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涂山璟轉過頭看了她一眼:“不敵你溜須拍馬的功力。”
&esp;&esp;庭萱見他目光流轉,神情靈動,一抹笑意若有似無地掛在淡紅的嘴唇上,一時之間不禁癡癡地看呆了。
&esp;&esp;涂山璟見她出神,有點不好意思,抬起手輕輕掩了嘴輕咳了一聲,開口道:“我再題個字吧,正好也順便練練你們這里的書法。學員有的畫完讓我題,我都不敢寫。你此時剛學完,再品一品,待會兒趁熱打鐵練習一下。”
&esp;&esp;庭萱回過神來,點了點頭,看他在紙的邊側寫了兩句詩:綽約新妝玉有輝,素娥千隊雪成圍。
&esp;&esp;該說不說,他這字較之畫就遜色許多了,雖然一筆一畫很是工整,但是看起來像初中生寫的似的,畢竟不是他之前寫慣了的文字。
&esp;&esp;他自己估計也看出來了,嘆了口氣,把筆遞給了庭萱。
&esp;&esp;她接過他遞過來的筆,屏氣在紙上又畫了兩朵玉蘭,一朵盛開,一朵半攏,與涂山璟剛剛給她畫的頗為神似。
&esp;&esp;涂山璟見她悟性挺高,進步神速,稱贊道:“孺子可教也。”
&esp;&esp;庭萱正在畫枝干,聞言筆尖一頓,眼看那落筆處就要被墨暈開。
&esp;&esp;涂山璟急忙伸手去拉她的手,告誡道:“畫枝需得一氣呵成,切莫中途停頓猶豫。”
&esp;&esp;庭萱感覺他溫軟的手包住了她的,輕柔得有如他此時在她身側的呼吸。
&esp;&esp;明明是跟自己同款的沐浴露,但是在他身上用體溫烘過,此時帶著一絲微妙不同的香氣包裹住了周身。
&esp;&esp;臉上轟一下涌上了熱血,不知道是不是很紅,會不會被他看個分明。
&esp;&esp;她這邊心猿意馬,幾乎都要握不住筆了。
&esp;&esp;他那邊尚未察覺,只凝神把那枝干畫完。
&esp;&esp;等他畫完,才發覺自己離得太近了,近到可以看到庭萱通紅的臉頰,聞到她發間同款洗發水散發出的木質香氣。
&esp;&esp;他耳朵一熱,手一抖松開了她的手,覺得自己有點唐突。平時跟那些學員基本不會手把手地教,不知怎么今天就那么順手。
&esp;&esp;這時一個電話響起,庭萱接了起來:“喂,您好?哦哦,在家的,您直接送就行。好的,再見。”
&esp;&esp;是快遞員打來的電話。
&esp;&esp;庭萱按掉掛機鍵,一室的旖旎氛圍已經消失。
&esp;&esp;涂山璟趁她接電話的時候,已經不動聲色地離開了一些距離。
&esp;&esp;四目相對,脈脈無言,他們各自別開了頭,一個紅著臉,一個紅著耳朵。
&esp;&esp;不多時門鈴響起,庭萱借機站起身來,和涂山璟揮了下手:“快遞員快上來了,你看看墨干了的話幫我先收起來,今天不畫了。待會兒要拆包試衣服。”
&esp;&esp;涂山璟應了一聲好,扇了扇紙面,先把畫具收了起來。
&esp;&esp;等快遞員上門,他就差把畫卷起來了,見庭萱開門對方送了個挺大的包裹放到門口,趕忙站起身來:“我來吧,小心你的腰。”
&esp;&esp;庭萱前一陣子加班久坐,前兩天在辦公室換工位又搬了重物,腰時不時地就痛一下。她很惜命,此時便謝過快遞員,關了門退下來,乖乖讓涂山璟去弄那包裹。
&esp;&esp;涂山璟拿了個剪子,彎腰把纏著的膠帶轉圈兒剪開,從包裹里面掏出了一個床單包住的大包袱。
&esp;&esp;他一挺腰把包袱抱起,拎到了沙發上。
&esp;&esp;庭萱在旁邊收起了茶幾上的畫放好,去解開了包袱。
&esp;&esp;她看見里面放了好多件衣服,衣服中間包著一副手套和一件狗狗衣服,還有一大袋子曬干的桔梗。
&esp;&esp;涂山璟也看了一眼,感覺里面都是男人的衣服,不知道什么路數。
&esp;&esp;庭萱把裝著干桔梗的袋子拎出來。媽媽還是給她郵過來了,她還得費力拌它。
&esp;&esp;不過當她看到那件小狗衣服,很是開心,小狗衣服和手套的毛線是一樣的,媽媽還給在前襟縫了兩個可愛的白毛球球。
&esp;&esp;于是庭萱一把撈起湊過來正伸著鼻子聞聞聞的杜飛:“小飛飛呀~看姥姥給你郵什么了?是小衣服呀~我們套上看看,喲~正好嘛!真可愛!”
&esp;&esp;杜飛冷不防被套上了一身毛衣,感覺有點熱,想要抬爪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