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醫(yī)院也沒法給他看診。庭萱想起小區(qū)附近有個私人診所,不知道那里可不可以通融一下。
&esp;&esp;她把涂山璟扶到一旁的小木馬上坐著,告訴他:“我上去取你的鞋子,馬上就下來,你先別走動。”
&esp;&esp;涂山璟看了看她,一言不發(fā)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此刻想要走動也走不了了。
&esp;&esp;于是她急匆匆地回去,又急匆匆地拎了他的鞋子下來。
&esp;&esp;給他穿上了鞋子,把拖鞋扔進(jìn)垃圾箱以后,她叫了個出租車開到小區(qū)里面,把他接上,直接去了小區(qū)附近的那家診所。
&esp;&esp;診所的大夫是個老頭兒,頭發(fā)花白,戴著老花鏡,見他們進(jìn)來,停下手上的活計,瞇著眼睛向他們點(diǎn)了點(diǎn)頭。
&esp;&esp;庭萱和她問了聲好,小心翼翼地問道:“大夫,不好意思,他不小心摔倒了,很痛,我們著急來就——沒來得及取他的身份證醫(yī)??ǎ垎柲軒椭匆豢磫??”
&esp;&esp;老頭兒從眼鏡的上方看她:“在那邊的本子上寫身份證號登個記就行,收銀的下班了,我也整不明白那玩意。你待會兒掃那個微信付款,不刷醫(yī)??ㄒ残小!?
&esp;&esp;庭萱聽了,一顆懸著的心落了下來,連聲道謝,把涂山璟扶到一旁的診療床上坐著,自己轉(zhuǎn)身去把自己的身份證號寫到了老頭兒指著的本子上。
&esp;&esp;老頭兒慢悠悠走過來,問道:“小伙兒,咋整的???咋摔了呢?”
&esp;&esp;涂山璟低低地答道:“鞋子滑……”
&esp;&esp;老頭兒看了眼他那已經(jīng)被換過的鞋子,嘆道:“這鞋底子不行,花紋太淺,摩擦力不夠哇!年輕人別老急三火四的,冬天地滑,慢點(diǎn)走路!來,我給你看看?!?
&esp;&esp;涂山璟受了他的教育,不好意思說自己甚至是穿著基本沒有防滑底的薄薄拖鞋出了門,只沉默著費(fèi)力在庭萱的幫助下把那只腳擺到了診療床上。
&esp;&esp;老頭兒問了他哪里扭到了,輕輕按了按他的腳踝,他“嘶”了一聲。
&esp;&esp;老頭兒又換了個地方,敲了敲,問他:“這兒疼嗎?”
&esp;&esp;涂山璟咬著嘴唇搖了搖頭。
&esp;&esp;老頭兒又把眼鏡往上推了推,對著燈光仔細(xì)地看了看他的腳踝,又摸了幾處,末了給出了診斷:“我看問題不大,應(yīng)該沒傷著骨頭,扭著筋了。我先給你上點(diǎn)藥,再固定一下處置了,明天起來要是越來越疼你們還是去大醫(yī)院拍個片子看看,這樣心里有底。”
&esp;&esp;庭萱只能依靠他這里了,于是懇切地回道:“謝謝您。藥給我們多開點(diǎn)吧,要最好的?!?
&esp;&esp;老頭兒回頭看她:“好的可貴???口服的是進(jìn)口的,貼的是中醫(yī)藥貼,80塊錢一副呢!”
&esp;&esp;庭萱拿出了手機(jī):“沒事兒,您開,我這就掃碼?!?
&esp;&esp;于是老頭兒給他們開了消炎藥和秘制的跌打損傷膏藥,又拿出了他的紗布和小夾板給他固定上,弄完了以后問她:“姑娘,他走路得用拐杖啊,你家有沒有?”
&esp;&esp;庭萱家里自然是沒有,于是又在他那里買了副拐杖,一共花了一千多,終于把涂山璟架出了診所的門。
&esp;&esp;涂山璟右手撐著拐,左臂下壓著她,一竄一竄地下臺階。
&esp;&esp;下完臺階,他垂頭喪氣地開口對她說道:“等我拿到手機(jī),我把錢轉(zhuǎn)你?!?
&esp;&esp;她哼了一聲,沒對他的見外做出評論,只是如法炮制又打了一輛出租車。
&esp;&esp;把他扶進(jìn)去以后,她繞到另一邊上了車,告訴了師傅要開到小區(qū)單元樓下,轉(zhuǎn)過頭來對他說道:“先回家。”
&esp;&esp;涂山璟扶著拐杖的手緊了緊,她這是……先緩刑了?
&esp;&esp;他不敢去看她,怕她再反悔。
&esp;&esp;師傅人挺好,來到了地方以后見他行動不便,下車幫著庭萱一直把他扶進(jìn)單元樓的電梯口。
&esp;&esp;庭萱連聲道謝,師傅揮揮手便走出去了。
&esp;&esp;“?!钡匾宦暎娞蓍T關(guān)上,兩人所在的密閉空間又一室冷清。
&esp;&esp;沒過多久,電梯門再開,她一手按著開門鍵,一手扶著他,探著半個身子把他送出了電梯,這才松手,也走了出來。
&esp;&esp;涂山璟靠在一旁的墻上,看她走過去開門。
&esp;&esp;她轉(zhuǎn)過身來又來扶他,一直把他扶進(jìn)家門。
&esp;&esp;杜飛意意思思地跑過來,小心地觀察著他們倆。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