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鬼方端趕走了他,又翻出她給他發(fā)的微信看,她要來,還要帶著涂山璟來。
&esp;&esp;但是,她說了,要單獨和他聊一聊,讓他想個辦法把涂山璟弄到別的房間待著。
&esp;&esp;他似乎……還是有希望的?她能把涂山璟撇到一邊和自己單獨相處,這在之前是他想也不敢想的。
&esp;&esp;庭萱晚上沒有加班,和涂山璟匯合以后,來到了他們提前選好的烤串店。
&esp;&esp;她正擼著一個羊肉串,涂山璟在一旁給她挖了個蒜蓉粉絲烤生蠔放到她的碟子里。
&esp;&esp;她看向他,他微微笑了笑:“你吃。”
&esp;&esp;庭萱有點不好意思了,隔壁桌穿白貂兒的扒蒜老妹兒都沒有他這么周到哇!想到之前避開了他好一陣子,她此刻心硬轉為心軟,一絲絲愧疚就浮上了心頭。
&esp;&esp;于是她給他把喝了一半的杯子滿上:“辣不辣?我讓他們少放點辣椒啊?”
&esp;&esp;涂山璟搖搖頭:“不辣,剛剛好。”
&esp;&esp;他們這邊你來我往的,隔壁桌一個大哥看不上了。世風日下,男的有手有腳不好好工作,當人家的小白臉子,還一臉諂媚的,像什么樣子?!
&esp;&esp;他把涂山璟當成了吃軟飯的,白了他一眼。這附近靠近酒吧街,是有一些牛郎男公關之類的,涂山璟又長得出眾,大哥的圈子里又沒有這種溫柔的款式,所以直接把他劃為靠女人吃飯的那一類——溫柔什么的,娘們兒兮兮的,陽剛爺們兒可不整那套!
&esp;&esp;他這邊看得心頭火起,庭萱他們可絲毫不知情,依舊吃幾口,笑一笑,聊聊天,自覺這頓飯吃得很開心。
&esp;&esp;吃飽喝足,他倆慢慢散步似的,來到了月色伊人夜總會門口。
&esp;&esp;門衛(wèi)的小伙兒認識涂山璟,知道他上次來過,雖然進門的方式耍了心機,但是遠哥也沒跟他計較,兩人在屋里聊了一會兒遠哥還和他一起出門了,旁邊這個女的也來過,好像也和遠哥認識。
&esp;&esp;于是他裝作沒認出來,沒有阻攔他們進門。
&esp;&esp;男帥女靚,正是夜總會大大歡迎上門的那種客人,不管他們是敵是友,他總會有開脫的說辭。
&esp;&esp;庭萱一進門,黃毛兒一眼就叨到他們了。
&esp;&esp;他扒拉扒拉頭上的小黃毛兒,走過去笑臉相迎:“喲,萱姐,璟哥,來啦?遠哥一大早就忙活著打掃衛(wèi)生,開門待客呢,就等著你們大駕光臨,快請吧!”
&esp;&esp;他一路撥開舞池中的人群,引著庭萱他們穿過舞池。
&esp;&esp;涂山璟走在后面護著庭萱,不讓那些醉酒的人接近他。
&esp;&esp;冷不防有人在他屁股上捏了一下,他一驚,回頭怒視過去,見是一個三七分梳著油頭的男人,正對他擠眉弄眼。
&esp;&esp;他一陣反胃,感覺剛才吃下肚的羊肉膩了起來,狠狠剜了他一眼,繼續(xù)往前走去了。
&esp;&esp;一路費力地穿過舞池,黃毛兒回頭看涂山璟被擠得衣服都皺了,心里暗笑了一下。讓你挑撥離間,害我回頭被孟哥好一頓罵,還敢搶我老大的馬子,看我不收拾收拾你這個小白臉!
&esp;&esp;庭萱也老實,看不出他存了壞心,以為他們這里龍蟠虎踞,今天有什么不能在側邊通路上走的內幕,只一心按照他引領的路走。
&esp;&esp;走到包房門口,她看見上次那個脖子上有刺青的人站在門口守著。
&esp;&esp;黃毛兒和他交換了個眼神兒:“孟哥”,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門:“遠哥,人給你帶到了。”
&esp;&esp;里面鬼方端的聲音響起:“進來!”
&esp;&esp;于是孟哥一推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esp;&esp;涂山璟此時先一步踏了進去,見只有他一個人坐在里面。
&esp;&esp;鬼方端向他們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坐。
&esp;&esp;庭萱和他不動聲色對了個眼神兒,坐在他對面的沙發(fā)上。
&esp;&esp;鬼方端裝樣拿喬:“二位,不知要來問什么事啊?”
&esp;&esp;庭萱便答道:“我們來是想請問下貴幫幫主,對于我們這個買賣是怎么個意思?是讓人接著做呢,還是從此就上了黑名單不允許我們再做了?如果能讓我們繼續(xù)做,是有什么限定范圍嗎?比如成交額不能超過多少錢,或者買賣的范圍僅限哪個品類的?”
&esp;&esp;鬼方端按照他事先想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