廁所回來,兆宇便走到她那里去問問題了。
&esp;&esp;庭萱加了一會兒班,有點累了,就坐地鐵回家了。
&esp;&esp;她一進(jìn)門,涂山璟一眼就看到了她手里拎著的那個手提箱。
&esp;&esp;昨天丟在遠(yuǎn)哥的夜總會的那個手提箱。
&esp;&esp;他心里咯噔一下,但是看庭萱淡淡地和他說了句“我回來了”,看起來很累的樣子,也沒敢多問。
&esp;&esp;庭萱脫了外套,把手提箱放到了鞋柜上,去洗手間洗手。
&esp;&esp;路過他的時候,他聞到了一絲煙草的味道。她像是在有煙味的地方待了一陣子。
&esp;&esp;她的公司有專門的吸煙室,室內(nèi)全都是禁煙的,涂山璟從來沒在她身上聞到過煙味。
&esp;&esp;吃飯的時候,他一直忍著鼻子里若有似無的煙味,想象著她沾染這股味道時的場景。
&esp;&esp;庭萱覺得他今天異常的安靜,不過安靜對她來說也好,她正想測一測,到底噩夢是涂山璟專有效果,還是長相思世界全員都有——如果是后者,那鬼方端她也想一起給打包送回去,都送回去,她就清凈了!
&esp;&esp;她今天想早點睡所以吃完飯后下樓去遛了狗,回來就去洗澡了。
&esp;&esp;涂山璟蹲在地上看杜飛喝水,想著她出來時,那一身的煙味應(yīng)該就洗掉了。
&esp;&esp;庭萱洗完出來,主動和他說了話:“你暫時先別去做賭石的買賣了。我問了遠(yuǎn)哥,他說最近再做的話他們大哥可能會盯上你,到時候怕你麻煩。”
&esp;&esp;涂山璟素凈著一張臉,看向她:“你今天,去見他了?”
&esp;&esp;庭萱聽他完全抓不住重點,嘆了口氣:“是,我是去見他了。不過他只是我的朋友,并不是前男友。”
&esp;&esp;涂山璟點點頭:“好,我相信。”
&esp;&esp;庭萱聽了他這話,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情緒,不相信又怎么樣呢?長相思世界里他就有過不相信她的時候,雖然是有情可原吧,但是結(jié)果終究是不相信她。后來,他娶了小夭……
&esp;&esp;所以此時她聽了他這句話,心里并沒有正向的反應(yīng),而是翻涌起了前塵舊事,那不被信任的痛苦。
&esp;&esp;她突兀地中斷了這對話,走過去拿起吹風(fēng)機(jī)鉆進(jìn)洗手間吹頭發(fā)了。
&esp;&esp;涂山璟見她結(jié)束得如此突然,蹙了蹙眉。賭石的賺錢營生一時半會兒做不了了,他白天剛給王哥和李哥打了壓驚的紅包,他們感激涕零,表示要繼續(xù)支持他的賭石事業(yè)。
&esp;&esp;不賭石,不教畫畫,手里剩的原石一時半會兒又找不到賣家,回去發(fā)傳單他又賺不了多少錢,距離房款還有好大一段差距,他怎么再賺些錢呢?
&esp;&esp;庭萱吹完頭發(fā),簡單收拾了個行李箱出來,然后躺到床上準(zhǔn)備入眠。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沒睡好所以今天很困容易睡著,她很快進(jìn)入睡眠,一夜都沒做夢。
&esp;&esp;第二天醒來,她久違地感覺神清氣爽,胸口悶悶的感覺也消失不見了,身子也輕松了。
&esp;&esp;然而她坐起來念頭一轉(zhuǎn),心還是沉了一下——實驗表明,鬼方端并不會引起她的噩夢。
&esp;&esp;只有涂山璟。
&esp;&esp;此時那個引起她噩夢的源頭還無知無覺地給她煎培根,見她走出臥室的門,對她點了點頭:“小萱,早。飯盒放在哪里了?我沒找到。”
&esp;&esp;庭萱聽了一驚,回想起來自己昨天好像把飯盒收到便當(dāng)袋里放到了包房的茶幾上,想著出去的時候拿,但是和鬼方端說了什么就忘記了。
&esp;&esp;她一拍大腿:“壞了!我把飯盒落在他那里了!今天先不帶飯了吧。”
&esp;&esp;他。
&esp;&esp;涂山璟聽了,關(guān)了火,默默地垂下了眼:“你在他那里吃飯了?”
&esp;&esp;庭萱看著他回道:“我昨天去找他問事情,那個……問他們大哥什么意圖,然后他正好沒吃飯,聊著聊著就,一起吃了口。”
&esp;&esp;涂山璟抬起眼看她,眼圈兒有點微紅:“我做的飯,你拿去給他吃?”
&esp;&esp;庭萱見他傷心了,有點愧疚。她當(dāng)時沒想那么多,見鬼方端餓了自己又正好有食物又懶得背走,就投喂給他了。
&esp;&esp;但是此時換位思考一下,如果她給涂山璟的東西,轉(zhuǎn)頭被他拿去給了小夭,她也會不好受的。
&esp;&esp;于是她老老實實承認(rèn)錯誤:“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