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不料對方胸腹間,忽然微微閃光。
&esp;&esp;一塊類似鱗片模樣的烏黑甲片出現(xiàn),仿佛護心鏡一樣擋住雷俊的手掌。
&esp;&esp;以烏黑鱗片為中心,其散發(fā)光芒迅速組成一面門板似的大盾,幫那盜賊抵擋攻擊。
&esp;&esp;但盜賊面上血色更少,慘白如紙,極度虛弱。
&esp;&esp;雷俊沒有半點耽擱,另一只手食中二指夾著的黃符,向上一揚:
&esp;&esp;“急急如律令……”
&esp;&esp;上空雷聲響起,電閃雷鳴。
&esp;&esp;雷俊手持轟雷符向面前一揮:
&esp;&esp;“天雷助我!”
&esp;&esp;“轟!”
&esp;&esp;頓時一道驚雷劈落!
&esp;&esp;雷電轟擊包圍那盜賊,對方胸前烏黑鱗片衍生光盾,抵擋雷霆。
&esp;&esp;這烏黑鱗片的防御力屬實驚人,雷電竟然無法劈開。
&esp;&esp;但寶物對盜賊的消耗極為巨大。
&esp;&esp;盜賊沒被雷電傷到,但自身卻一副油盡燈枯的模樣,五官七竅一起流血,仰天跌倒。
&esp;&esp;他這一失神,烏黑鱗片周圍的光輝就低落,光盾散去,只剩鱗片本身失去控制向地面掉落。
&esp;&esp;雷俊一伸手,將鱗片撈在手里。
&esp;&esp;那盜賊僵立原地,瞪著雷俊,厲聲大喝:
&esp;&esp;“明明你我才是一樣的人!你也不姓李,再為李家拼命,天師之位都輪不到你!”
&esp;&esp;雷俊:“不管姓李不姓李,你一重天的修為境界摻和進這種事,只會被人當(dāng)炮灰。”
&esp;&esp;對方目齜欲裂,但精氣神耗盡,就此氣絕身亡。
&esp;&esp;第7章 李姓與外姓
&esp;&esp;盜賊只剩一截枯木似的尸身,固執(zhí)立在原地。
&esp;&esp;先前被光盾遮擋彈射開的雷電,四下激蕩,竟崩得山巖破碎傾斜。
&esp;&esp;這片懸崖斷裂,盜賊尸身隨著碎石向下滑落,滾入山巖下溪流中。
&esp;&esp;雷俊抬了抬手,但最終并未上前攔截,只目送對方尸體順?biāo)隆?
&esp;&esp;他收好那塊烏黑的鱗片,離開斷崖,順著河流不緊不慢向下游尋找。
&esp;&esp;找到一半,雷俊遇見其他同門。
&esp;&esp;“我在河上游遇見過他,用高道長賜下的轟雷符攻擊,但給他掉下河逃了。”雷俊說道。
&esp;&esp;“下游處,打撈到那內(nèi)賊的尸首了。”迎面而來的黃衣道士說道:“丹爐,也在他身上找到。”
&esp;&esp;先前那盜賊偷走的贓物,便是道童一分院里的一尊丹爐。
&esp;&esp;雖說如此,但論價值,肯定不如那連轟雷符都能阻擋的烏黑鱗片。
&esp;&esp;目前看來,中上簽所指六品機緣,最可能就是那枚古怪鱗片。
&esp;&esp;“他油盡燈枯心力交瘁而亡。”
&esp;&esp;黃衣道士看了雷俊一眼:“所有參與圍捕驅(qū)趕他的人,都有功勞,你也不例外。”
&esp;&esp;雷俊:“不敢當(dāng),只是盡力做些分內(nèi)事。”
&esp;&esp;“嗯,你們把尸首帶回道童院。”黃衣道士行色匆匆,卻是朝山上趕去。
&esp;&esp;一眾道童不好多問。
&esp;&esp;但大家都好奇地朝山上望去。
&esp;&esp;先前兩次大動靜,第一次是從山下道童院傳來,第二次卻像是從山上傳來。
&esp;&esp;眾人心下嘀咕,但只能先收羅隊伍,返回道童院。
&esp;&esp;回到院里,便聽說一分院那邊,又被人放了把火。
&esp;&esp;“這次可真是……”一些小道童表情古怪。
&esp;&esp;雷俊了然。
&esp;&esp;一分院,李氏子弟的自留地。
&esp;&esp;對想要踏上道途的年輕人來說,能入天師府門下,是最好的之一。
&esp;&esp;一定要說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就是雷俊入門后才知道,天師府傳人其實分兩類。
&esp;&esp;姓李的。
&esp;&esp;和不姓李的。
&esp;&esp;這個世界,早些年的天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