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戴過的冠和這世界各種形狀的帽子都不盡相同,所以他基本只能分出材質(zhì)的好壞,時髦不時髦都是庭萱說了算。
&esp;&esp;此時庭萱端詳了他一番,笑道:“好羨慕你!什么形狀的帽子都能駕馭!這帽子雖然看起來潮,駕馭不了就容易變成宋某寶。好想把你那下巴克隆一個給我!”
&esp;&esp;涂山璟笑笑:“你的下巴也很好看。如果畫人像畫多了你會發(fā)現(xiàn),人的下巴和鼻子、嘴大多都是配套的,你的這種安上了我的下巴不一定有你原裝的好看。”
&esp;&esp;庭萱想了想那些整完容但是哪里看著怪怪的明星們,承認(rèn)他說的是實話。于是笑著去收銀臺交錢了。
&esp;&esp;買完他們看商場里人太多,懶得湊熱鬧,干脆躲到哪家飯店里吃飯然后回家得了。
&esp;&esp;庭萱掃了一圈,心里合計這商場里會不會好多家都是預(yù)制菜,不知道他那脆弱的小腸胃能不能受得住——之前她親身體驗了胃腸炎,是真的怕了。于是她最終還是領(lǐng)著他走出了商場,到附近一家烤魚店吃新鮮的了。
&esp;&esp;烤魚很慢,大概需要烤一個來小時,不過這也說明了是新鮮魚現(xiàn)做的,所以他們一點也不焦慮,慢悠悠地嗑著瓜子聊著天等。
&esp;&esp;庭萱和他說:“你們那個李哥,就只做這個小活動室的買賣嗎?那還挺賺錢的呢。”
&esp;&esp;涂山璟想了想,回道:“我聽他說過,好像還有別的生意,這邊做的主要是愛好。”
&esp;&esp;庭萱感嘆:“人家怎么就那么多門路能做生意呢?我閑魚上賣出去個閑置都費勁!”
&esp;&esp;涂山璟笑道:“做生意雖然有門路,但是有時候也講究一個緣分。能等到合眼緣的買家就能賣出去了,不要著急。”
&esp;&esp;庭萱點點頭:“說得也是!唉,我估計是沒有做生意那個心態(tài),基金虧了一百我都受不了想要屏蔽那個可見數(shù)字,要是花大錢進(jìn)了一大批貨物在手頭壓了幾天還沒賣出去,我得擔(dān)心得不要不要的!”
&esp;&esp;涂山璟端起大麥茶喝了一口,笑而不語。這對于他來說,是家常便飯,手頭千百萬兩銀子的貨款過著,千奇百怪的貨物被他想方設(shè)法地搞到手,又絞盡腦汁地給靈活兜售出去,有時那里面還有被抓住就要掉腦袋的危險東西,僅僅是貨物積壓沒人要的話,相較之下還算是輕松的事情了。
&esp;&esp;不過那都是以前的事了,雖然不過幾個月,對于他卻恍如隔世。
&esp;&esp;此刻他和庭萱窩在這小小的店面里,膝蓋碰著膝蓋,喝著焦香的大麥茶,心頭唯一掛念的事情是烤的秘制蒜香醬味和荔香酸甜味雙拼鱸魚什么時候能被端上來。
&esp;&esp;若無閑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jié)。
&esp;&esp;又聊了一陣子,烤魚終于被服務(wù)員端了上來。白色的是鮮嫩的魚肉,紅色的是小辣椒,黃色的是土豆條和地瓜條,綠色的是蔥花香菜,細(xì)細(xì)地鋪在上面一層,方形的爐盤下點著一個圓圓的小蠟燭,燭火躍動著,爐盤里的湯汁還在咕嘟咕嘟。
&esp;&esp;涂山璟夾了一筷子嘗了嘗,鮮香在口中蔓延開來。
&esp;&esp;庭萱正眨著星星眼期待地看著他,如愿地聽到了一句“好吃”的評價,她便瞇著眼睛笑了,夾了一條青筍放在嘴里。
&esp;&esp;吃完這頓,兩人溜溜達(dá)達(dá)地走到地鐵站,坐車回了家。從富麗堂皇的商場回來,再看自己這出租屋,庭萱就覺得哪哪兒都陳舊,哪哪兒都灰突突的,于是露胳膊挽袖子,要來個徹底的掃除,大干一場。
&esp;&esp;涂山璟元旦前后很閑,因為學(xué)員也要過新年,把課都改成元旦以后了。此時他也拿過了吸塵器,庭萱擦過灰的屋子他就進(jìn)去吸一遍,把落到地上的灰吸到吸塵器里面。
&esp;&esp;干著干著,他倆都熱了,換了薄的睡衣睡褲。
&esp;&esp;涂山璟彎著腰在客廳里吸地,冷不防杜飛跳到了吸塵器上面,又竄到了他的后背。
&esp;&esp;踩著他的腰,它的小爪兒直扒拉:太吵啦!別弄啦!
&esp;&esp;涂山璟不敢直起身,怕把它掀掉再摔到,一手關(guān)了吸塵器,另一只手伸過去想要把它拎下來。
&esp;&esp;第106章 要回老家
&esp;&esp;杜飛很雞賊地識破了他的意圖,因為怕鬧過被抓住教訓(xùn),它選擇順著他的腿撤退。
&esp;&esp;于是庭萱從洗手間洗過抹布出來,就看到了杜飛扒著涂山璟的褲子,涂山璟已經(jīng)露出了一截腰,再往下就露屁股了,正手忙腳亂地在與它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