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明?月很快被她?吻住。
&esp;&esp;掌心?牢牢托著她?,不住地吮吻,指腹時不時揉撫著小明?月的頭,害得?她?被迫昂起頭對著她?。
&esp;&esp;她?被她?吻的四?肢發軟,把持不住地趴在了她?肩頭,看?見了那輪越升越高的月亮。
&esp;&esp;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她?說的賞月是什么意思,臉頰剎那間變得?滾燙。
&esp;&esp;林燕然?吮吃了許久,才滿足地吐出一句話。
&esp;&esp;“今夜,月色真美啊?!?
&esp;&esp;有琴明?月雙臂勾著她?的脖子?,眼眸似睜似閉,迷離的眼神望著夜空中那輪明?月,呢喃著:“是啊,今夜月色真美?!?
&esp;&esp;腰身一直被她?緊緊箍著,掌心?好燙,烙著她?的肌膚,半步傳奇的力氣真大?,單手箍著她?的腰,不住將她?托起。
&esp;&esp;她?感覺自己隨時要?掉下去,卻又一直掛在她?手上,清晰感受到她?指腹上的薄繭,磨著她?。
&esp;&esp;太緊了。她?有些透不過氣來。
&esp;&esp;月亮變得?忽高忽低,像是漫天的繁星,閃閃爍爍。
&esp;&esp;夜色幽沉,月轉星移。
&esp;&esp;不知何時,天上那輪明?月從東邊移到了西邊,她?也?換了個方向,靠在了她?懷里,依舊被她?箍著腰,搖擺個不停,繼續追逐著那輪明?月。
&esp;&esp;這次,林燕然?咬住了她?的腺體,齒尖鉆入的瞬間,她?才恍恍惚惚地想起來永久標記的事,阿然?看?了畫冊,應該知道怎么做吧,這想法生出的瞬間,就被一股更深的鉆入打散,化作一串破碎又走腔變調的低吟,指腹上的薄繭狠狠磨著她?,什么念頭都被丟失到一邊了。
&esp;&esp;極品坤澤的氣息飄散在密林間,沉睡的百獸皆躁動不安。
&esp;&esp;下一瞬,又一股更加馥郁的香氣散了出來,這股香深邃又甘醇,充滿了侵略性,立刻令得?林間野獸驚散四?逃。
&esp;&esp;月亮漸漸從西邊落下去了,林燕然?跳下巨石,將她?放在石頭邊緣坐著,蹲下身來吻她?。
&esp;&esp;兩只手掌掐著她?的腰,埋首,嘴唇在她?濕漉漉的下唇不住吮食。
&esp;&esp;她?支撐不住,倒在了石塊上,石身冰涼似水,令她?發出一陣控制不住的顫栗,卻又在這間歇想起標記的事,顫抖著發出囈語:“阿然?,標記,標記我?!?
&esp;&esp;林燕然?抬了下頭,看?了她?一眼,似是有些疑惑,又埋首下去,吮著她?。
&esp;&esp;晨光熹微的時候,林燕然?飛掠去林間,找回?了那條被風刮走,掛在某處樹梢的淡紫色抹胸。
&esp;&esp;有琴明?月蜷縮在巨石上,身上披著林燕然?的外袍,銀色的月光映出一雙紅趾玉足,那粉芙蓉般的足趾蜷起,美得?像是一幅畫。
&esp;&esp;她?手腳一絲力氣也?無,看?著林燕然?用兩根手指捏著自己的抹胸,放在鼻尖下嗅聞,頓羞得?閉緊眼睛,不住念叨:刁民刁民刁民,說是帶她?出來消食,結果夜不歸宿!
&esp;&esp;大?騙子?!
&esp;&esp;忽地想起來什么,她?氣惱道:“天都要?大?亮了,還不帶我回?去?”
&esp;&esp;她?累的眼都睜不開了。
&esp;&esp;林燕然?嘿嘿一笑,將那條抹胸揣入懷中,抱著她?,從山頂一躍而起。
&esp;&esp;身形矯健又秀美,像是只精力充沛的獵豹,一縱一躍,足尖踏著層層疊疊的樹梢,猶如凌波微步般,悠悠然?下山去了。
&esp;&esp;幸而院子?里無人。
&esp;&esp;林燕然?抱著她?,一陣風似地回?到了廂房。
&esp;&esp;有琴明?月已困倦地閉上眼睛。
&esp;&esp;可是感受到她?的手臂在抽離出去,她?又驚醒,猛地抓住了她?手腕。
&esp;&esp;林燕然?以為她?不舒服,忙體貼問道:“娘子?,你可有不適?我這就去打水,讓你洗個熱水澡?!?
&esp;&esp;有琴明?月盯著她?瞧了一會兒,忽地幽幽道:“阿然?,你為何還不標記我?”
&esp;&esp;林燕然?納悶道:“昨晚不是標記過了?”
&esp;&esp;有琴明?月也?不知她?裝的還是真不知道,明?明?都偷走了自己的冊子?,又帶著自己胡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