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看見她拿著那四四方方的小盒子又回了來。
&esp;&esp;“我怎么會丟下你一個人呢?”她輕聲說道。
&esp;&esp;沙發(fā)一軟,她坐了下來。
&esp;&esp;他已經(jīng)渾身滾燙了,這一動似乎把他的心也弄顫了。
&esp;&esp;他用他僅存的理智對她說道:“我可能……會有點(diǎn)粗魯。”
&esp;&esp;她拆開包裝:“沒事,過后我找補(bǔ)回來就是了。”
&esp;&esp;他似乎聽見自己理智全線崩塌的聲音,在一片清甜的膩人香氣中,吻上了她的唇。
&esp;&esp;他的經(jīng)脈跳動著,感覺自己全身都燒起了連天的火,只有貼著她才能感受到一絲清涼。
&esp;&esp;她輕輕親了親他的脖子,輕柔又刺激的酥麻開始在他的身上蔓延,他發(fā)出難耐的喘息聲。
&esp;&esp;“還難受嗎?”她抬起眼問他。
&esp;&esp;他說不上來。
&esp;&esp;身體是好受多了,但是他的心里有些難受。
&esp;&esp;他緊緊地抱住她,在她耳邊剖白道:“小萱,我,我沒有要借著這個來逃避……”
&esp;&esp;庭萱覺得自己的心像被小貓爪子輕輕撓了一下似的,不知道他怎么會這么乖。
&esp;&esp;她抱住他汗津津的頭,柔軟的舌頭卷繞起他的,隨后滑入他濕潤的口腔。
&esp;&esp;“嗯——”涂山璟發(fā)出了一聲長長的近似于嘆息一樣的聲音。
&esp;&esp;他抖動著,感覺身下的沙發(fā)墊已經(jīng)被他們沾濕。
&esp;&esp;隨后他聽到了她在耳邊的低語:“我知道。我們現(xiàn)在這樣,只是因為我愛你,你愛我,只是因為我們想做而已。”
&esp;&esp;他感覺耳邊一陣轟鳴,等到他再回過神來,他們已經(jīng)身在臥室的床上了。
&esp;&esp;鐵架床吱嘎吱嘎地,像是不堪承受沖擊,要散架了。
&esp;&esp;她眼角有了淚,不知道是痛了還是怎樣,所以他心疼地上前去舔了一下她的眼角。
&esp;&esp;她沒有示弱,尋到了他的喉結(jié)輕輕咬了咬,然后緊緊抱住了他。
&esp;&esp;涂山璟感覺自己像是被一個熟透的甜軟水蜜桃包裹住了,心中和腦中那些紛亂仿佛隨著汁水流淌而去。
&esp;&esp;呼吸愈發(fā)濃重,廝磨愈發(fā)繾綣,他們在交纏中難分難舍。
&esp;&esp;不知過了多久,他枕在她的腰肢上,攤開了四肢。
&esp;&esp;她一下一下地摸著他的臉,對他說道:“罰你洗床單和沙發(fā)墊。”
&esp;&esp;涂山璟用臉去蹭她的掌心,仿佛熱度還沒完全消退,須得貼上才能獲得救贖。
&esp;&esp;“好。”他答道。
&esp;&esp;然后她問他:“你們狐族,有什么東西像貓科的木天蓼那樣嗎?你怎么突然發(fā),發(fā)——?”
&esp;&esp;涂山璟聽她說不出口那個詞,面上又是一紅,輕聲答道:“有,是君影草。但是中原很少見,一般長在北地。”
&esp;&esp;第281章 鄰居抗議
&esp;&esp;庭萱心說,現(xiàn)如今物流這么發(fā)達(dá),別說北地了,就是北極的原料也能給你搞來啊。
&esp;&esp;她想查一查手機(jī),但是實(shí)在是渾身酥軟起不來,便讓涂山璟去把她放在客廳的手機(jī)拿過來。
&esp;&esp;涂山璟光溜溜去了,又白花花地回來,很討好地把手機(jī)遞給她。
&esp;&esp;她一查,好家伙,君影草就是鈴蘭的別稱。
&esp;&esp;她新買那個香水,不就是鈴蘭調(diào)的么?!
&esp;&esp;她閉上了眼睛,想著完了,自己用不了那香水了,勝琪不嫌棄的話就送她吧。
&esp;&esp;他們又躺著溫存了一會兒,起身洗澡。
&esp;&esp;涂山璟因為之前欺負(fù)她欺負(fù)得狠了,所以此時很有贖罪精神地,仔細(xì)地幫她洗過。
&esp;&esp;她被他揉搓得有點(diǎn)臉紅,害羞地把他推了出去,讓他留她自己洗。
&esp;&esp;等她洗好走出門,看見他給她倒了一杯常溫的果汁。
&esp;&esp;見她出來,他一笑,遞給她說道:“小萱,喝點(diǎn)吧。”
&esp;&esp;庭萱這才覺出自己嗓子暗啞,已經(jīng)口干舌燥了,謝過他接了杯子一飲而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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