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思索良久,他眼光看了看我身后站著的蓐收,移開目光開口道:“我這輩子打打殺殺,失去了許多親人,到頭來妻兒死去,我不忍再看我的子民也失去親人,就此打住吧。現如今我老了,也累了,反倒覺得沒意思。江山更替,總要以新換舊,你們年輕人的天下,就由你們自己去創造吧!”
&esp;&esp;岳梁一聽“年輕人”,來了精神:“爺爺,您可是要傳位?”
&esp;&esp;西炎王看著玱玹:“是啊,年輕一輩能耐得緊,看來我不傳不行啊!”
&esp;&esp;始冉見他看向了玱玹,剛要站起身,被他那放歸回案的父親拉住了衣袖搖了搖頭,看來七王是一路被俘,心灰意冷,早失了那爭斗之心。
&esp;&esp;大臣中有人站起:“陛下何出此言吶?難道是玱玹殿下對陛下——”
&esp;&esp;“外爺!”一個不大的聲音響起,那稱呼卻把西炎王震得一動。
&esp;&esp;他現出了驚訝之色,看向了人群中坐著的矮小男子。
&esp;&esp;玟小六站起身來,行了個大禮:“外爺,玱玹哥哥把我尋回來啦!”
&esp;&esp;西炎王站起身來,老淚縱橫:“小夭!你居然回來了!快來,讓外爺瞧瞧!”
&esp;&esp;有那大臣不依不饒:“陛下,這人明明是男子,還是那——辰榮妖女帶過來的,怎能輕信?”
&esp;&esp;西炎王回身瞪了他一眼:“我自己的外孫女,我如何不認得?!她這是有著緣故所以才幻化如此,你難道看不出嗎?!”
&esp;&esp;那人被他雷霆怒意壓制,坐下不敢吭聲了。
&esp;&esp;小夭走到他身旁:“外爺,我在外漂泊多年,是這位辰榮王姬殿下幫著玱玹哥哥找到了我。來的路上我聽了她許多的策略,覺得很好,回頭我給你講講她的三國和平共處四項原則吧!”
&esp;&esp;西炎王笑著摸摸她的頭:“好,好!”
&esp;&esp;然后他開口道:“玱玹,你也隨我來,如今團聚,給你奶奶他們上束香,然后我再給你頒旨冊封。”
&esp;&esp;我聽玱玹穩了,便起身行禮:“親人團聚,皆大歡喜,我就先不打擾了。我去城南客棧住,等陛下召我,再來商議具體事宜。”
&esp;&esp;西炎王點點頭,命人將我們一行人送出宮外。
&esp;&esp;出了宮,涂山璟回頭看了一眼,小聲同我說道:“那小醫師居然是失蹤已久的皓翎大王姬?!”
&esp;&esp;我對于他這一路都沒有關注她很是舒心,此刻聽他問她,心中醋意翻涌,把他的臉捧向了我這邊:“是啊,但是我也是偶然得知。那天,我去她專治婦人病的回春堂,她看到了玱玹隨身帶著的信物。”
&esp;&esp;涂山璟抓著我的手問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現在好些了嗎?”
&esp;&esp;很好,女友吃藥時想起一個笑話這個測試,他算是過關了。
&esp;&esp;我心滿意足地笑道:“無妨,小毛病,據說是害了相思病,癸水不準,吃了些藥調理,大夫說早日成婚就好啦~”
&esp;&esp;涂山璟沒料到我敢在人家宮門口說這些,一下子鬧了個大紅臉。
&esp;&esp;我笑吟吟地,厚臉皮地牽著他的手往前走,才不管什么羞恥呢!
&esp;&esp;次月吉日,我在軹邑城登基。同天,玱玹也登基做了新一任西炎王,同我和皓翎王簽訂了三國和平共處四項原則。
&esp;&esp;自此,大荒又回到了三國分立的局面,當然了,是和平共處不互相惦記吞并的那種。
&esp;&esp;我的第一道圣旨,便是冊立涂山璟為我的君后。
&esp;&esp;群臣嘩然,而我們身邊那些人早也看晚也看,早就看慣了我們膩膩歪歪的情侶py,所以都表示贊同。
&esp;&esp;然而總有那腦袋硬愿意掃興的,出列反對:“陛下,涂山璟之前已有過婚約,論清白論血統,還是赤水族長最為般配。更何況當年陛下曾被送給赤水族長……”
&esp;&esp;我一摔御筆:“別說有過婚約,就是成過親又如何?寡婦和離后還能改嫁呢!咳咳,我自小在外長大,言語粗鄙,但是話糙理不糙,諸位別見怪啊!”
&esp;&esp;離戎昶和我熟,在人群里搭腔:“陛下這話雖然糙……但是未免也太糙了!屬下僭越,單從我兄弟的角度講哈,璟兄他是行走天下的人才,若要就這么被陛下拘于后宮之中,陛下可有想過他愿不愿意?”
&esp;&esp;而豐隆因為自己之前被提了名,此時不好意思說什么,只紅著臉望著我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