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涂山璟低頭看她,笑著回道:“無妨,你只管吃,弄臟了大不了我再拿去洗罷了!”
&esp;&esp;庭萱心里和嘴里一樣甜,和他你一口我一口中間停下親一口地吃完了這頓早餐。
&esp;&esp;庭萱吃過早飯還在床上窩著,涂山璟下樓去遛狗。她懶得動彈,就沒一起去,玩了會兒手機,感覺碳水吃多了有點困,想躺著睡個回籠覺。
&esp;&esp;涂山璟遛狗回來,她聽到他蹲在臟衣籃旁邊撿出了昨天用過的床單。
&esp;&esp;她以為他要拿去洗,迷迷糊糊開口道:“別洗了,直接扔了算了。”
&esp;&esp;涂山璟拿著床單一臉錯愕:“扔?落了元紅的不是得留著嗎?我這就剪下來。”
&esp;&esp;那個詞直接讓庭萱從床上彈跳起來,又因為一時間動作過于迅速而扶住了腰。
&esp;&esp;“留什么留?!趕緊拿去扔了,也不臊得慌!”
&esp;&esp;涂山璟趕緊過來扶著她,也沒有因為挨說而生氣,只是一臉不解地看向她:“我不是太懂,只是聽說好像是這樣的規矩。你們這里的規矩若是不同,便按你們這里的來。”
&esp;&esp;庭萱看他那忐忑的樣子,嘆了口氣:“唉……算了,代溝啊!我和你說,那都是封建陋習,不是誰都會有那個,元,那個的,身體的結構不一樣。以前的女子……年紀小沒發育好早早成婚就可能會撕裂。唉呀總之有沒有都是正常的現象,是不是初次也沒那么重要,所以不需要像以前那樣留下來給長輩看過好證明些什么。”
&esp;&esp;涂山璟緩緩撫著她的腰,點頭道:“好,我曉得了,有沒有,和是不是初次都不重要。過后我拿去扔了。”
&esp;&esp;隨后他的手向下,握住了她的手:“小萱,我不懂的還有很多,你慢慢教我。但是你有,我很歡喜。你說我封建也好,善妒也罷,但是我的這種心情不想瞞你。”
&esp;&esp;庭萱心中一軟,看著他水盈盈的目光,低聲回道:“也是,沒人和你說這方面的,也只能我教你啦。”
&esp;&esp;涂山璟柔柔一笑,隨即露出了些不好意思,臉紅道:“嗯,我慢慢學。”
&esp;&esp;庭萱疑心他是想到了別處,很想看看他的小腦袋瓜里面此刻浮現出的是不是一些“閨房之樂”、“房中術”之類的詞,把手一甩:“就規矩哈!別的我也不會教!”
&esp;&esp;涂山璟福至心靈,領會了她“別的”的含義,笑吟吟地靠過來:“嗯,那我們一起學。”
&esp;&esp;庭萱一躲,他靠了個空,倒在了床上。庭萱縮回去,擺手道:“改天再學吧!你讓我歇幾天,放個假!我腰還酸呢!”
&esp;&esp;涂山璟手一支坐了起來,臉上還有點錯愕加委屈,隨后他要往她那邊爬:“那我給你揉一揉?我弄的,我負責。”
&esp;&esp;庭萱看著他那纖長的手指,羊脂玉一般,想象了一下那雙手按在她的腰上……這要是擦槍走火,挨累的還是自己!
&esp;&esp;沒等涂山璟過去,她就抬起腿拿腳尖點了他的肩膀:“不敢勞您大駕!放我自己歇著吧!你也歇歇。”
&esp;&esp;涂山璟見她不肯,也就不好死皮賴臉地去貼近她,好像昨天她也說過什么“不行了”“不要了”之類的,想來很是疲累。他不敢得寸進尺,只得慢慢地退回床邊,站起身來。
&esp;&esp;他抱起那床單,對她一點頭:“那你好好休息吧,我去把這個扔掉。”
&esp;&esp;庭萱拉高被子蓋住自己羞紅的臉:“放黑色垃圾袋里包好,扔遠點,不要扔到咱們樓下的垃圾桶哈!”
&esp;&esp;涂山璟也有點面上發燒,“嗯”了一聲就匆匆逃了出去,扔到了小區離他們樓最遠的一個垃圾桶里。
&esp;&esp;然后他對著垃圾桶發了會兒呆,又傻樂了下,這才往回走。
&esp;&esp;庭萱在床上翻滾來翻滾去,臉臊得通紅,休息不了一點兒。
&esp;&esp;她有點躺不住了,索性起身走了兩步,到沙發上趴著跟媽媽視頻。
&esp;&esp;她對著鏡頭那邊,小聲說道:“媽媽,我和小璟……領證了。”
&esp;&esp;李蘭娟聽了激動不已:“哎呀!啥時候的事兒啊?!你這孩子,咋不事先跟媽說呢?!媽好去見證見證啊!”
&esp;&esp;庭萱心說他急著領完證do呢,我倆一時之間心慌意亂的,誰也沒想起來要等你們過來。
&esp;&esp;但是這不能實話實說,所以她老實道歉道:“對不起,一時興起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