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外套,光潔的手臂從前襟那里伸出來搖了搖:“我沒事,不冷。”
&esp;&esp;“又見面了哈?蕭凜?”
&esp;&esp;前面傳來的聲音讓他感覺寒意從腳底竄上來。
&esp;&esp;郭兆宇見他不答,從駕駛位轉過來笑道:“抱歉,開個玩笑,余璟,我記得你的名字。”
&esp;&esp;涂山璟向他點了點頭,手里抓著本來要給庭萱的衣服。褲子濕掉了,他怕放在腿上弄臟她的衣服,默默地懸空離開了一點距離。
&esp;&esp;庭萱向兆宇說道:“哎呀,專心開車,別逗他了。”
&esp;&esp;兆宇笑笑轉過頭,一邊游刃有余地打著方向盤,一邊問她:“你朋友怎么大下雨的來找你?”
&esp;&esp;庭萱看了涂山璟一眼,目光落到他抱著的傘上面,靈機一動:“哦,他借了我的傘,正好在附近,可能看下雨了想著還我吧。”
&esp;&esp;兆宇“哦~”了一聲,往前開著,車壓過一個大水坑,激起一陣水花。
&esp;&esp;“那他住哪啊?我送完你把他也送回去吧,外面雨這么大,不好打車的。”
&esp;&esp;庭萱有點沒轍,這時候說別的小區,涂山璟也進不去大門,沒法演戲,只好老實回答道:“和我一個小區?!?
&esp;&esp;兆宇眉毛一挑,涂山璟斜斜坐在后排,在后視鏡里看到了這一幕。
&esp;&esp;他也留意到了涂山璟的目光,在后視鏡中和他對上了眼睛。
&esp;&esp;下一秒他帶著審視,在后視鏡中盯著涂山璟,繼續問道:“原來是一個小區的鄰居啊。散步認識的?”
&esp;&esp;庭萱簡直恨不得下車換地鐵回去,因為實在是要編不出來了。
&esp;&esp;“一起遛狗認識的。”庭萱絞盡腦汁,小聲回了他。
&esp;&esp;“喲!我還不知道你養狗呢?怎么從來沒聽你說起過?”兆宇很熱絡地,似乎對狗很有興趣。
&esp;&esp;“啊……朋友家的,她旅游去了沒人照顧狗,我就幫她一陣子?!蓖ポ媪骼赝戮?,充分發揮了自己文案的職業素養。
&esp;&esp;“嚯!熱心腸??!我也喜歡狗,她家狗什么品種的啊?”
&esp;&esp;“嗯,一只小博美?!蓖ポ嫦胫鴦夔餍r候老家養過的狗,乾坤大挪移。
&esp;&esp;兆宇輕笑:“那小璟,你家是什么品種的狗?。俊?
&esp;&esp;庭萱一抖,看向了他。不知道古代有沒有除了“黃狗”“白狗”“黑狗”這樣的分類以外的種別,他肯定說不出“中華田園犬”這種專業詞匯來的。
&esp;&esp;“……銀狐?!蓖可江Z輕聲答道。
&esp;&esp;幸好他記住了自己敷衍媽媽時那狗狗的種類,庭萱松了口氣。
&esp;&esp;“銀狐??!那種狗不是很愛叫嘛?看你挺文靜挺內向的,不嫌吵嗎?”兆宇等著紅燈,回頭和他攀談。
&esp;&esp;“我家的狗,不愛叫。”涂山璟平靜地回道。
&esp;&esp;兆宇笑出了聲,此時燈變了,他準備起步。
&esp;&esp;車子開出去不久,他才繼續道:“總讓我想起來那句話,會咬人的狗……”
&esp;&esp;他沒說后半句,庭萱此時也不敢接,涂山璟也不知道,所以這句話就掉到了地上,車內一時沉寂起來。
&esp;&esp;涂山璟余光看著庭萱,見她坐得很直,像是很拘謹的樣子,有心想問她為什么坐了郭兆宇的車,但是又不敢貿然開口,怕她回家會怪他多嘴多舌。
&esp;&esp;按照庭萱媽媽的話來看,這個郭兆宇貌似是本地的富戶,又長得儀表堂堂的,若是……
&esp;&esp;他想了個開頭就不想再繼續想下去了,扭頭看向了車窗外。
&esp;&esp;風卷著雨,路邊的樹都被吹彎了身子,抖動著頭,一副勉力才能站得住的樣子。水流在車窗上潺潺地流動著,外面的景色被它顯得變了形,扭曲著蜿蜒著,光怪陸離。
&esp;&esp;“小璟是做什么工作的?。俊惫子钣珠_口。
&esp;&esp;“哎呀,你總打聽人家干嘛?看前面,高架橋下面有個車熄火了,那里估計很深。”庭萱及時解圍。
&esp;&esp;兆宇自然是早就看到了那片水,仗著自己車子底盤高些,慢慢地開了過去,沒有被淹到熄火。
&esp;&esp;“唉,我好擔心,剛才路過那個路口就有車熄火停路邊的?!蓖ポ鏇Q定主動出擊,不讓郭兆宇問來問去。
&esp;&esp;“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