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默默地吃完了一個面包,他開口道:“我去看看雞蛋。”
&esp;&esp;庭萱看了眼手機:“差不多煮個七八分鐘就行,時間長了該裂了。”
&esp;&esp;涂山璟一開始自然是沒有看點兒計時,不過他知道自己即使煮裂了庭萱也不會埋怨他,把雞蛋撈出來浸在涼水里,他小心地剝出四個幾乎和他的手一樣白的雞蛋來。
&esp;&esp;他回憶起自家廚子做白煮蛋時總要佐點醬料,問庭萱:“雞蛋蘸什么吃嗎?”
&esp;&esp;庭萱在臥室里答道:“拿架子上的黃豆醬吧!”
&esp;&esp;于是兩人又各吃了一個雞蛋,靜靜地聽著窗外的雨聲。
&esp;&esp;“壞了!衣服還晾著!”庭萱突然想起來,想要下床去收。
&esp;&esp;涂山璟一揮手:“你歇著吧,我去。”說罷轉身往陽臺走去。
&esp;&esp;庭萱擁著被子看他離開的背影,長長的頭發(fā)在腰間一甩一甩,很是垂順,看來自己的洗發(fā)水蠻好用的,家里有個人陪著不用事事躬親……也蠻好的。
&esp;&esp;涂山璟額頭上頂著雨水,抱著淋濕的衣服走了進來,從門那里吹來一絲氤氳的潮濕雨氣,帶著點兒夏日的清新氣息。
&esp;&esp;他問庭萱:“再洗一遍嗎?”
&esp;&esp;庭萱想了想:“先別了,今天下雨洗了不愛干。先幫我泡上,明天再洗吧。你也擦擦水,別著涼了。”
&esp;&esp;涂山璟點點頭,抱著衣服走進了衛(wèi)生間。
&esp;&esp;等他再出來,冷不防打了個噴嚏。
&esp;&esp;庭萱十分警覺地看向他,獨居的人對于生病總是十分敏感,因為害怕病了沒人照顧。所以此時對他招招手:“你過來,也拿一袋姜糖水沖了喝,暖暖身子。”
&esp;&esp;涂山璟依樣沖了,覺得這糖水喝著比聞著要難喝,但是不好浪費,也皺著眉頭喝完。
&esp;&esp;庭萱盯著他喝下,心里像上了保險似的,點點頭:“你把我那套舊運動服也穿上吧,今天冷,昨天你又沖了涼水,可別感冒了。”
&esp;&esp;涂山璟找到那件運動服披上,見庭萱又躺了回去,不敢打擾她,回沙發(fā)坐著,默默地在ipad上面搜索學習。
&esp;&esp;庭萱換了一張大的,迷迷糊糊地又來了一覺,醒來一看已經(jīng)到了中午,感覺身上的不適好多了。聽外面沒有動靜,她披上一個長睡袍下地看涂山璟在干嘛。
&esp;&esp;這一看不打緊,她看見涂山璟面色發(fā)紅,正縮在沙發(fā)上,蓋著他僅有的幾件衣服發(fā)抖。
&esp;&esp;“小璟?!你怎么了?!”她忙蹲下去問他。
&esp;&esp;“我,冷……”涂山璟睜開了水汪汪的眼睛看著她回道。
&esp;&esp;庭萱伸手一摸,糟了,觸手間直燙人,他發(fā)燒了。
&esp;&esp;庭萱忙找出一床被子給他蓋上,又去翻醫(yī)藥匣。
&esp;&esp;好么,退燒藥倒是有,可惜過期了。
&esp;&esp;她趕緊換了身厚衣服,和涂山璟囑咐道:“我這就去給你買藥,你待會得先吃點東西,不然不能空腹吃藥的。”
&esp;&esp;涂山璟虛弱地“嗯”了一聲,目送著她走出門。
&esp;&esp;等庭萱急三火四地買完藥回來,涂山璟剛好坐在沙發(fā)上。
&esp;&esp;庭萱放下東西去洗手,問他:“你吃東西了嗎?”
&esp;&esp;涂山璟的腳步走到了廚房,答道:“這就吃,我熱下雞蛋。”隨即微波爐轉動的聲音響起。
&esp;&esp;庭萱一聽,趕緊從洗手間跑出來,一邊跑一邊說:“等會兒!雞蛋不能——”
&esp;&esp;她剛跑到廚房門口,只聽“砰砰”兩聲,眼前火花四濺。
&esp;&esp;涂山璟急急擋在她身前,用手護住了她的頭,急道:“是有人來襲了嗎?!不是說這里沒人會使用靈力嗎?”
&esp;&esp;庭萱指著他身后散發(fā)出奇怪味道的微波爐回道:“嗯,好消息,沒人來襲。壞消息,微波爐壞了。”
&esp;&esp;涂山璟一回身,見又弄壞人家一個電器,十分歉疚,轉過身蹙著眉開口道:“對不住,我……”
&esp;&esp;庭萱拉過他:“行行行,你過后再記哈!先過來坐下吃點面包吧,待會兒還得吃藥呢。”
&esp;&esp;涂山璟見她并沒有責怪他,心下歉疚更甚,乖乖去庭萱臥室取出來僅剩的那個面包,坐在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