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他那把細腰,窄窄地收在褲子里,隨著步伐輕輕擺動著。
&esp;&esp;庭萱覺得心里也癢了,忽然問出一句話:“你怎么不問問我,今天相親相得怎么樣?”
&esp;&esp;話說出來她就有點后悔,自己又不能和人家在一起,招他回答這個干什么呢?
&esp;&esp;不過隨即她又安慰了自己,朋友之間也可以互相關心的嘛。
&esp;&esp;涂山璟腳步停了,她又在走神兒,直直地撞上了他的后背。
&esp;&esp;“啊!”她嚇了一跳。
&esp;&esp;涂山璟忙放下狗糧,回身俯下來看她,急切問道:“沒事吧?!”
&esp;&esp;庭萱揉揉鼻子:“沒事沒事,是我自己沒看路。”
&esp;&esp;涂山璟抿了抿嘴:“也怪我突然停下來。”
&esp;&esp;庭萱瞧著他的神色,三分懊惱三分委屈三分著急,還有一絲說不上來的復雜表情。
&esp;&esp;過了幾秒,他開口道:“所以……相親怎么樣了?你……可是要嫁人了?”
&esp;&esp;庭萱自嘲地笑笑:“不怎么樣!今天這個不行!”
&esp;&esp;涂山璟聞言,嘴角微微翹起:“那,以后不見他了?”
&esp;&esp;庭萱點點頭:“嗯,估計是吧。以后再相相看別人吧。”
&esp;&esp;涂山璟剛翹起的嘴角瞬間又耷拉了下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可以有很多次嗎?”
&esp;&esp;庭萱笑道:“當然啦,我們不比你們古代,一旦定了不管對方是家暴還是濫賭都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我們可以改的,任何環節都行。確定戀人關系,訂婚,結婚,甚至生了孩子,只要過得不開心,隨時都可以一拍兩散,各自過活。”
&esp;&esp;涂山璟被她這嶄新的理論沖擊到了,畢竟小學生視頻里也不會過多講這些大人的事。他想了想,又問:“那,相過好幾次的女子,也不會被人看輕?”
&esp;&esp;庭萱笑道:“當然,相幾次很正常的啊,合適的人哪里那么好碰,哪有一相就相上的道理!”
&esp;&esp;涂山璟沒了主意,本以為她相過了這一次不成,至少要緩一陣子再相,不然怕別人說閑話,哪想到這個世界不只人們走路快說話快,相親的節奏也很快。
&esp;&esp;他只好失落地應和道:“這樣啊……”,再說不出別的什么來。
&esp;&esp;心里有事,腳步就很機械地快,沒多久他便走到了單元門口。
&esp;&esp;庭萱跟在他身后,他腿長步子大,她緊趕慢趕地跟隨著,但是以為他是搬著重物急于回家卸貨,就沒好意思開口讓他慢點兒。
&esp;&esp;她幫他又開了單元門,按了電梯,一開家門,小依萍飛奔而來,先是繞著涂山璟轉了一圈,后又來聞聞她。
&esp;&esp;她笑著蹲下摸它:“喲!你出息了,知道也來搭理搭理我了!沒枉費我給你花錢買東西哈~”
&esp;&esp;說罷她指揮剛換完拖鞋的涂山璟把狗糧放到客廳里的架子上——放高點,她怕依萍饞了自己掏開。
&esp;&esp;涂山璟把狗糧放在第二層,感覺以那只小銀狐的身高腿長,應該夠不到這里了。
&esp;&esp;庭萱把拎著的零食隨手放在鞋柜上面,拿出了遛狗用的牽引繩:“我下樓取快遞,順便遛一遛它哈。”
&esp;&esp;涂山璟點點頭,看她把牽引繩給依萍扣上,默默地記下了步驟。
&esp;&esp;他說怎么這兩天領著依萍下樓有人對他指指點點的呢,還說什么“不牽繩”,原來是在說這個。
&esp;&esp;庭萱遛了一會兒依萍,給它收拾了,取了快遞就回家了。
&esp;&esp;她給勝琪買了套diptye的香薰蠟燭禮盒,這會兒把小卡片掏出來,洗了手就伏在她的桌上寫小卡片。
&esp;&esp;涂山璟一粒一粒洗好了一碗玫瑰香葡萄,給她送去了。
&esp;&esp;見她在寫卡片,他好奇地俯身下去:“在寫什么?”
&esp;&esp;庭萱抬頭對他笑笑:“明天勝琪生日。哦對了!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呢,都忙忘了!你有空沒呢?中午一起去吃飯呀?她和她男朋友,你上次見過的那個立洋。吃完了她要去唱k。”
&esp;&esp;涂山璟有點瑟縮,因為雖然勝琪知道他的底細,她男友應該是不知道的,他怕露餡。而且那個什么k,他也不會唱,怕到時候給庭萱丟臉。
&esp;&esp;他想了想,明天中午是要去打工的,就搖了搖頭:“我去不了,中午開始要發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