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握住他的手，若有所思：“如果今天晚上你成功恢復了記憶……”

&esp;&esp;涂山璟直直地看向她的眼睛：“我說過了，我的心不會輕易改變。答應了你的，我都要做到，不能食言。”

&esp;&esp;于是他們拉著手，抵著頭，庭萱又把他當年沒在場的事情揀她知道的給他聽。

&esp;&esp;涂山璟曉得她這還是有點害怕，害怕自己恢復記憶后，又因著她身上那些疑點而記著她。不過他也沒說破，任由她接著講述解釋著，把她當年沒能宣之于口的話盡數倒了出來。

&esp;&esp;庭萱說著說著就餓了，就點了個雞公堡的外賣。

&esp;&esp;黑米飯很香，雞肉很入味，她一邊看他吃得滿足，一邊想著人間還是值得的。也許他恢復記憶以后可能就不會這么心平氣和地一起吃飯了。

&esp;&esp;也許他會震驚，震驚自己為什么又和她攪到了一起。也許他會憤怒，憤怒她隱瞞了他那么多，說了那么多的謊。

&esp;&esp;會不會也許……他的第一反應是會很難過？畢竟之前鬼方端說過，他難過了快一百年。但是鬼方端也騙了自己，璟難過這話到底是真是假她就不知道了。

&esp;&esp;吃過飯，收拾好了外賣盒，她把垃圾扔到樓下。

&esp;&esp;她的一顆心隨著上升的電梯咚咚地跳個不停。

&esp;&esp;一進門，她看見涂山璟背對著她站在客廳的窗邊。

&esp;&esp;他一手拉開了窗簾，回頭對她開口道：“月亮出來了。”

&esp;&esp;她心一顫，換了拖鞋走到他身旁。

&esp;&esp;涂山璟背對著月光低頭看著她。

&esp;&esp;她深吸一口氣，抬頭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回道：“那……開始吧。”

&esp;&esp;涂山璟點了點頭：“好。”

&esp;&esp;他轉過身去，站在了那串銀色水晶掛飾的對面。

&esp;&esp;他手中的窗簾撥動了它，發出叮鈴的清脆響聲。

&esp;&esp;月光透過那串掛飾射到他的眼睛上面。

&esp;&esp;庭萱走到旁側目不轉睛地看著那雙眼睛，睫毛又密又長，眼珠又圓又黑，在月光的映射下閃閃發亮。

&esp;&esp;她在試圖第一時間找到他臉上的神情變化，卻發現他的神情由堅定變為了迷茫。

&esp;&esp;他轉過來看向她：“小萱，好像……并沒有什么作用？我什么都沒想起來。”

&esp;&esp;庭萱詫異道：“不會吧？！那你換個位置站一站試試？這次看得久一點兒？”

&esp;&esp;涂山璟依樣做了，換了好幾個位置，直到把眼睛都看得酸了，還是什么都沒有發生。

&esp;&esp;他揉揉眼睛問庭萱：“小萱，你再好好想想，那天……還有什么特殊之處嗎？”

&esp;&esp;他這么一問，庭萱想起來了：“那天的月亮特別圓……是了！那天是正月十六！我還記得我心里面嘀咕了一句十五的月亮十六圓呢！”

&esp;&esp;涂山璟聞言一滯，隨后開口道：“那也許是日子就得固定在十六，我記得那炳璋說過，黃大老爺是十四的日子里改造了晶石，十六的晚上做的法陣。也許這晶石恢復相關的記憶，也就限定在十六日晚上。”

&esp;&esp;庭萱感覺自己身上的力量像突然被抽走了似的，有一絲可以茍延殘喘的輕松：“那，我們這個月十六再試試。”

&esp;&esp;涂山璟也松了一口氣：“那好。”

&esp;&esp;他們各自洗漱過，溜了狗，時間也不早不晚的。

&esp;&esp;沒有什么別的事情，他們只好進臥室準備睡覺。

&esp;&esp;涂山璟正仰面朝天地躺著想著心事，冷不防她翻到他身上，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esp;&esp;他“嗯？”了一聲，看見她開始解他睡衣的扣子。

&esp;&esp;他下意識握住了前襟，不解地看向她：“小萱，今天——”

&esp;&esp;庭萱沒給他說出后半句的機會，她盯著他開口道：“我想做。”

&esp;&esp;涂山璟一顫，松開了手，任由她解了開來，露出了底下一片雪膚。

&esp;&esp;從前從后做了兩次，他覺著她今天似乎是特別的焦慮，特別的用力。

&esp;&esp;第三次她是從上面，他閉了眼睛坐著承受著，扶著她的腰，生怕她一個寸勁兒把自己折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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