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就一扭小蜜蜂屁股轉身回去了。
&esp;&esp;庭萱把媽媽送到了高鐵站,聽了一耳朵的囑咐,依依離別之情被沖淡了近一半。
&esp;&esp;然而當她看到媽媽越過安檢,一步三回頭地和她笑著揮手,她還是涌上了眼淚。
&esp;&esp;直到目送著媽媽站在電梯上到了二樓,她才吸吸鼻子,從高鐵站回家了。
&esp;&esp;一開門,小狐貍噠噠地跑了過來,他自己把小蜜蜂衣服扒掉了。
&esp;&esp;庭萱此刻看著他那九條毛茸茸的大尾巴,很想摸一摸來治愈一下自己。于是她有商有量地:“可不可以讓我抱抱你啊?”
&esp;&esp;涂山璟有心搖頭,可是看她眼圈紅紅的,知道她剛哭過,也就沒忍心拒絕。雖然男女授受不親,但是狐女……應該可以一起抱一下吧。
&esp;&esp;于是庭萱洗了手擦干,把他抱上了沙發躺著。
&esp;&esp;感受著身上的重量和熱量,還有手中的絨毛,她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這幾天辛苦你了。可是我還是不想她回去……”
&esp;&esp;說罷她抬手一抹眼睛,閉上眼睛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
&esp;&esp;涂山璟舔了舔她的手背,咸咸的。自己也是離開了母親,很是惦念,所以懂她的心情。如果自己能幫她,讓她不那么傷心就好了。聊聊天或者給她做點什么東西吃,轉移一下注意力。
&esp;&esp;下一秒,小狐貍突然手腳伸長,變成了一個長發男人。
&esp;&esp;庭萱正閉著眼,突然感覺身上一下子沉了,睜開眼一看,正對上涂山璟那雙驚詫的雙眼。他離得她好近,能看清他的鼻尖痣,頭發如絲般垂順下來,涼涼地拂過她的肩頭。
&esp;&esp;她尖叫一聲,下意識推了他一把。
&esp;&esp;涂山璟自己也慌亂著想要起身,不小心失了重心,一個翻身掉在了地上。
&esp;&esp;庭萱坐起來,見他捂著后腰,嚇了一跳,忙把他扶起來:“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有沒有傷到?”
&esp;&esp;涂山璟抬手:“無妨,小小撞了一下。”
&esp;&esp;庭萱瞧著他的神色好像不是很痛苦,抿了抿嘴:“那……很痛嗎?我給你涂藥油。”
&esp;&esp;涂山璟輕輕揉了揉,感覺在可以忍受的范圍內,就搖了搖頭。
&esp;&esp;庭萱稍微放了心,開口道:“怎么這么突然就變回來了?你用了什么意念大法?快跟我說說?”
&esp;&esp;涂山璟面色微紅,略帶點兒不好意思地回她:“我看你的母親回去了,家里安全了,你看起來又很……傷心,想著和你聊聊天來著……可是好奇怪,我在那邊狐身的時候都能說話的,可能是到了這里失了靈力的緣故吧。”
&esp;&esp;他這話一說,庭萱感覺鼻子一酸。
&esp;&esp;第25章 腰傷噴藥
&esp;&esp;以前她爸爸媽媽來看她,住了幾天回去以后,她一個人強顏歡笑地給送到車站,回家對著空落落的黑暗的小房間,坐沙發上嚎啕大哭過,如今家里還能有個人在意她的感受,想著和她說說話,她感覺好貼心。
&esp;&esp;可惜涂山璟沒了雪白的皮毛和豎立的耳朵,不然她真的很想上前揉一揉:“旺財好乖啊!”
&esp;&esp;盯著他的耳朵看,她突然有了新發現:他的耳朵里面也有一顆痣。
&esp;&esp;涂山璟注意到她的視線,不知怎么,他那耳朵就紅了。
&esp;&esp;庭萱感覺此刻的氛圍很熾熱,像夏天不管不顧地直曬下來的陽光,又像熬煮了好幾個小時的糖水,熱熱的,黏黏糊糊的。她有點不好意思,清了清嗓子開口問他:“這幾天……你都沒好好吃飯,餓不餓啊?”
&esp;&esp;話說出來后她有點后悔,好煞風景啊。
&esp;&esp;好在涂山璟沒覺得尷尬,笑了笑回道:“你不說還好,你一說還真有點……那我給你做飯吃?”
&esp;&esp;庭萱站起身來:“哪有問人餓不餓然后是讓人家給做飯的道理?你剛撞了腰,歇著吧,我給你做,就當是補償你這幾天遭的罪吧。”
&esp;&esp;涂山璟見她說得很斬釘截鐵,又想著讓她做點事情可能會轉移她的注意力讓她不那么悲傷,就點點頭:“那也好。不過我沒覺得遭罪,你母親……很有活力很會照顧人。”
&esp;&esp;庭萱系了個圍裙,聞言一笑:“哈哈,她帶學生帶習慣了。又要細心又要雷厲風行,不然小孩子不聽她的!”
&esp;&esp;涂山璟笑笑,看她去廚房忙忙碌碌,很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