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把他塞進去,自己也坐了進去,和顧長海開口道:“顧師傅久等了哈!中途去吃了個甜品,時間長了點。”
&esp;&esp;顧長海系上安全帶:“咳!少奶奶哪兒的話!這挑婚服是大事兒,一定是看來看去挑花了眼,哪件都好看,您和少爺慢慢看,就算看上一天,我也等得啊!這是我的工作,不用客氣!”
&esp;&esp;涂山璟聽了“婚服”這個詞兒,忽然坐直了身體。今天的正事沒做成,中途還出了這么大的岔子,他簡直是懊惱得不行了。
&esp;&esp;庭萱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他心下一顫,低了頭去看她,見她刷起了朋友圈。
&esp;&esp;慢慢地把手抬起摟住她的肩膀,他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哪個舉動不對勁她就會把自己趕回那邊去。靜靜地,他體會著這可能是最后的溫存,眼神放空。
&esp;&esp;顧師傅把車開出了停車場,看后視鏡觀察路況的時候瞥到了一眼后面依偎的兩個人,不由自主地笑了笑。這兩個好看的小年輕兒,活脫脫小說里面走出來的一對璧人,看著就養(yǎng)眼,就讓人想姨夫笑。
&esp;&esp;等他們到了地方,揮別了顧師傅,上樓去了。
&esp;&esp;一進門,涂山璟就去洗手。
&esp;&esp;等庭萱也洗完出來,他已經(jīng)端坐在沙發(fā)上了。
&esp;&esp;他絞著自己的手,把玉白的手指絞得通紅。
&esp;&esp;見她出來,他抬頭問她:“小萱……你,你是怎么想的?”
&esp;&esp;庭萱走過去坐下,拉開涂山璟折磨著自己的手:“璟,我想……那邊那么亂,正是緊要關(guān)頭——”
&esp;&esp;涂山璟難得地打斷她:“所以你是想讓我回去?!我們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成親了!馬上就要辦婚禮了,婚紗都訂了!”
&esp;&esp;庭萱垂了頭:“親朋也還沒通知,這時候撤回,還來得及。”
&esp;&esp;涂山璟急得把她的臉捧起來:“白庭萱,你在說什么?你都不問問我想不想回去嗎?就在這里以我回去為前提開始假設(shè)了。”
&esp;&esp;庭萱的眼中浮現(xiàn)出了淚光,一直以來強撐著的表面堅強終于裂開:“我不敢問!我怕你又離開我,從前我有過期待,可是后來沒有實現(xiàn),我就不敢再期待了。我只好預(yù)設(shè)你要回去,再等你駁回我。”
&esp;&esp;涂山璟伸出拇指抹過她的眼淚,把額頭靠在她的額頭上,心痛地回道:“對不起,之前沒有選擇相信你,沒能在你身邊……請你再給我些時間,讓我好好理一理。實話對你講,我對于那邊聽起來就像是話本故事似的,沒見過的人我是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出來我曾怎么相處,可能還沒有靜夜、瑞陽他們感情深。但是又實在干系重大,我對他們有著責(zé)任,所以我需要再考慮考慮,有沒有更好的法子。”
&esp;&esp;庭萱聽了,吸了吸鼻子,情感在洶涌地歡欣,理智卻在阻攔。她問他:“璟,你會愿意……嘗試恢復(fù)記憶嗎?”
&esp;&esp;涂山璟看向她,眼中起了波瀾:“你希望我恢復(fù)以前的記憶嗎?”
&esp;&esp;庭萱點點頭:“我……我說不好,但是希望的那一面兒大吧。我總覺著,現(xiàn)如今讓你考慮和選擇,是欠缺了一些關(guān)鍵信息而做的決定,就好比蒙住你的眼睛讓你去買東西,我怕你摸索著定了的,萬一哪天蒙眼布被摘下,沒有你想象中那么好……”
&esp;&esp;涂山璟抓起她的手親了一下,柔聲道:“你很好。”
&esp;&esp;庭萱有點臉紅:“但是……我總是怕,怕敵不過宿命。我也怕,擅自篡改你的命運,會不會受到——”
&esp;&esp;涂山璟趕忙捂住她的嘴:“不會的!你別怕,你已經(jīng)回到你的世界了,不會再有人能夠來壓迫你。即使是我恢復(fù)了記憶,我也有信心,我的本心不改。你若是心里有這個芥蒂,那我就嘗試著恢復(fù)記憶,讓你知道我即使想起了全部的事情,也不會再輕易離開你了。”
&esp;&esp;庭萱聽罷,心頭涌過一股暖流。
&esp;&esp;他知道她的害怕之處,他懂她。
&esp;&esp;她緊了緊他的手,感動地看向他,開口道:“璟,多謝你。那,今天晚上我們就試試?”
&esp;&esp;第269章 嘗試恢復(fù)
&esp;&esp;涂山璟疑惑:“今天晚上?怎么試呢?”
&esp;&esp;庭萱回道:“晚上有月亮的時候,透過那個水晶掛件,讓月光照到眼睛里,或許就會恢復(fù)記憶。上元燈節(jié)那陣子我就是偶然這樣,然后想起來了一切的。”
&esp;&esp;涂山璟應(yīng)道:“好,那我們今晚就試試。等等,你恢復(fù)記憶是那么早的時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