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涂山璟的聲音在她的耳后響起:“不要分手。”
&esp;&esp;她一抖,因為她的耳朵很敏感,此時他說話的氣息撲過來,讓她的耳朵熱了起來,一股熱流從那里擴散到全身,她有點酥麻了。
&esp;&esp;涂山璟很敏銳地感受到了她的變化,把她轉過來,低下頭就要吻她。
&esp;&esp;她往后一躲,卻被他按在了墻壁處,躲無可躲。
&esp;&esp;他的嘴唇湊過來,帶著一絲急切和一絲委屈,吮吸著她的唇。
&esp;&esp;他的手也伸到了她的后腦處,緊緊地扣著她,怕她再躲閃開。
&esp;&esp;許久沒有親密接觸過,庭萱覺得這觸碰有點陌生,卻又火花四濺。
&esp;&esp;突然她的眼睛睜大,她感覺他是把舌頭伸進來了。
&esp;&esp;她沒有這么深地吻過。起碼這副身軀沒有過。
&esp;&esp;她知道他也沒有過。
&esp;&esp;一切都是本能,本能地攻城掠地,本能地啃噬研磨。本能地推拒抵抗,又本能地潰不成軍。
&esp;&esp;只要咬下去,就能逼退他。庭萱在灼熱的浪潮中恍惚地想著。
&esp;&esp;但是她沒有行動,因為他的眼中已經有了淚水,在她無法閉上的眼前一閃一閃地晃動。
&esp;&esp;她還是拿他沒辦法。
&esp;&esp;但是她盡力克制了,逃離不開便只是承受,沒有回應,也沒有擁抱。
&esp;&esp;終于,他應該是過了上頭的那股勁兒,慢慢地離開了她的唇。
&esp;&esp;她看見他的唇上一片濡濕,有一些水光。
&esp;&esp;不由自主抿了抿嘴,她無法向這個剛剛唇舌交纏過的男人再吐露出冰冷的話語。
&esp;&esp;他的一雙明眸泫然欲泣,像是祈求,也像是內疚。
&esp;&esp;紅著眼圈垂下了頭,他低低地說道:“對不住……但是不要分手。不要讓我離開。”
&esp;&esp;“那你先把我放開。”庭萱抬手又去解開他手臂的禁錮。
&esp;&esp;他悵然地松開了手,眼神隨著她而動。
&esp;&esp;她嘆了口氣,放緩了些語氣:“你好好考慮考慮吧。總之,我是為……為我們倆好。”
&esp;&esp;他緩緩地,間斷地搖了搖頭。
&esp;&esp;庭萱見勸說無用,走開去穿上了羽絨服:“我先去遛狗了,碗筷就拜托你收拾下吧。”
&esp;&esp;涂山璟不敢阻攔她,眼睜睜看她抱過了杜飛,一人一狗開門出去了。
&esp;&esp;他剛剛沒有吃飽,嘴里還殘留著桂花的一絲香甜。
&esp;&esp;他坐回茶幾邊,舍不得剩下庭萱做的菜,又慢慢吃了起來。
&esp;&esp;蛋黃焗南瓜涼了,果然如她所說,入口一股腥味兒。
&esp;&esp;然而他不在意,把菜吃了個精光。吃過后麻木地洗了盤子和碟子,蛋黃的腥氣久久不散,他把盤子洗了一遍又一遍。
&esp;&esp;一旦沾染上了味道,如何能夠馬上就洗凈呢?
&esp;&esp;庭萱遛了好久,偏偏今天的風又特別地刺骨。到最后實在是冷得不行了,杜飛都凍腳凍得坐地上不肯走了,她這才紅著鼻頭兒回了家。
&esp;&esp;一進門,杜飛也不去喝水了,直接鉆進它的小窩里瑟瑟發抖。
&esp;&esp;庭萱看把它凍成這個狗樣兒,有點內疚,又有點好笑,蹲下給它蓋了條毛巾當小被子,對它說道:“你有一身的皮毛來著呀!怎么這么怕冷呢?”
&esp;&esp;涂山璟此時遙遙看過去,覺得自己竟然有點兒羨慕那條狗。他也有皮毛,他也怕冷,他也很需要她的注視和笑容,但是她不給。
&esp;&esp;庭萱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進臥室換了睡衣就鉆進了洗手間洗漱,不給他插話的機會。
&esp;&esp;慢悠悠地洗了個熱水澡,直到熱水器的水被她用到了低溫,她才停手。感覺一身的寒氣已經被驅散,她用浴巾擦了擦身體。
&esp;&esp;想起剛才那頓深吻,她又到洗手池那里洗了洗嘴——得盡早抹掉痕跡才行,嘴上的還有心里的都是。
&esp;&esp;第124章 分手理由
&esp;&esp;她還想賴在里面吹頭發,但是一看吹風機被她之前隨手放在了外面,于是她只得濕淋淋地走出她這間溫暖潮濕的堡壘。
&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