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勸她:“防風小姐,其實仔細想想,你雖然有錯,但是罪不至死,不如你看清了這個男人,回去好好活。這件事說到底,是我們涂山氏有錯在先,大少主先去勾引的小姐。二少主之前也說了,不會讓你的事情傳出去的,你大可放心。”
&esp;&esp;防風意映泣不成聲:“雖然想要給二少主下藥但沒有實現目的,可是畢竟是做錯了。而且我已經是失了清白的人了,怎么能活?!”
&esp;&esp;我“咳!”了一聲,又道:“多大點兒事啊!你想想,那個啥是相互的,他睡了你,你也睡了他呀!如果說那啥過后就不干凈了,那你讓別人的娘怎么自處?你年紀輕輕的,聰明貌美靈力還強,現在和以前沒什么差別啊?不就是個男人,行就行,不行就換,再不濟不要男人也能活下去的呀!”
&esp;&esp;這話對于他們來說太超前了,不只防風意映睜大了眼睛,涂山篌也忍不住轉過頭來。
&esp;&esp;鬼方端則是在一旁直撓頭,滿臉通紅,聽也不是不聽也不是。
&esp;&esp;防風意映仰天一笑:“姑娘如此通透,果然是個妙人,是我著象了。我原本還不解為何涂山璟放著我世家的小姐不要,對著個丫鬟起勁,現如今我明白了!”
&esp;&esp;我“啊哈哈~”地敷衍了下,不讓她把話題扯到我身上:“小姐謬贊。不過我倒是有個方法,可以替你大大地出氣。”
&esp;&esp;防風意映一點頭:“姑娘請說。”
&esp;&esp;我對著涂山篌一揚下巴:“我把他靈力吸光,然后你指證他那些事情,這樣他如一般人一樣,還很有可能被逐出涂山府或是被關到哪里——”
&esp;&esp;防風意映眼中射出精光:“這樣他零碎地受折磨,一時又死不了,還要看著他最嫉恨的弟弟當族長,看我們好好地活著——”
&esp;&esp;涂山篌聽了,終于忍不住轉過身來:“毒婦!你們兩個賤人!竟如此歹毒?!”
&esp;&esp;我對他一笑:“不敵大少主又當又立,暗中使絆子呀~我毒的可都是明面兒上的呢,做之前都告訴你咯~”
&esp;&esp;涂山篌狠狠剜了我一眼,轉身想跑,被鬼方端出手如風,按在地上。
&esp;&esp;我走過去和鬼方端說道:“喏,我要按照你那個法子吸靈力了,你在旁掠陣,幫著我些。”
&esp;&esp;鬼方端點點頭:“好,只是你倆靈力屬性相沖,你莫要太冒進,慢著些來。”
&esp;&esp;涂山篌不住掙扎咒罵,被他噤了聲又封了動作,我便按照他之前教我的法子,開始吸取涂山篌的靈力。
&esp;&esp;涂山篌雖然不是純種九尾神狐,但畢竟有著一半的神狐血統,靈力高強又霸道,我感覺那股力道如火一般,從我的手上升起,一路奔涌著直沖胸口。
&esp;&esp;我一下沒承受住,那亂竄的靈力一陣翻涌,我張口便吐了口血出來。
&esp;&esp;鬼方端趕忙握住了我的手,一股厚重的靈力自他的手掌處傳來。
&esp;&esp;我按捺住胸中的不適,閉目順著他的引導去壓制那股靈力。
&esp;&esp;待到過了一陣子,涂山篌明顯地蔫了下去,奄奄一息似的,我感覺靈力吸得所剩無幾了。
&esp;&esp;我抬頭對鬼方端一笑,示意他大功告成。
&esp;&esp;就在這時,祠堂的門被打開,涂山璟的聲音響起:“你去了許久還不回來,我還是想來看看——”
&esp;&esp;于是他看到的,便是鬼方端握著我的手,和我相視而笑的場景。
&esp;&esp;他眉頭一皺,大踏步走了進來。
&esp;&esp;待他走近,見我嘴角有血,眼睛睜大,急急開口問我:“怎么了?!你可有事?”
&esp;&esp;我搖搖頭:“沒有大礙。只是我吸了大少主的靈力,屬性又不相合,沖撞了一下罷了,鬼方公子幫我壓下去了。”
&esp;&esp;他走過來,從鬼方端手里牽起我的手,隨即一股清涼又柔和的靈力渡了過來。
&esp;&esp;我趕忙阻止他:“少主,不用,你省著些,危險還未完全消除,切莫濫用靈力,我回去理一理就好了。”
&esp;&esp;他堅持道:“你我靈力本屬同源,由我來引導是再好不過了。再說了,給你算什么濫用?”
&esp;&esp;鬼方端訥訥地退到一旁,撇了撇嘴。
&esp;&esp;我見他如此堅持,也就不再謙讓,任由他輸了靈力過來調和。反正那危險我也大概有了頭緒,現如今磨刀不誤砍柴工,我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