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那個什么……我明天提前回去哈。”
&esp;&esp;她媽媽一愣,問她:“怎么這么早呢?不是初八上班嗎?”
&esp;&esp;她爸爸也問:“是出什么事了嗎?”
&esp;&esp;她不好意思說自己放心不下家里那個男人,但是實話實說的話她肯定會被抓著問問題走不了,很違心地,她搪塞道:“公司……活兒多,怕干不完,提前回去弄一弄。”
&esp;&esp;這倒不是百分百的假話,因為年后確實可以預見地會積攢一大堆工作,只不過領導沒有要求他們必須提前加班去弄罷了——不過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早加班晚加班都一樣的。
&esp;&esp;聽說是工作上的事情,父母那輩兒的自然不會阻攔,只是點點頭告訴她要趕緊收拾行李,路上小心,別太累到之類的。
&esp;&esp;她松了口氣,便回自己房間收拾行李箱。她聽到她爸爸在她身后嘆了口氣:“唉,這孩子也挺累的,實在不行,讓她回老家吧,能找個輕松些的工作。”
&esp;&esp;她媽媽接茬:“你看她樂意么你就給安排上了?人家要是待不下去,早就跑回來了。”
&esp;&esp;她聽了輕輕地關上了門。
&esp;&esp;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待下去,老家雖然安逸,但是什么都不太發達,她又是學外語的,基本沒有專業對口的工作,估計只能做個文員,掙著一份不多的工資,很快地被安排各種相親,然后相夫教子,一眼望到頭。
&esp;&esp;第110章 提前回去
&esp;&esp;然而大城市雖然燈火闌珊,可以東望望西望望,有眾多的企業和豐富的業余生活,可是最近,當她在外面繁華夠了,回到自己小小的出租屋,用著直走步的破洗衣機,一種挫敗感就會油然而生,仿佛這城市的繁華與她無關,她再怎么努力也只是一個過客。
&esp;&esp;她有過理想,有過幻想,如今在社會中摸爬滾打了幾年,還都沒有實現。前面是吊著她讓她不肯死心的胡蘿卜,后面有30歲大關追著她趕著她,她在中間卷又卷不動,躺又躺不平。
&esp;&esp;第二天她吃過早飯,拎著被父母塞得滿滿的,比回來時重多了的行李箱,背著雙肩包,一路輾轉回到了她奮斗的城市。
&esp;&esp;她出了火車站直接打了車,實在沒力氣去倒地鐵了,賺了錢買體驗,其實是最有性價比的事情。
&esp;&esp;走到小區里面,她感覺腳步輕快了不少,不知道涂山璟是在家還是出去上課了?
&esp;&esp;她一路上樓,拿鑰匙開了門,轉動門把手推開,看到涂山璟一身睡衣,正坐在沙發上驚訝地看著她。
&esp;&esp;她一看見他。心里的迷茫啊焦慮啊還有什么生活事業以及30歲大關的煩惱通通拋到了腦后。
&esp;&esp;她張開雙臂,對他笑著開口道:“我回來啦!有沒有想我?”
&esp;&esp;涂山璟驚訝過后,笑著答了聲“有”,立馬站起身來去接她的行李箱。杜飛也飛奔過來,小屁股上的尾巴搖成了一朵花,圍著她哼唧來哼唧去。
&esp;&esp;庭萱笑著彎腰摸了摸杜飛的脖子,又拍了拍它的頭,夸道:“好寶寶~你想我啦?嗯?是不是想我了?親一個~”
&esp;&esp;說罷她蹲下要去抱杜飛,卻被把行李箱放到一旁的涂山璟截胡撈了過來。
&esp;&esp;他捧著她的臉,吻如雨落一般。
&esp;&esp;庭萱抬著手,直躲:“別……我還沒洗手!”
&esp;&esp;涂山璟把她的手腕拉高,并到一起用他長長的手指握住:“那你可以先不用碰我。”
&esp;&esp;然后他繼續矮下身來。
&esp;&esp;庭萱感覺自己身體的熱度直線飆高,他的吻從來沒有這么急促過,帶著一絲絲迫不及待的霸道。
&esp;&esp;他左手禁錮著她的手腕,右手扶著她的后腦墊在墻壁之前,吸吮著她的嘴唇。
&esp;&esp;一番親吻過后,她用肩膀把他頂開,喘著氣說道:“你先讓我把羽絨服脫了,我熱!”
&esp;&esp;他“嗯”了一聲,松開了手,但是嘴唇依舊甜蜜襲來。
&esp;&esp;下一秒他抬起了手,幫她把羽絨服的拉鏈拉開,替她脫。
&esp;&esp;他的嘴唇也沒閑著,依舊一下一下啄著她的唇。
&esp;&esp;她怪不好意思的,但是又確實是熱,此時便配合著他的動作,把那羽絨服脫了下來。
&esp;&esp;她見他手里拿著羽絨服還來親她,噗嗤一聲笑了,抬起手肘輕輕格擋了一下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