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白文俊看了一眼李蘭娟,拿不準這新女婿上門是來好好兒地來提親的,還是挾孩子以令諸侯笑里藏刀的。
&esp;&esp;顧師傅現在的心情就是很尷尬,很想逃跑,所以他站起身來:“啊哈哈!那個什么,您這一家子人團聚了,好好嘮嘮嗑吧。我開車乏了,先去酒店直直腰,就不打擾了哈!”
&esp;&esp;李蘭娟是場面人兒,出言挽留:“別的呀顧師傅,這么遠開過來辛苦您了,茶還沒喝兩口呢,坐坐再回去也不遲啊!”
&esp;&esp;顧師傅已經走到門口穿鞋了:“不用不用!客氣啥!大少爺和少——大小姐對我都可好了,跟一家人似的,所以我也不跟您客氣,屬實是最近有些腰疼,多年的職業病了!我得回去躺一躺了。”
&esp;&esp;李蘭娟看他手扶著腰,臉上似有痛苦之色,也不好多留,只好把他送到門口:“那……好吧,那您先過去多休息。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們再好好謝謝您。”
&esp;&esp;顧師傅點了點頭,哎唷哎唷地下了樓,回頭看了看,直起腰一溜小跑兒地溜回酒店躺著看霸總小說去了。
&esp;&esp;李蘭娟關了門,一張臉陰晴不定的。
&esp;&esp;按理說,未來的新女婿上了門,又帶了這么多大包小裹的,她應該高興。
&esp;&esp;但是女兒這搞不好是……
&esp;&esp;所以她趁著續水泡茶的時機,拋下客廳里那一老一少,揪出剛從洗手間出來的女兒,把她拐到廚房關起門問話:“小萱吶,你怎么了?別是懷了吧?雖然你倆領了證,但是我之前不跟你說了嘛,盡量別奉子成——”
&esp;&esp;“哎呀媽媽~沒有!”庭萱本來臉白著,聽完更白了。他倆才剛do了沒多久,哪能那么快就孕反了?再說了,好好地用著避子套呢!
&esp;&esp;李蘭娟狐疑地看向她:“那你怎么……?”
&esp;&esp;庭萱有氣無力地解釋:“我這不是,暈車嗎?噦……你那茶水泡好了給我加點山楂干進去唄?我清清嗓子。”
&esp;&esp;李蘭娟聽了,心中一塊大石落了地,回身給她找山楂干:“那就好,要不現在訂酒店都得排好久呢,怕你到時候沒有合適的婚紗穿了。真不是啊?不是什么酸兒辣女的吧?”
&esp;&esp;庭萱擺擺手:“哎呀不是~這事兒我還能瞞你啊?”
&esp;&esp;李蘭娟這才完全相信,拿著泡好的茶給她倒了一杯,又往里面添了幾塊山楂干遞給她:“也是。家里也沒說不讓你懷,就是時機得挑好。走吧,回客廳歇會兒,坐一坐就好了。”
&esp;&esp;她這回從廚房出來,臉色就好看多了,對著涂山璟也越看越稀罕了:“小璟啊,這一路坐著累不累呀?來,續點茶。”
&esp;&esp;涂山璟連忙站起身來,恭恭敬敬地:“不敢勞煩岳母大人。我自己來。”
&esp;&esp;李蘭娟把茶壺遞給他,趁機跟白文俊使了個眼色。白文俊知道這是她剛才進去盤問出來了,自家女兒應該是沒懷孩子,也松了一口氣——與此同時,還有點小失落:其實懷了也行,早點生下來好自己帶著玩兒~人隔壁鄰居老王的孫女都能開口叫爺爺了,他看著怪眼饞的。
&esp;&esp;喝了幾口茶水,庭萱感覺好受多了。
&esp;&esp;涂山璟先是關切地看了看她,得到她沒事的訊號,便按照之前排練好的,把禮物都一一給簡單介紹了下,拿給庭萱父母。
&esp;&esp;他倆收到這么多貴重的禮物,一時之間有點手足無措。
&esp;&esp;“哎呀小璟,你這孩子,太客氣了!意思意思得了,小兩口過日子以后用錢的地方多的是,不用太在我們身上破費的。”李蘭娟心疼地說道。
&esp;&esp;涂山璟微微一頷首:“岳母大人教育的是,以后我會注意。但是初次登門拜訪,該有的禮節得有,這一點我是沒法讓步的。”
&esp;&esp;李蘭娟指望著自己的丈夫幫著說些什么,一轉頭看人家已經喜滋滋地拿著那高檔的羊絨大衣往身上比劃了,心里不禁暗道一聲完蛋貨,只好對涂山璟點頭笑笑。
&esp;&esp;等庭萱緩過了勁兒,他們一家去當地最好的飯店吃了一頓。
&esp;&esp;飯店雖然沒有大城市那么高級,但是頗有一些大城市里吃不到的當地時鮮。
&esp;&esp;吃飽喝足,庭萱父母對他們說道:“你倆先坐車回去吧,今天折騰怪累的。我們吃完了散散步,消化消化食兒,走著回去。”
&esp;&esp;庭萱知道父母有這個習慣,而且飯店距離家里也沒太遠,所以和涂山璟坐顧師傅的車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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