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手臂無處著落,想攀著點什么?,可是軟綿綿的提不起一絲氣力,只能無助地攀著床沿,她很想捂住自?己的臉,因為感覺到臉頰熱的厲害,散發著熏騰的熱氣,如果對著鏡子,此刻自?己的臉必定是色澤紅艷且染著薄汗。
&esp;&esp;越來?越快了。
&esp;&esp;她終于忍不住別?開臉,瞧見了被月光映照在墻壁上的影子,高挑而秀美的身姿弓成了一幅進攻的姿態,被溫柔的月光勾勒出充滿力量感的健美輪廓,像是一頭迅捷而矯健的豹,在月光下疾馬也。
&esp;&esp;讓她移不開眼的,是肩頭上搭著的那條擺動?的月退,如風中?搖曳的花枝,顫個?不停,足趾不住地蜷起,時而輕勾,時而舒展,而她的腰,折成了彎曲的月牙狀,美麗又動?人。
&esp;&esp;幽暗的光影在視野里跳動?,她神情恍惚又癡醉,凝視著那條秀麗的影子,努力攥住床沿卻仍是搖搖欲墜,而感覺也懸于某一點,被不斷聚集、凝實?,細磨著,上不得?天,也下不得?地。
&esp;&esp;嗚……她控制不住地發出了抽咽聲,鼻息稠密的來?不及呼出,口齒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央求:“阿然,我要……要掉下去了。”
&esp;&esp;一條手臂及時勾住了她的腰,強有力的緊箍感帶來?了無法形容的充盈,在她還咻咻地喘著時,嘴唇也被封住了,呼吸被淹沒在口齒間,化作一聲破碎又嬌女眉的低吟。
&esp;&esp;林燕然的唇很熱,帶著她身上濃烈的乾元氣息,像是夏日的暴雨般將她所有感覺淹沒其中?,不,不是完全?都淹沒了,還有一種感覺,一直持續著,清晰刻骨,纖毫畢現,深邃到根本無法忽視。
&esp;&esp;好不容易被放下來?時,她還沒來?得?及喘勻呼吸,就被她覆蓋了上來?,吻旋即落滿她的臉龐,最后停在唇上,安撫著她澎湃的心跳還有攀升到極點后尚未得?到平復的情緒。
&esp;&esp;可她還是沒忍住,在她松開唇時斥了一句。
&esp;&esp;“刁民。”
&esp;&esp;林燕然和她交頸相擁,她看不見她的臉,但是隱約感覺她在笑,這令她所有藏著的情緒都冒了出來?,方才?有多難捱,此刻便有多羞惱。
&esp;&esp;她昏了頭般,一口咬在她脖子上,磨著牙道:“你個?刁民,朕饒不了你。”
&esp;&esp;林燕然笑意更濃,不過沒敢發出聲,在她耳邊哄道:“好好好,我是刁民,女皇陛下千萬別?饒了我。”
&esp;&esp;說著打了個?滾,滾到了她身下,將她緊緊抱在懷里,又在她臉上一通溫柔地親吻:“娘子,我們安寢吧。”
&esp;&esp;有琴明月不理?她,將臉埋在她懷里,很累,可是卻舍不得?睡著,過了好一會兒,她偷偷仰頭,發覺林燕然睡著了,眉眼間還蘊著淺淺的笑意,忍不住伸出指尖,細細描摹著她的輪廓。
&esp;&esp;這時才?想起來?一件事。
&esp;&esp;她一直忘了讓她標記自?己,因為什么?都顧不上,林燕然也像是不記得?這回事一樣,提都沒提過。
&esp;&esp;可是她想讓她永久標記自?己。
&esp;&esp;可以?說,她和她之?間的一切波折,都是因了此事而起,她心里一直放不下,仍有些莫名的擔憂,怕林燕然還是沒有完全?釋懷,也怕她仍抵觸標記。
&esp;&esp;眨眼間便過去了六日,這期間林燕然刁民本性?不改,對女皇陛下越發地放肆。
&esp;&esp;有琴明月惦記著被她標記,可信息素爆發的越來?越厲害,每次到緊要關頭,都忘得?一干二凈,根本想不起來?提醒,醒來?想要同她說一說,又覺不好出口。
&esp;&esp;她已什么?都交給了她,很想在這件事上,由她主動?提出。
&esp;&esp;這樣會讓她覺得?,自?己被完完全全地、主動而熱烈地擁有。
&esp;&esp;而這時,柳蓁蓁的車隊,已經走到了荒原邊緣,一封急報送到了她手上。
&esp;&esp;“陛下,神瑤國太后慕容清帶著幾位重臣,以?及精兵強將,正朝我龍淵國地界進發,據探子密報,慕容清準備了一百車厚禮,欲為神瑤國皇帝向安定王提親。”
&esp;&esp;柳蓁蓁聽得臉色頓變:“還有多久抵達?帶了多少?兵馬?”
&esp;&esp;“回稟陛下,按照探子所得?消息,如今慕容清的車駕已行了六日,約莫還有九日抵達邊關,其隨行帶了五千神威軍。”
&esp;&esp;柳蓁蓁一雙秀麗的眉毛漸漸蹙緊。
&esp;&esp;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