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兆宇笑著回她:“是誰嚷嚷著要減肥,還要控糖來著?前天抱怨糖攝入太多腦子都麻痹了想不出來文案的又是誰來著?”
&esp;&esp;彬彬被他堵了回來,撅著嘴嗔道:“哎呀~我還記得的,不用你提醒!”
&esp;&esp;兆宇看看她臉色,又笑:“所以我給庭萱,你想吃可以從她那里拿,但是直接給你……怕是你過后一邊懊惱一邊狂炫。”
&esp;&esp;彬彬一聽也很有道理,伸手拿了一個放進嘴里:“我保證,我就吃這一個!”
&esp;&esp;兆宇一歪頭:“嗯,到了下午估計就變成上午就先吃這一個,下午的再說~”
&esp;&esp;彬彬“哼”了一聲,承認他說得有道理,但是又不肯松口,只好嘴硬:“要你管!”
&esp;&esp;庭萱笑意盈盈地看著他倆斗嘴,心下好笑。
&esp;&esp;這巧克力是德國的老牌子,她惦記著下班給涂山璟拿回去幾個嘗嘗,他不喜太甜,這種微苦的口味估計他能接受。
&esp;&esp;果然晚上吃過了飯遛完了狗,涂山璟嘗了她拿回來的巧克力后,眼睛晶晶亮:“居然有如此美味!把苦味和甜味結合得剛剛好!你從哪里買的?”
&esp;&esp;庭萱見他愛吃,很是欣慰:“就知道你會喜歡~是兆宇國外的親戚給他帶回來的,他不吃給了我,你要是愛吃,回頭我去網上搜搜看有沒有代購的。”
&esp;&esp;涂山璟感覺嘴里的甜一下子消退了,涌上了酸澀的味道。
&esp;&esp;他垂了眼,心口不一地回道:“現在后味有點酸澀了,感覺一般,不用破費了。”
&esp;&esp;庭萱感覺并沒有酸澀的后味,但是他狐貍的味覺想來是比人類靈,他說不愛吃,自己也就不堅持,笑了笑去洗澡了。
&esp;&esp;她琢磨著涂山璟的口味,忘了自己晚上剛把浴室里的毛巾和浴巾都洗了,但是這時候渾身濕淋淋的,也不好穿著衣服出去,怕貼在身上透光,便喊了涂山璟:“小璟,你幫我去衣柜里面拿一下浴巾和毛巾唄!”
&esp;&esp;涂山璟應了,走到她臥室拉開衣柜,平時放浴巾毛巾的地方多了一團黑色的織物,他拿起來想要夠下面壓著的浴巾。
&esp;&esp;塑料包裝很滑,一下子順著掉了出來,他左手抓著一條薄如蟬翼的黑色絲襪,原本不知道那是什么,低頭一看包裝上那畫的女人的腿,一下子明白了。
&esp;&esp;面紅耳赤地掏出了浴巾,他又像被燙了似的把絲襪塞回去,心慌意亂地走到了洗手間門口,拿了個小塑料袋給庭萱把浴巾和毛巾放里面掛在了門上,他和她說了聲便躲到陽臺去了。
&esp;&esp;庭萱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一只光胳膊伸出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走了那袋浴巾,又迅速地關上了門。
&esp;&esp;涂山璟此時在陽臺上看著夜景吹著風,沒有看到這一幕。
&esp;&esp;他一直吹到自己覺得涼了才回去,庭萱已經吹完了頭回臥室躺平玩兒手機去了。
&esp;&esp;沒有見到她,他此時一點兒都不寂寞,反而松了口氣似的。
&esp;&esp;可是第二天一大早,他在渾身的燥熱中猛然睜開了眼睛,翻身坐起來,嘆了口氣,換下了衣服,又抱著剛洗完沒幾天的被子悄悄地走進洗手間,熟練地手洗了一部分以后塞進了洗衣機。
&esp;&esp;他感覺自己好像是要失控,明明已經抑制住了,怎么早上依然……?自打失了靈力,他的情緒起伏仿佛更大了,控制力也減弱了似的。
&esp;&esp;腦中一閃而過昨夜的夢境,他依稀回憶起了一些綺麗而煽情的夢的碎片。
&esp;&esp;原地打了個哆嗦,他決定白天在外面再多待一陣子多干些活兒,身體累了,估計腦子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esp;&esp;他是世家大族的公子,身邊兩個貼身伺候的算是公認的可以通房的丫鬟了,可是他父親因為鐘情丫鬟自絕而去,他總覺得自己不能隨便。見過母親那日日夜夜的眼淚,心里難過。雖然生意場上燈紅酒綠,身邊的朋友也不乏寵幸丫鬟、醉宿青樓之人,他總覺得自己不想那樣。
&esp;&esp;第60章 中秋之夜
&esp;&esp;而他從小作為涂山氏的接班人被培養長大,為了防著他被外面的不三不四的人勾搭,尤其是有了他爺爺和他爸爸那樣的遭遇,他奶奶更是早就安排長老給他講了那些事情。
&esp;&esp;狐族也有一些族內傳下來的秘籍之類的,他略略看過就算,并不怎么感興趣。他的精力更多地放在了如何運轉生意,如何為奶奶分憂,如何讓天下狐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