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平民出身的小女子,能夠有幸承蒙公子垂愛,誰知一朝想起自己那驚人的身世,又懼又怕,一怕引來殺身之禍,二怕連累公子,從此緣斷,我只好貪戀那一時的快樂時光,妄圖借著它把心中最深的恐懼給蒙蔽掉??上觳凰烊嗽?,竟讓堂哥找上門來,我若是落到他的手里,就等于是被獻給了西炎,若是真實身份被查了出來,那下場……”
&esp;&esp;女人一流淚,演到他心碎。
&esp;&esp;涂山璟抱住我,連連撫摸我的頭發:“好了好了,你別哭,有我在呢。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只是這么干系重大的事情,牽連甚廣,以后如果再有類似的事情,我希望你最好及時和我說,我們好一起商議一個辦法,好過你一個人默默承受。”
&esp;&esp;我縮在他的懷里,聞著他身上好聞的白檀和乳香調和的香薰味道,忍不住蹭了蹭,低低應了:“嗯,我會的。只是公子,中原四大家族有著祖訓,從不干政,我,我……”
&esp;&esp;涂山璟握住我的肩膀看向我的眼睛:“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可以舉涂山氏全族之力支持你,只要你需要。”
&esp;&esp;我心中驟然涌起一股暖流。
&esp;&esp;向來注重血脈宗親的他,沒有一點猶豫,一口就應了下來。要知道,這個決定背后,牽連的是整個涂山氏,整個狐族,整個中原,乃至整個大荒。
&esp;&esp;我環住他的脖子,將他拉下來,深深地吻住他那好看的、一諾千金的唇。
&esp;&esp;他被我突然襲擊搞得一驚,隨即閉上眼睛迎合著我,纏綿繾綣了一番。
&esp;&esp;第313章 番外第20章 長寶伏誅
&esp;&esp;一吻既停,他微微紅了臉,開口道:“那依你剛才所說,長寶是西炎派來潛藏在府里的叛徒,你要如何處置他?”
&esp;&esp;我回道:“此人心機頗深,常年出賣公子,實在不能再留了。至于我那個堂哥,罪不至死,他好歹也是我的養父母的親戚,不如留他一命,讓我吸了他的靈力,讓他現了原形,口不能言,丟到有蘇氏的狐貍園看管起來,以后能否再修煉起來,全看他的造化了。”
&esp;&esp;涂山璟嘴角一彎:“怎么你最近很是喜歡吸人靈力?”
&esp;&esp;我往他懷里一倒,故作柔弱:“我這不是之前吃了不會調用靈力的虧嘛!只有我變強了,才能抵御外敵,不被人欺負了去,也不會拖你的后腿呀!”
&esp;&esp;涂山璟點點頭:“這個倒是,能夠自保,比什么都強。”
&esp;&esp;然后他問我:“蘭香不是你真正的名字吧?”
&esp;&esp;我搖搖頭:“不是的,那是我為了自保的化名。我真正的名字,叫庭萱?!?
&esp;&esp;我終于能夠向他坦白出,我的名字。這一次,這句話里沒有半字虛言,全是他所喜的真實。
&esp;&esp;涂山璟低頭喃喃道:“庭萱……庭有萱草,觀之忘憂,果然是忘憂草、解語花。辰榮一姓太過尊貴太過兇險,你平日里還是莫要提及才好。還用你的舊姓白就好。”
&esp;&esp;我心說,讓我用我還不愛用呢~我就姓白呀~
&esp;&esp;然后他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庭萱,我不是不信你,只是事關重大,我覺得還是驗證一下為好,畢竟你失憶過,又做過預知夢,到底是現實還是夢境,容易混淆。我不知道當年那些隱秘,沒法驗,但是我知道有人知曉。你,你可愿意?”
&esp;&esp;到底是青丘的狐貍之王,智慧在線著呢。我想著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把長寶收拾了再說,便點頭應了:“好,我愿意。但是公子,當務之急,是處理了長寶和堂哥再說。”
&esp;&esp;他一頷首:“好,那你等我回來,我們再議大事?!?
&esp;&esp;我拉住他的手腕:“等等,我也想去!”
&esp;&esp;他不肯:“長寶靈力不弱,我會多帶幾個影衛,你在旁邊我不專心,你好好在府里等我?!?
&esp;&esp;但是我堅持:“我跟著去,但是不進門成嗎?我在外面守著?!?
&esp;&esp;之前那回就是長寶把他弄走的,讓他和長寶接觸,我還是不放心。
&esp;&esp;也許是他想起來了我靈力不弱,妥協道:“那好,我叫洪瑩她們陪著你,你這就隨我出府吧。”
&esp;&esp;我跟著他們來到了長寶宅子外,一個影衛一腳踹開了門,引起里面一個婆子的驚呼。
&esp;&esp;他們飛速地闖進去,在院中偏客室的門口尋到了要逃的長寶。
&esp;&esp;他見勢不妙,一道靈光攻出,勢如迅雷打倒了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