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文書中?,顧玉婉將?她三年內積攢下的所有商產,一分為四,分別掛在了她、阿然、柳蓁蓁以及她自己的名下。
&esp;&esp;等于是?,無論日后?她手下的商事版圖擴張到多大,哪怕成了天下首富,她的資產,也?是?一分為四,屬于她們四個人所有。
&esp;&esp;而實際上,她就是?未來?的天下首富。
&esp;&esp;這份心意,不可謂不重。
&esp;&esp;阿然本就有一份,柳蓁蓁也?曾入股,她們三人是?患難之交,彼此情同?姐妹。
&esp;&esp;這其中?,只有自己那份,是?沾了阿然的光吧。
&esp;&esp;罷了,朕一國之君,便?是?再重的禮,也?自可收得,日后?大開便?利之門,助她和顧家早日重回巔峰便?是?。
&esp;&esp;有琴明月放回文書,再次吩咐疊翠收好。
&esp;&esp;王首春又打開了第三只禮盒。
&esp;&esp;盒子內用明黃色的綢緞包著?一只巴掌大的玉盒,那玉通體潔白,晶瑩剔透,泛著?瑩潤之光,單看這玉盒,已是?天下少見。
&esp;&esp;王首春打開玉盒的蓋子。
&esp;&esp;有琴明月盯著?里面的禮物,慢慢瞇起了眼。
&esp;&esp;接著?,她拿了起來?。
&esp;&esp;玉盒內只有一塊令牌,帝王綠翡翠,大匠師雕琢,鏤空銘文,九龍飛旋,其間精雕細琢四個字。
&esp;&esp;“如朕親臨”
&esp;&esp;有琴明月立刻想起一樁舊事,傳聞龍淵國太祖皇帝立國,得益于一位忠心耿耿的大將?,為了感謝大將?的付出,也?為了以示皇恩浩蕩,太祖皇帝專門令人搜集天下最名貴之玉,雕琢出這塊令牌,贈送給大將?,并在駕崩之際授命大將?為攝政王,總攬朝政,如朕親臨。
&esp;&esp;這位大將?也?沒有辜負太祖皇帝的厚望,輔佐幼帝成就一代明君,而他本人,也?成為了龍淵國史書上的第一位攝政王。
&esp;&esp;她以指尖輕輕撫摸著?“如朕親臨”四個字,無比感嘆。
&esp;&esp;這是?真的把皇位,送一半給阿然了啊!
&esp;&esp;她說不出什么?滋味,呆坐在那里,摩挲著?令牌,許久都再未說話。
&esp;&esp;王首春等人見狀,便?悄然退出了。
&esp;&esp;林燕然回來?的時?候,見到的便?是?她呆坐在貴妃榻上,神情悵然,默默凝視著?窗外。
&esp;&esp;她吃了一驚,連忙上前擁住了她。
&esp;&esp;“娘子,你怎么?坐在這里?可有不適?”
&esp;&esp;說著?用臉貼著?她的額頭,試著?體溫,察覺沒有異常,才略略放心。
&esp;&esp;有琴明月回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esp;&esp;眼神十分復雜。
&esp;&esp;林燕然頓時?急了,趕緊道:“娘子,你可是?怪我不肯永久標記你?我實是?舍不得你受傷害,真的。”
&esp;&esp;她說話間,臉色便?急得紅了,滿眼盛滿擔憂和關心,有琴明月復雜的心緒,也?因此略略好轉。
&esp;&esp;只是?想到這世間,有兩位好女子對她如此情深義重,不免又心下惶惶,再想到她一直沒標記自己,又添煩擾。
&esp;&esp;總之,她的心,再也?不是?屬于自己的了。
&esp;&esp;她的心,都給了她了。
&esp;&esp;原來?愛一個人,是?這樣的滋味,身不由己,又患得患失。
&esp;&esp;她默默遞出藏在衣袖里的令牌。
&esp;&esp;林燕然接下,看了一眼,神色卻沒什么?變化,只是?語氣有些無奈:“唉,師姐送給我,她自己怎么?辦?”
&esp;&esp;這句話頓時?捅了馬蜂窩。
&esp;&esp;有琴明月再也?忍不住地道:“她能怎么?辦?她自然當你是?攝政王,為她總攬朝政,震懾列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