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辦的是東南亞哪個小島上的不知名國家,估計是那種拿錢算投資就能辦的小地方,便答道:“挺小眾的,我也沒記住,回頭我看一看他護照然后告訴你。咱今天先這樣吧,麻煩您先回去和房東問一問,行的話我們再談,我們得考慮考慮。”
&esp;&esp;小王了然,考慮就基本等于沒戲,所以也沒繼續(xù)滔滔不絕地介紹,鎖了門把他倆往小區(qū)門口送。
&esp;&esp;到了門口,庭萱打了個噴嚏,感覺鼻涕要流下來了。摸了摸包,她發(fā)現(xiàn)自己沒帶紙巾,于是讓他倆在門口等一下,她去門口超市買包紙巾。
&esp;&esp;等她出來,見涂山璟在和那個小王說話,也許是她不在旁邊幫著搭腔,他實在沒法逃避和小王的交談了。
&esp;&esp;等看到她走過去,小王一笑:“那行,美女帥哥,你們先別著急,我回頭問問,要是還有好的房源我再聯(lián)系。”
&esp;&esp;庭萱點點頭:“嗯,麻煩你啦。謝謝。”
&esp;&esp;小王謙虛了下,攔了輛出租車把他們送上車。
&esp;&esp;他們坐上了出租車,起初一片沉默。
&esp;&esp;行駛了一段時間后,庭萱突然開口道:“我陪你去酒店開個房先住著吧。”
&esp;&esp;司機聽了這話,豎起耳朵,悄悄地把音樂聲調小了。
&esp;&esp;涂山璟一驚,隨即看向她,輕輕搖了搖頭,眼里滿是絕望:“我不想去住酒店。”
&esp;&esp;庭萱勸他:“酒店你拿護照就能辦理入住了,又大又舒適,還有自助餐廳,也不用做飯了。”
&esp;&esp;涂山璟依舊是搖著頭:“我不。”
&esp;&esp;他不肯去,庭萱也沒辦法把他那么大個人拎去,只好嘆了口氣,不作聲了。
&esp;&esp;到家以后,他蔫蔫的,是一場無聲的抗拒。
&esp;&esp;庭萱心里也不好受,但是看他越離不開自己,她就越得咬牙送他離開——不然他會死的!她寧愿他心痛一陣子,也好過他的心臟再也不能跳動。
&esp;&esp;之后他得上古琴課,所以沒有時間抓住庭萱再談個清楚。但是他暗暗地委屈著,那一曲《長相思》讓他彈得幽怨異常、如泣如訴,都要把對面的學員給彈哭了。
&esp;&esp;庭萱在臥室里坐著,聽他在外面崩崩崩的,嘆了口氣,但是她實在沒有辦法。
&esp;&esp;俗話說禍不單行,他們兩個的事情還沒有理清,緊接著又有了新狀況。
&esp;&esp;房屋中介的孫亮走進小區(qū),他今天是來和租客談判的。房主想把房子賣了,但是租約還沒到期,他打算上門來看看房屋狀況,一來親自和房客勸說一下顯得客氣些,二來評估一下衛(wèi)生情況過后好幫著找保潔,三來……他記著這個房客好像是個美女來著,所以很樂意來見見她。
&esp;&esp;走到樓下,他抬頭看著單元樓數(shù)到了那個姓白的美女的樓層,借著燈光看見陽臺上好像飄舞著幾件大大的男人衣服。他以為是她自己住從網上學的那些獨居招數(shù),一邊搖著頭一邊笑著走進了單元門。
&esp;&esp;現(xiàn)在的這些女的,真是意識過剩!哪有那么多壞人啊?不過是男人偶爾想要和她們聊聊天之類的,多說幾句就以為他們想要和她們怎么地似的,自作多情!
&esp;&esp;不過……如果她們能接受的話,他倒也是很樂意和她們怎么地一下。聊騷嘛,又不花錢,萬一有中了的呢?那豈不是沒有本錢的好事兒?
&esp;&esp;孫亮一邊嘻嘻地笑著遐想著,一邊走進了電梯。
&esp;&esp;他敲了敲庭萱的門,聽到里面?zhèn)鞒觥皝砹耍 钡幕貞?
&esp;&esp;美女聲兒也好聽,柔柔的細細的,上次視頻看空調的時候他一聽就心癢難耐,所以才抓心撓肝地想要看她長得什么樣子。
&esp;&esp;見過以后,果然如他所想,是個美人兒。
&esp;&esp;這時門打開了一條縫,視頻里見過的美女穿著一身睡衣,在門縫里探出半張臉,很小心地問他:“您是?”
&esp;&esp;庭萱原以為是她叫的外賣,沒想到門一開,那個人既沒有拎著食物也沒有穿外賣員的衣服。
&esp;&esp;來人上下打量了她一下,讓她忍不住想后退。
&esp;&esp;隨即他開口攀談道:“美女,是我呀,我是你房東!之前你空調有問題還微信問我來著,想起來沒?”
&esp;&esp;庭萱“啊!”地一聲想起來了,但是不知道他怎么不打招呼就親自上門來了。
&esp;&esp;孫亮嘿嘿地笑著,開口道:“是這樣的美女,大晚上的怪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