(yǎng)洗禮,雷俊此刻修行內(nèi)視己身,可見道基閃動玄奧光輝。
&esp;&esp;筑基初階修士的道基,四四方方,平整但簡單。
&esp;&esp;隨著雷俊接下來進一步修行,道基之上終于開始生出新變化。
&esp;&esp;四方道基周邊,由雷俊法力凝聚成有形城廓豎立。
&esp;&esp;城廓之上,洞開門戶。
&esp;&esp;并非道基出現(xiàn)缺漏,而是合道家傳承開八門之法。
&esp;&esp;八門者,杜、景、死、驚、開、休、生、傷。
&esp;&esp;門戶一一開啟,雷俊道基更見神妙道蘊。
&esp;&esp;等到八門齊開,便意味著雷俊修為成功更上一層樓。
&esp;&esp;筑基中階,成了。
&esp;&esp;雷俊滿意微笑。
&esp;&esp;這段日子以來,府內(nèi)也陸續(xù)公布相關(guān)處罰結(jié)果。
&esp;&esp;李銘連身后名都沒保住。
&esp;&esp;常與他為伍的李家子弟,不少人受到懲處。
&esp;&esp;府內(nèi)眾人議論紛紛,消息流傳出去后,甚至連外界都有人關(guān)注。
&esp;&esp;唐曉棠成天笑呵呵。
&esp;&esp;別人家的靈寵路過,都可能被她順手擼幾圈。
&esp;&esp;“看你這傻樣就知道,下次遇上相同事,你還會踩人家坑里。”
&esp;&esp;被許元貞損幾句,仍不影響唐曉棠眼下好心情:“不是我傻,是你們心眼太多。”
&esp;&esp;雷俊則感慨:“大師姐惡事做盡啊。”
&esp;&esp;唐曉棠:“你能不能別用贊嘆欽佩的表情和語氣,來說這么一句話?”
&esp;&esp;雷俊隨口說道:“大師姐固然有能力按住大師兄和紫陽師伯不掀桌,但她顯然不滿足只用暴力找回場子。
&esp;&esp;李銘的名聲翻轉(zhuǎn),先前聽了李家對他宣傳的人,會產(chǎn)生被騙的憤怒,李銘就很難再重新翻回來了。
&esp;&esp;很簡單的人心向背,但夠用了,畢竟大師姐鎖定了不少真憑實據(jù),李銘屁股底下是真的不干凈。”
&esp;&esp;他看唐曉棠一眼:“世間人大多還是習(xí)慣就人論事,而非就事論事。
&esp;&esp;既然李銘是臟的,少天師被他牽連,那當(dāng)初給他們當(dāng)反面墊腳石的小師姐你,洗白名聲就很容易很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