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庭萱見他這個表情,大概知道了他心里在想些什么,又開口道:“不過這回是女兒,可不比養兒子,需要更加細心呢~”
&esp;&esp;涂山璟同她碰了碰額頭:“我會的。我會照顧好你們倆。”
&esp;&esp;庭萱輕輕蹭了蹭他以回應:“你肯定會~好了,我有點渴,你幫我去弄點小甜水喝唄?”
&esp;&esp;涂山璟應了,把女兒輕輕放回小床,輕手輕腳地走了出去。
&esp;&esp;等她喝完,涂山璟告訴她:“之前申請的學校通過了,可以先辦休學,等寶寶大一點了可以坐飛機了我們再過去。”
&esp;&esp;庭萱聽了很高興,但是又有些忐忑:“你的生意那邊……都可以嗎?我怕你損失太大。”
&esp;&esp;涂山璟搖了搖頭:“不礙事的。珠寶那部分我交給王哥,然后我入股拿分紅,等到你學成回來想再做也可以。投資那部分,在線就可以解決,不礙事的。”
&esp;&esp;他走了過來,握住她的手:“你們娘兒倆才是我的生活重心,我得圍著你們轉。”
&esp;&esp;庭萱聽了暗暗感慨夫復何求,捏了捏他的手,對他展顏一笑。
&esp;&esp;等到他們出了月子中心回家,寶寶的戶口和涂山璟的入籍一起辦好了。
&esp;&esp;寶寶被他們取名叫白月曦,小名曦曦。
&esp;&esp;庭萱左手抱著曦曦,右手摟著涂山璟,手里拿著戶口本,笑道:“你這東南亞狐貍,總算變成了我華夏的狐貍!”
&esp;&esp;涂山璟蹙著眉委屈道:“可不是么,還要我等了這么久!誰知道手續這么嚴流程這么長啊?我本來就是華夏的人啊。”
&esp;&esp;庭萱點了他的鼻子一下:“你還說呢,你是,人,嗎?”
&esp;&esp;涂山璟拿鼻子蹭了蹭她的指尖,笑瞇瞇地回道:“戶主大人,我當然是你的人。”
&esp;&esp;庭萱手指尖一陣酥癢,手一縮,咬了咬嘴唇。
&esp;&esp;這狐貍精,狐媚的功力如此爐火純青,好意思在這里說自己是人?
&esp;&esp;不過她心動也沒用,剛生完孩子不久,還有得等呢!
&esp;&esp;等啊等的,她等過了三個月。
&esp;&esp;這天,她收到了顧師傅發來的消息,說別墅那邊他找的保潔已經清理完了,可以去看房子了。
&esp;&esp;現代的材料比她想象得還要快地消了味道,她喜滋滋地把孩子托付給父母照看,領著涂山璟去看新房子了。
&esp;&esp;她藏了個小驚喜給他,所以如此急于獻寶似的。
&esp;&esp;涂山璟不知,直到被她牽著繞過客廳來到了后面的房間,才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esp;&esp;原木色的家具擺設,還有青綠色的幔帳,望出去是院子里的庭院,是她按照記憶中的涂山府還原了他的臥室。
&esp;&esp;他的眼中一下子涌上了淚色。
&esp;&esp;庭萱開口道:“喏,就是這了,我盡力還原了,但是家具可以原樣打,擺設的瓶瓶罐罐卻找不齊原來一樣的式樣花紋的,你自己以后慢慢填嘍。”
&esp;&esp;說完她看了一眼涂山璟,見他依舊是愣愣地,抬起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怎么了?驚喜得說不出來話啦?”
&esp;&esp;涂山璟“嗯”了一聲,一把拉過她,細密的吻如雨般落了下來。
&esp;&esp;他們這陣子雖然有親過,但是都怕彼此擦槍走火,所以很是克制,都是輕輕的蜻蜓點水。
&esp;&esp;現如今他不管不顧地攻了過來,全然沒有平時的斯文和溫柔,取而代之的,是濃烈和占有的意味。
&esp;&esp;庭萱被他親得直喘,但是也沒有喊停。
&esp;&esp;他在他舊日的房間里,在猛然涌出的愛意里,又一次夢回青丘。
&esp;&esp;青丘是他回不去的狐貍洞,也是他和她初遇到相知的夢中故鄉。
&esp;&esp;他說不出來什么,因為覺得一切的言語都太蒼白無力,只有實際的觸碰和親吻才能夠訴說他的愛意。
&esp;&esp;許久,他們才分了開。
&esp;&esp;庭萱見他好像平復了點,似乎要替他再轉移些注意力似的,領他上樓看了一圈,好一頓介紹。
&esp;&esp;末了,她總結道:“我們先來住一段時間,等小寶長大一點,我們出國,然后中間回來探親度假,等我學成了就回來,再不搬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