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庭萱和涂山璟則是通知了炳璋,他說事情還沒善后結(jié)束,第二天早上十點才能回那邊。
&esp;&esp;庭萱和涂山璟只好先回了家,把那串水晶掛飾小心地摘下放到包里收好,打算第二天帶過去。
&esp;&esp;涂山璟拿出紙和筆,開始給小夭寫信。
&esp;&esp;庭萱見他雖然沒背著自己,但是她也不想去看他寫了些什么。
&esp;&esp;她挖了盤西瓜球,喂了涂山璟自己又吃,剩的兩個喂了狗。
&esp;&esp;她掏出手機(jī),看之前約的婚紗照攝影師助理給她發(fā)來了選場景和衣服的圖片。
&esp;&esp;她對著那些套餐和圖片,一點都看不下去,開始刷起了手機(jī)。
&esp;&esp;手機(jī)購物軟件一打開,紅彤彤一片推送的都是備婚用的東西,她看得眼睛直鬧騰,關(guān)了軟件去和勝琪聊天。
&esp;&esp;涂山璟寫完信,封到信封里粘上,回身看向了她。
&esp;&esp;庭萱余光看到了他,是個想要接近又有些瑟縮的樣子,心中就一軟。
&esp;&esp;她抬起了頭,對他招招手。
&esp;&esp;他小心翼翼地走過來,挨著她坐下。
&esp;&esp;他沒有言語,她把頭靠到他的肩膀上,繼續(xù)給勝琪回消息。
&esp;&esp;她感覺他僵了一下,隨即放松了身體。
&esp;&esp;兩人就這么依偎著坐了好一會兒,直到身上都汗津津的。
&esp;&esp;第二天早上十點,他們帶著水晶掛飾準(zhǔn)時來到了鬼方端的夜總會。
&esp;&esp;鬼方端刻意地把小弟們都打發(fā)走,在里面等他們。
&esp;&esp;沒過一會兒,炳璋的車子也到了。
&esp;&esp;等在門口的涂山璟把他領(lǐng)進(jìn)了包間。
&esp;&esp;他對鬼方端行了個禮,又向庭萱點了點頭。
&esp;&esp;涂山璟掏出昨天寫的那封信給他,炳璋手一頓,但還是接下來揣在懷里。
&esp;&esp;他還拿了一個小包袱,不知道是不是他在這邊喜歡的新奇玩意兒之類的。
&esp;&esp;鬼方端見他們差不多準(zhǔn)備好了,把他們領(lǐng)到關(guān)押黃大老爺?shù)姆块g去。
&esp;&esp;黃大老爺萎靡著縮在椅子上,身上被綁得很緊。
&esp;&esp;炳璋見了他,分外眼紅,沖上去薅住他的領(lǐng)子:“姓黃的,我和母親那么信任你,你卻恩將仇報?!你為何要害我父親?!”
&esp;&esp;黃大老爺陰惻惻地笑了笑:“涂山璟的兒子,怎地沒有了狐貍的多疑,如此輕信他人?再說了,我只向你們承諾了他不會死,可沒說他會好好地醒過來。至于我和你父親之間的過節(jié)嘛……你自己問他。”
&esp;&esp;炳璋疑惑地回過頭,對上涂山璟看向他的平靜目光:“是的,我和他有過節(jié)。蘭香——庭萱之死,便是他親手取的心頭血。我天涯海角地抓他,想來他這個過程中為了逃竄,吃了不少苦頭。”
&esp;&esp;黃大老爺怒道:“涂山族長,事情是當(dāng)時的西炎王策劃的,你那蘭香姑娘也同意了,怎么你凈對著我使勁?!有能耐你去報復(fù)西炎王啊!如果昏迷的你醒了,肯定會認(rèn)出我,所以我只好先下手為強(qiáng)了,你莫要怪我。”
&esp;&esp;涂山璟看了過去:“你誤會了,我尋你,并不是為了親手殺了你來報仇。相反,我是想問你有沒有法子……算了,事已至此,不重要了。”
&esp;&esp;庭萱聽著,知道涂山璟大概是想要找到黃大老爺問一問他那里有沒有招魂的方法,能讓自己回去。可惜當(dāng)時的涂山璟不知,即便是尋到了黃大老爺,他也是沒有辦法讓她回去的——她本不是那世界的人。
&esp;&esp;她從包里拿出了那串水晶掛飾,走到黃大老爺面前問道:“你看看,這是不是你當(dāng)時賣掉的月輝晶石?”
&esp;&esp;黃大老爺瞇起眼睛端詳了下:“是的,當(dāng)時我沒錢,又覺得不回去了用不到這玩意兒,所以就賣了。雖然被切割成了好幾塊,但是我認(rèn)得,這就是那改造過后的月輝晶石。”
&esp;&esp;庭萱點點頭,又道:“那就得勞你大駕,替我們先把涂山族長的兒子送回去。我勸你不要想著玩花招,第二次我們還要送人回去,如果那時候聽不到他在另一端的聲音,我們就當(dāng)做你把他胡亂送走了,到時候……哼哼!你懂的!”
&esp;&esp;她刻意扮作兇狠狀,但是黃大老爺很上道,直接替她答了:“是是是!姑娘請放心,我一定老老實實照辦!我的老命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