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庭萱想了想：“我忘記了。”

&esp;&esp;因為她那之后心更痛，吸靈力就顯得沒有那么痛了。

&esp;&esp;涂山璟見她始終都沒主動開口要求自己留下，嘆了一口氣：“我想去陽臺吹吹風。”

&esp;&esp;庭萱點點頭抽回手，覺得他這個哭法兒，是該去陽臺呼吸下新鮮空氣，不然要缺氧了。

&esp;&esp;他站起身走到陽臺，仰頭望著星空，然后又慢慢地把頭埋在臂彎里，留給她一個落寞的背影。

&esp;&esp;她忽然心中閃過一個不祥的念頭：他不會……跳下去吧？！

&esp;&esp;于是她趕忙起身也走了過去。

&esp;&esp;他聽得她過來，抬起了頭。

&esp;&esp;他的臉上有著淚痕，庭萱知道他這是避開自己又偷偷地哭了。

&esp;&esp;她心中一軟，伸手撫摸著他的背，柔聲安慰道：“莫哭了。”

&esp;&esp;涂山璟哽咽道：“我心里很空。之前你留下信讓我好好活著，但是你那樣就走了，你叫我怎么好好地活？后來我暗暗期待，是不是能找到什么方法讓你還魂，但是我遍尋不到。再后來你的身體……自那時起我的心就空了，好多事情都無所謂了。再后來我成了小夭的夫君，我活著辜負她，死了對不起你，沒想到失憶了來這里走了一遭，竟然還是這樣一個兩難的局面。四百年來，我只夢到了你兩次。一次是雪中和你分別，夢里我回了頭，看你原來哭得那樣凄慘，我的心都揪緊得要碎了，怎么之前我沒察覺呢？可惜沒來得及上前就醒了。那后來我一直再沒夢到你，我以為你是在怪我，但是唯有那痛才能提醒我當初我有多著相，竟沒能參透你無法宣之于口的苦楚，讓我對你的思念刻骨銘心。終于有一天讓我又夢見你一回。夢里你拿著那個琉璃燈，我不敢和你多說話，怕馬上就會醒來，只來得及說了一聲謝謝。早知如此，我倒不如在西炎城就死掉，這樣我遇不到她不用耽誤她，你更不會死去。”

&esp;&esp;第273章 自主意識

&esp;&esp;庭萱堅定道：“不，我要救你，你不能死！而且我相信小夭也不會后悔遇到你的。”

&esp;&esp;涂山璟咬了下嘴唇：“我……我不知道。”

&esp;&esp;庭萱聽他話里有話似的，追問道：“她……她怎么了？她有對你不滿嗎？是了，畢竟你是她的夫君，如果你總是想著我的話……”

&esp;&esp;涂山璟搖了搖頭：“最開始她說了，她原諒我，因為沒有你我就不會被救下來。后來……后來她也許無暇在意了，我長久地在外面，她在西炎也有她自己的愁思……”

&esp;&esp;說到這里，他像是不想再說下去似的，閉緊了嘴巴。

&esp;&esp;庭萱朦朦朧朧地想到了一個可能，難道……？

&esp;&esp;于是她輕輕地撫著涂山璟的背：“說吧，你只是在陳述客觀現(xiàn)象。”

&esp;&esp;涂山璟深吸一口氣：“相柳教她射箭，本是為著她身體強健些，也找點事做散散心，能有個自保的方法。但是后來逐漸有風言風語傳出。一開始我沒相信，但是有一次，她喝醉了，哭著對我說，她感覺錯了，卻不知道哪里錯了。我本就問心有愧，不忍深究，我……我實在是沒有力氣去全部揭開，只好逃避似地外出，去修那些本來就修不完的城池。”

&esp;&esp;庭萱聽到這里，知道是小夭還是按照原來的命運線，無可抑制地對相柳動了心。這下好了，這一對夫妻心里都揣了別人，這夾雜著情誼的政治聯(lián)姻終究是讓人心酸。

&esp;&esp;突然一個念頭閃過，庭萱抓著涂山璟的小臂說道：“我差點忘了，相柳還活著！他不是靈力高超的大妖怪嗎？只要他一出馬，什么玱玹皓翎的，那還不是他指哪打哪？我們讓他幫忙逼宮，讓玱玹簽個停戰(zhàn)不吞并協(xié)議之類的，不就不用打仗了嗎？”

&esp;&esp;涂山璟苦笑道：“有道理，可惜你想到了，玱玹陛下也想到了。在我——遇刺之前，我接到消息，說陛下派人取了深海極寒冰，趁他不備把他凍住了，他在極低溫度之下陷入冬眠，怕是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了。我本要辦完手里的差事趕過去一探究竟的，誰知還沒等去就中了埋伏。”

&esp;&esp;庭萱目瞪口呆：“冬眠？”

&esp;&esp;涂山璟點點頭：“是，他再神通廣大，也是蛇，也有蛇的弱點。深海中的萬年寒冰，他抵抗不了。”

&esp;&esp;庭萱感慨道：“玱玹有能耐了！大荒被他玩兒得團團轉吶！”

&esp;&esp;涂山璟繼續(xù)道：“說到心機，還有大哥的死……也很蹊蹺。”

&esp;&esp;這段兒庭萱就不知道了，如果按照原著，涂山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