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緊緊地攬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呢喃:“不會,不會有人收走的。我會努力活下去,也會努力讓你幸福,你不用怕?!?
&esp;&esp;庭萱心說怎么會不怕,我至今還不知道你何時會驟然變老,何時會……突然死去。我一邊偷偷享受著和你在一起的時光,一邊提心吊膽地擔心你是不是哪天會離我而去。這種不安和痛苦每天在快樂的縫隙之中啃噬著我,稍有不慎就會卷土重來,從我發覺喜歡上你的那一天開始。
&esp;&esp;可是涂山璟把她抱得很緊,將她整個地揉入了他的懷里。
&esp;&esp;她不說話,他曉得她可能信不過他的誓言。
&esp;&esp;他知道之前她受了太多的苦,是怕得狠了。但是那些也都是她給他講的,他沒有親身經歷過,只能虛空地想象著當時的場景和具體的話語,或柔腸百結或肝腸寸斷,總之會讓她時不時地想起來就會瑟縮,就會傷心。
&esp;&esp;第209章 封閉空間
&esp;&esp;他知道只憑安撫和溫言無法撫平她的傷痕,只能靠天長日久的陪伴,每一個目光所及處都有他的回應來讓她安心。
&esp;&esp;他有耐心慢慢捂熱,她那顆曾被丟到雪地里凍到冰冷卻又盡力自發回溫的心。
&esp;&esp;她救人,也自救。
&esp;&esp;她只是需要一點信心,相信美好終于來到她身邊。
&esp;&esp;于是他開始親吻她的耳朵,在她耳邊將愛意訴說了個喋喋不休,感受懷抱里那個身體劇烈地抖動,他知道她耳朵處很敏感。
&esp;&esp;親過了耳朵,便順著親到了眼睛,而后是臉頰,頸項。
&esp;&esp;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上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esp;&esp;她是很愿意將亂糟糟的情緒丟到這一番耳鬢廝磨、密愛輕吻里面的,因為荷爾蒙上來的時候會充滿整個心,沒有多余的地方去胡思亂想,只用全身心地感受他那雙作亂的嘴唇便可。
&esp;&esp;偏偏他不來親她的唇。
&esp;&esp;她久候不至,決定自己去尋。
&esp;&esp;她低頭一口銜住了還在她脖子輕觸的他的嘴唇,感覺他高挺的鼻子戳了自己的臉一下。他的嘴唇帶著一絲她脖子上的小蒼蘭香水味,又被她含進了嘴里。
&esp;&esp;也許是昏暗的封閉空間讓他也失了理智,他竟然發出了細小的聲音。
&esp;&esp;這讓她感覺很新鮮,因為從前他頂多是喘息,很少有抑制不住聲音的時候。
&esp;&esp;她將手放在他的胸口,感到他衣服下面劇烈的心跳。
&esp;&esp;他一手護住她的后腦,一手握住她的手,把她向后壓去。
&esp;&esp;她感覺后面觸到了車窗,但是一點也不痛,因為他的手事先墊在了腦后。
&esp;&esp;忽然她聽到涂山璟驚叫了一聲,隨即竟想要站起來——但是他沒法站直,所以腦袋砰地一聲撞在了車頂。
&esp;&esp;身后車外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誒我去!哥們兒對不住哇!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我就是想看看車……”
&esp;&esp;庭萱回頭一看,見一個男人剛從彎下腰的姿勢恢復到直立,連連作揖后退,看起來像是想仔細看看這車但又不小心窺視到了車中秘密似的。
&esp;&esp;他倒退了幾步,落荒而逃,跑到不遠處一處電梯門里面去了。
&esp;&esp;庭萱哭笑不得,摸著涂山璟的頭頂,問他:“沒事吧?疼得厲害嗎?”
&esp;&esp;涂山璟的親密熱吻被人撞破,正害羞呢。他頭上也疼痛,蹙著眉低頭看她:“沒事,只有一點點疼?!?
&esp;&esp;不知怎的,庭萱突然想起來他穿過來那天晚上,也是撞了頭,便一邊給他揉著頭頂一邊和他講起。
&esp;&esp;他笑道:“我記得,那時我假裝昏過去了?!?
&esp;&esp;然后他感覺頭頂庭萱的手失了分寸,不由自主按了他一下。
&esp;&esp;他“嘶”一聲害疼,聽她開口道:“什么?!你居然是裝的?!”
&esp;&esp;他很委屈地抬手自己揉了揉,回道:“是啊,睜眼看哪里都很奇怪,你又那么兇,還想趕我走,我只好裝相了?!?
&esp;&esp;庭萱哭笑不得:“你還嫌我說謊?!你第一次見面就和我說謊了!”
&esp;&esp;涂山璟拉過她的手:“你謊稱自己是蘭香,不過也是為了生存?陌生世界,初來乍到的,都是自保的本能罷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