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墜落
&esp;&esp;七月初,涂山璟來接庭萱下班。他直接把她領到了一家中式特色餐廳,點了好幾個菜。
&esp;&esp;他喜笑顏開地掏出了結婚證:“今天我去領到了。”
&esp;&esp;庭萱沒想到他數著日子在盼,接過來看了看,感慨萬千。
&esp;&esp;吃過飯以后,他們便回家。涂山璟放下東西馬上出去遛狗,庭萱便在家玩手機。
&esp;&esp;夏夜的晚風和他一起進了門,涂山璟放下杜飛,笑瞇瞇地去洗手。
&esp;&esp;庭萱剛被杜飛舔了手,也在他旁邊排隊,看到了便問他:“你怎么這么開心?”
&esp;&esp;涂山璟在鏡子中看著她:“因為你終于是我的了,我終于是你的了。”
&esp;&esp;庭萱一聽,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低下了頭。
&esp;&esp;涂山璟把她拉到身前,環著她給她洗手。
&esp;&esp;綿密的白色泡沫在他們的手上蔓延,一片滑膩。
&esp;&esp;他的臉從她的肩膀上方越過,貼在她的臉旁邊。
&esp;&esp;涂山璟的手比她的手大上許多,在水流的沖刷下,他撫著庭萱的手,輕輕地揉著她的手背、手掌,連指縫里面也不放過。
&esp;&esp;庭萱低頭看著他這類似于十指相扣的洗法兒,心中暗暗感慨道:這洗手的方式有點欲啊……
&esp;&esp;他洗完幫她擦過了手,拉著她走出了洗手間,直接把她領到了臥室。
&esp;&esp;庭萱感到有點不妙,因為他的眼神變得灼熱起來。
&esp;&esp;關好了門,他開始動手解她的衣服。
&esp;&esp;解還不是專心地解,解開兩個扣子停下來看一看她那種,慢慢的解法。
&esp;&esp;庭萱咽了咽口水,按照之前她那不多的兩次經驗,他這是……
&esp;&esp;這時他停住了,輕輕地開口問她:“小萱……我——”
&esp;&esp;她忽然想起之前在熱搜上掛了好久的涂山璟要了你文學,生怕他此時說出來讓她一下子萎掉,趕緊用嘴堵住他那微張的唇。
&esp;&esp;在他們自己的床榻上,在他們合法地做了夫妻后,青丘公子的條件已經充分。
&esp;&esp;于是他這問題不用問全也有了答案。
&esp;&esp;他的動作變得快了起來,嘴上忙著吸吮,手也沒閑著,三兩下剝開了她的衣服。
&esp;&esp;但是里面他不會解了,摸索著苦斗了好久,還是庭萱苦笑著伸手過去解了搭扣。
&esp;&esp;他開始親吻她的頸項,一路舔吻向下。
&esp;&esp;庭萱感覺他觸碰到的地方閃爍著花火般,又熱又癢。
&esp;&esp;他直起身,跪坐著扯開了自己的襯衫。
&esp;&esp;庭萱躺著看他,沒有上手。
&esp;&esp;她不伺候他,讓他自己來。
&esp;&esp;他還是好看,這個自下而上的魔鬼角度看過去,并沒有雙下巴或是棱角消失的下頜線。
&esp;&esp;他也知道自己好看,所以不怕看。眼睛微垂著看過去,他的眼角揚起略帶媚氣的弧線。
&esp;&esp;他把襯衫扔到一旁,露出了底下那白皙細膩、骨肉勻停的年輕雄體。
&esp;&esp;他俯身下去,緊貼著她繼續親吻。
&esp;&esp;庭萱摟著他的脖子,感覺他腮幫用力,吸了她的下唇一下。
&esp;&esp;她被他親得有點迷蒙了,感覺他的手向下攬住了她的腰肢,他的昂揚也……
&esp;&esp;忽然間她一陣清明,把住了他的手腕。
&esp;&esp;他眼睛半瞇著“嗯?”了一聲,像是不解她為什么突然阻止了他。
&esp;&esp;她輕輕避開他追過來的嘴唇,喘息著說道:“等一下,我要拿個東西。”
&esp;&esp;于是涂山璟很乖地退到一旁,看她翻身去床頭柜那里,從抽屜里翻出一個像點漢堡時送的一次性手套一樣的塑料小包裝。
&esp;&esp;“那是什么?”他很迷惑地問道。
&esp;&esp;庭萱一邊確認著包裝上面的size,一邊想著先用個l的吧,不要size太大流出來就行。
&esp;&esp;確認完了,她才咬著唇回他:“你們那里不是有避子湯嗎?這個是……嗯,避子套。”
&esp;&esp;涂山璟點了點頭,問她:“那,怎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