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esp;&esp;四腳著地奔跑著的記憶如此鮮明,她想說其實光腳的狐貍走多了也會磨得腳底肉墊生疼,但是她光著腳跑遍了五神山上上下下,只為尋到一處縫隙能讓她向他奔去。
&esp;&esp;不過好在今天的夢沒有什么讓她心悸不已的恐怖片段,她只是急。所以她沉下了心,慢慢地使用了自己在網上學的呼吸法,想象自己是一片葉子,隨波逐流,順著河水上下翻滾……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方法最終管了用,她最后淺淺地睡著了。
&esp;&esp;涂山璟在她的門外站了好一陣子,見她始終沒有什么動靜,終于慢慢挪動著他酸麻的腳回到了沙發。
&esp;&esp;熬夜失眠導致的難受什么的,對于他一個神狐來說,是從未有過的感覺。從前有靈力是絲毫覺察不出,來了這邊以后是依舊保持著早睡早起的習慣,沒有體驗過。
&esp;&esp;現如今他硬生生站著守了幾個小時,終于體會到了那種心跳如擂、眼眶酸痛,全身上下仿佛被車碾了一樣的無力,他決定明天再問問李哥有沒有什么門路,李哥喜歡國學,也弄金石古玩,平時和他說過一些玄而又玄的故事。
&esp;&esp;庭萱搜索過的他也搜索過了,如果庭萱那些方法都沒用的話,他還是想從撞邪的這個角度入手。因為他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庭萱說的“玱玹”和“五神山”,那是來自他那個世界的名字,不知是不是自己帶來了本不該屬于這個世界的東西才引得她做噩夢的。
&esp;&esp;第二天他見庭萱的狀態還好,問她她說后來也睡著了,就松了口氣。
&esp;&esp;吃過早飯他看時間差不多,給李哥發了微信。
&esp;&esp;手機很快地震動了一下,他趕緊拿起來,看過去卻是王子喬給他發來了微信:【小余老師,今天的課可以改晚上七點嗎?臨時有事,不好意思啊!】
&esp;&esp;他想了想,從她住處回來,應該趕得及庭萱睡覺,便給她回了個“好”。
&esp;&esp;庭萱隨口問道:“誰呀?”
&esp;&esp;涂山璟回道:“王小姐,她說今天有事課改晚上了。”
&esp;&esp;庭萱正喝著熱水,聞言一頓,隨即又問:“她最近……課上得很頻?”
&esp;&esp;涂山璟點點頭:“她說之前手壞的時候落下太多了,最近又想參加個什么新人比賽,多加點課趕一趕進度。”
&esp;&esp;庭萱聽了,也不好阻攔他出去賺錢,只垂下眼睛說了聲“哦”。
&esp;&esp;涂山璟坐了過去,扳過她的肩膀直直地看著她:“你想要我在家里陪著你嗎?”
&esp;&esp;庭萱現在看了他屬于是心煩意亂,看不見他反倒能平靜些。避開他那雙柔情的眼睛,她垂著頭答道:“也不用,你去忙你的吧,我繼續收拾收拾。”
&esp;&esp;涂山璟輕輕把她拉近,想要抱她,被她推了開:“別……大白天的。”
&esp;&esp;他有點委屈,之前兩人想要親近,可是沒管過白天黑夜,他們白天也……抱過親過的。
&esp;&esp;可是此時見她不愿意,他也不勉強,只得慢慢地松開了手。
&esp;&esp;許是庭萱覺得自己對他太冷淡了,看了他一眼,有些抱歉地笑了笑。
&esp;&esp;涂山璟覺得自己一顆心完全被她一顰一笑所左右,她高興,他就開心。她不高興,他也跟著難過。
&esp;&esp;可惜自己能算清錯漏百出的十年老賬,此刻卻看不清她的內心;能百般周轉弄來珍貴的貨物,卻沒法幫她解決小小的夢魘。
&esp;&esp;再努力多上幾節課吧,多賺些錢給她買個禮物再領她出去玩一玩,或者領她去看一看他搜索到的那種很貴的心理醫生調節一下,她這陣子可能是太累了。
&esp;&esp;他這么想著的時候,杜飛跑過來纏他,他便領著它下了樓。庭萱沒跟他一起去,她說她有點不愿意動彈。
&esp;&esp;正遛著狗呢,李哥給他回了微信。他打開一看,洋洋灑灑一大堆經驗,他都細細看過,從中挑那能實現的記了下來。
&esp;&esp;回去以后,他給庭萱一粒一粒地洗了些紫葡萄,她說懶得扒皮不想吃,他就搬了個小板凳坐在沙發旁,又一粒一粒地剝了,給伏在沙發上聽著電視背景音玩兒手機的她喂過去。
&esp;&esp;她一愣,抬眼看他,眼中閃動著莫名的情緒,開口道:“堂堂青丘公子,涂山二少主,涂山氏未來的族長大人,來伺候我一個平民小女子啊?”
&esp;&esp;他聞言一愣,不知道她怎么搬出了他陳年的那一套頭銜,他素白的三根手指輕輕捏著那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