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假稱是涂山璟的意思,如此這般地同幽布置了去,他得令剛走,涂山璟就從太夫人那里請安回來了。
&esp;&esp;他看到幽離去的身影,問我:“你叫幽去辦什么差事了?”
&esp;&esp;我拉過他的衣袖,關好門,又把他引到桌旁坐下,給他倒了杯茶。
&esp;&esp;涂山璟有些疑惑我這么隆重,但還是喝了一口茶。
&esp;&esp;我斟酌著詞句,也坐了下來,開口道:“公子,接下來我說的事情,事關重大,而且可能有些離奇,希望你信我?!?
&esp;&esp;他微微一笑:“你放心,早說了我會信你,便會一直信你?!?
&esp;&esp;我開始渲染一種玄乎其玄的氛圍:“指腹為婚,本就是從小就有的事情,我那堂哥早不出來晚不出來,你可知他為何好端端地,偏偏這時候突然冒出來要把我領回去成親?”
&esp;&esp;涂山璟收了笑容,鄭重地回道:“我不知,但是事出尋常,必有蹊蹺。難道是……他從哪里得知了我們的事情,心懷不軌,想要以此要挾我們,來敲竹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