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晚膳時?,御膳房送來了四菜一湯,這是她專門叮囑過的,不然御膳房肯定要擺上整桌。
&esp;&esp;她吃了個半飽,就停了筷子。
&esp;&esp;想?著回去林府,還可以和阿然吃頓夜宵。
&esp;&esp;接下來的時?間,女皇陛下硬是憑借著兩世磨煉出來的毅力,把緊急的奏折全都批改完了。
&esp;&esp;“幾時?了?”
&esp;&esp;多福忙道?:“回陛下,亥時?中了。”
&esp;&esp;有琴明月頓時?吃了一驚,她用完晚膳時?,才不過酉時?中,沒想?到不知不覺就過去了兩個時?辰。
&esp;&esp;阿然不會等急了吧?
&esp;&esp;她連外裳都沒換,直接出宮,緊趕慢趕,回來一瞧,林燕然已經(jīng)睡熟了。
&esp;&esp;女皇陛下委屈地都要哭出來,站在床邊盯她半晌,最后?默默去沐浴。
&esp;&esp;夜宵也不想?吃了。
&esp;&esp;鉆進被窩,林燕然也沒什么反應。
&esp;&esp;她翻了個身,拿背對著她,她還是沒什么反應。
&esp;&esp;女皇陛下忍無可忍,撅起豐潤的臀,拱她。
&esp;&esp;林燕然總算有反應了,閉著眼伸來雙臂,一下便將她撈進懷里。
&esp;&esp;“娘子,你怎么回來那么晚嘛?”
&esp;&esp;還告朕的狀!
&esp;&esp;有琴明月更委屈了,忽地在她懷里轉(zhuǎn)了個身,臉對著她:“你為什么不等朕?”
&esp;&esp;林燕然睜開一只眼,瞅了她一眼,又閉上:“娘子,我困了嘛。”
&esp;&esp;“騙人?。”她控訴她,“以前?再晚,你都會等人?家。”
&esp;&esp;林燕然又睜開一只眼:“你去皇宮,一去就是一整天?,我在家里可是想?了你一整天?。”
&esp;&esp;這句話讓有琴明月一怔。
&esp;&esp;她還以為她不想?她呢。
&esp;&esp;林燕然又掰手指數(shù)起來:“你自己算算,早晨天?還沒亮呢,四更天?,人?家夫妻睡得正香,你要去早朝,我是個賢惠的妻郎,當?然要讓你去啊,然后?一上午你都不在,家里來了那么多貴客,不都得我來盡地主之誼?”
&esp;&esp;有琴明月張了張嘴,有點無力反駁。
&esp;&esp;林燕然繼續(xù)數(shù):“還有下午和晚上,加起來四個時?辰,你都不在我身邊,我都等得昏昏欲睡了。”
&esp;&esp;有琴明月開始有點心虛,小聲喚了聲:“阿然。”
&esp;&esp;林燕然雙臂一穿,將她抱在身上,令她整個趴在自己懷里,氣鼓鼓道?:“我不管,你離開我一整天?,必須補償我。”
&esp;&esp;有琴明月被說的毫無脾氣,輕垂玉頸,眼眸水潤,一副任君采擷的姿態(tài)。
&esp;&esp;可出乎意料的,林燕然并沒有欺負人?,而是將她抱懷里,給她捏起了全身筋骨。
&esp;&esp;她是半步傳奇,又是天?才醫(yī)師,對人?體的掌握比所有人?都精通,手指在身上隨便一揉一捏,推拿幾下,那一整天?伏案批改奏折的疲累,全都一掃而空。
&esp;&esp;有琴明月開始還癢的花枝亂顫,在她懷里左躲右閃,后?面便舒服地想?在她懷里打滾,甚至想?長在她身上。
&esp;&esp;林燕然壓了壓下巴,垂下目光打量她,笑著問:“娘子舒坦了?”
&esp;&esp;有琴明月像只懶洋洋的漂亮獅子貓,趴在她身上,心里更是感動地一塌糊涂。
&esp;&esp;聞言眸光水潤地瞧她一眼,輕輕嗯了聲。
&esp;&esp;可是她的感動還沒維持多久,就見林燕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一只手從?枕頭下穿進她頸下,牢牢扣在她胸前?,另只手慢慢摸索了下去。
&esp;&esp;她被迫弓起了身子。
&esp;&esp;后?來她想?要咬手腕,也被她制止,還貼著她耳朵,非常惡劣地說道?:“剛才說了要補償我的。”
&esp;&esp;有琴明月有氣無力地罵她刁民?。
&esp;&esp;可是這罵聲,反而像是在助興,惹得刁民?越發(fā)?放肆。
&esp;&esp;再后?來她哭唧唧地討?zhàn)垼凰p吻側(cè)頸不住地哄,只是卻?不肯停下來,腺體被咬了好幾口,感覺都要碎了,可是腺心又漲漲地發(fā)?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