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沒想到他會引起壞人的注意!
&esp;&esp;她急促地囑咐司機道:“師傅,麻煩待會兒再開快點,我有急事。謝謝了。”
&esp;&esp;師傅在后視鏡中看她一臉焦急,嘟囔道:“急也沒辦法呀!你看看這導(dǎo)航,三條道兒都是紅色的擁堵,除非你下車坐地鐵過去,完出站還得走一段,里外里差不多的。”
&esp;&esp;庭萱聽了,有點泄氣地靠回后座椅背,希望那些人講點信用,不要動手。
&esp;&esp;她這一路煎熬著,終于到了那閃爍著粉紅色霓虹燈的華麗大門口。
&esp;&esp;下車她回身一推車門,拎著那手提箱就往里沖。
&esp;&esp;守門的掃了她一眼,看她是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性,雖然穿得很正統(tǒng)又來勢匆匆,但是夜總會歡迎年輕美女,可以吸引更多的獵艷男人,所以也就沒攔她。
&esp;&esp;她走進去見一樓是個大大的舞池,圓形燈球反射了四面八方的銀色光芒,還有各色氛圍燈。舞池中的男男女女穿著惹眼,或是貼身熱舞,或是摟脖攬腰,四面八方的大音響放出來的重低音舞曲震得她耳朵直疼,心臟直突突。
&esp;&esp;她一手捂著耳朵,一手拎著那手提箱,瞇著眼睛去找電梯的位置。
&esp;&esp;有個男人拿著酒杯搖搖晃晃地朝她走過來,她趕緊往電梯門口跑。
&esp;&esp;門口有個穿著馬甲,衣領(lǐng)發(fā)光的服務(wù)生,恭敬地給她鞠了一躬。
&esp;&esp;她扯著嗓子問:“請問226包房在哪里?”
&esp;&esp;對方給她按開了電梯:“女士,在二樓,出了電梯左手邊往里走。”
&esp;&esp;庭萱點了點頭表示感謝,進了電梯。
&esp;&esp;電梯門關(guān)上,隔絕了外面震耳欲聾的音樂。
&esp;&esp;她的心隨著鼓點兒咚咚地跳動,不知道涂山璟此時怎么樣了。
&esp;&esp;她實在是怕她一進門就看到他頭破血流,渾身虛弱地躺在地上。她在夢里已經(jīng)受夠了這樣的場景!
&esp;&esp;電梯門打開,左右都是走廊,兩邊一間一間的包房,有幾個客人和服務(wù)生在走廊里或交談或抽煙或端著擺著酒的托盤。
&esp;&esp;她往左邊走,一邊走一邊看門上的房間編號。
&esp;&esp;側(cè)身路過一個服務(wù)生,她見自己快走到了。
&esp;&esp;前面有個穿運動服的人在走廊抽煙,她就下意識看了他一眼。
&esp;&esp;看過以后,她低下了頭,有點兒手抖。
&esp;&esp;她感覺自己好像是看到了鬼方端!
&esp;&esp;一時間,前塵往事洶涌襲來,她還記得他的桃花眼,還有那眼中的熱切或哀戚。她也記得他手臂的力量,能揮劍殺人于幾丈開外,也能圈著她騎馬騎上一整天。
&esp;&esp;只是……為什么他也穿過來了?!
&esp;&esp;如果只是涂山璟一個人穿過來,還興許是偶然,像她穿到那邊去的偶然。
&esp;&esp;但是若還來了一個鬼方端,她就不確定這其中是否另有內(nèi)幕了。
&esp;&esp;他們離得近,短短的一小段路來不及讓她仔細思量。
&esp;&esp;她用余光瞟了一眼他站的位置,身后正是226房間。
&esp;&esp;他看了過來。
&esp;&esp;她心下大震。
&esp;&esp;放松,不要表現(xiàn)出異樣,興許他跟涂山璟一樣,在遇到你之前穿了過來,那他就根本不認識你。就算他沒失憶,你此時本來的面容和蘭香也不一樣了,他也不會認得你的。
&esp;&esp;她心里對自己這么說著,假裝若無其事地路過他,快步走過,隔壁的227房間剛好沒人,她就推門走了進去。
&esp;&esp;他沒跟過來,只掃了她一眼,繼續(xù)夾著煙吞云吐霧。
&esp;&esp;庭萱背靠著墻,感覺腿有點軟。
&esp;&esp;難道他是接了誰的任務(wù)來刺殺涂山璟的?
&esp;&esp;不對啊,既然是來刺殺的,找到人不會還給她遞消息要錢,直接一刀結(jié)果了才對。再說了,他和她約定過了,要保護涂山璟來的。
&esp;&esp;她怔怔地,一瞬間腦中轉(zhuǎn)過了好多念頭,是涂山篌,還是五王七王?還是哪個她不知道的,暗中窺探的敵人?
&esp;&esp;這時她的手機響了,她嚇了一跳,伸手摸進口袋里拿出來一看,見是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