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
&esp;&esp;終于她回過神來,打了個哆嗦,紅著臉飛速地抽回了手指。
&esp;&esp;涂山璟笑了,狐族的傳統手藝,他這個狐王豈會不知。只是以前走個過場略略過目的族內秘籍,當年雖然有些不屑,此番有處施展了,反倒后知后覺地覺出來它的厲害了。老祖宗誠不欺我,他一邊心滿意足地環住她,一邊暗暗想道。
&esp;&esp;庭萱看他的前發有點長了,抬手去摸了摸他的發絲。
&esp;&esp;涂山璟眼睛向上看了下,嘟囔道:“該剪了。”
&esp;&esp;庭萱突然想起好像從來不知道他在哪里維持的他那個港風發型,便向他問出了心中疑問。
&esp;&esp;涂山璟回答道:“就我們原來住的那個小區西門旁邊,有個小理發店,我現在還回那里剪。爺爺四十年的老手藝了,說他當年剪頭的小伙子都夸他剪得時髦,剪完保證讓我像黎明郭富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