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屋里沒有點燈,銀色的光華,朦朦朧朧,透過掀開一角的鮫紗帳,隱約照亮了小明月含羞的模樣。
&esp;&esp;好美。
&esp;&esp;林燕然的心?臟劇烈跳動,那股彌漫在?胸腔里的熱意,于這一刻熏騰而起?,像是一汪急速攀升的井水,汩汩地涌了上來。
&esp;&esp;她?的臉被熏燙,胸口熱熱的,情不自禁地伏身,呼吸輕輕噴吐,立刻令小明月渾身顫了顫。
&esp;&esp;尚未湊近,便嗅聞到她?身上散發著奇異的幽香。
&esp;&esp;她?的手掌控制不住地捧住她?,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摩挲,這溫柔的觸碰,令她?又打了個顫。
&esp;&esp;呼吸越來越濃稠,幾?乎快要停掉那刻,林燕然吻了上去,嘴唇黏住的瞬間,一聲又黏又軟的低叫漏了出來。
&esp;&esp;從所未有的親密接觸,令她?身心?皆顫栗,不由自主地吮住她?,奇妙的滋味在?口齒間化開,不經意地舌尖輕舔,小明月立刻失控地昂起?頭,像是迎合她?的吻一樣。
&esp;&esp;夏夜的空氣?宛若一場彌天大霧,濕悶且粘稠,黏在?身上,難耐至極,更難耐的是濕熱的唇舌纏著小明月,她?根本躲不開,只能保持著昂首的姿態,被她?不停地吮吃著。
&esp;&esp;林燕然弓著身,嗦吻她?許久。
&esp;&esp;
&esp;&esp;荒原上的那場大戰根本瞞不住,大戰結束的當天,消息便像是長了翅膀一樣瘋傳,到了第五天的深夜,傳到了龍安城。
&esp;&esp;齊銘遞上來密報時,柳蓁蓁仍在?伏案處理政事。
&esp;&esp;她?本以為只是個尋常的密報,擺手讓齊銘放在?案頭,結果齊銘小聲提醒道:“主子,是有關安定王的消息?!?
&esp;&esp;柳蓁蓁先是愣了一下,接著失措地站起?來,探過身體,來接下了他雙手托舉的密報。
&esp;&esp;展開一看。
&esp;&esp;柳眉越蹙越緊。
&esp;&esp;林鳳凰站在?殿外的屋檐下,透過大殿的窗戶,靜靜地瞧著這一幕,齊銘來送密報,她?作為御林軍總統領,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收到了消息,所以也知道了荒原上的事。
&esp;&esp;姬越……她?默念著這個名字,震驚的眼神中,浮起?一抹濃烈的殺意,姬越忤逆叛主,乃是人之大忌。
&esp;&esp;更過分的是,他居然還打傷了燕然姐!簡直是罪不可??!
&esp;&esp;緊接著她?又感覺到一股后怕,密報說的很簡短,但是齊銘給她?透露的消息可以看出來,姬越變強了,不止打傷了有琴明月手下所有人,還重傷了燕然姐。
&esp;&esp;邊軍都尉帶著一千兵馬趕過去,肯定也是燕然姐的命令。
&esp;&esp;可見姬越帶來了多么大的危害,不止重傷多名頂級武者,還要動用軍隊。
&esp;&esp;她?在?殿外暗自擔憂,決定等齊銘走了,去向柳蓁蓁告個假,回鳳凰鎮看燕然姐。
&esp;&esp;柳蓁蓁比她?更擔憂。
&esp;&esp;打開密報時甚至忘了坐回龍椅上,看到密報內容的瞬間,臉色就變了,等到看完,她?像是受到打擊一樣,臉色充滿了后怕,接著呆呆地坐了下去。
&esp;&esp;齊銘嚇了一跳,連忙上前一步:“陛下,你不要擔憂,安定王已經脫離危險,據探子回報,她?帶著神瑤國女皇,安然回到了鳳凰鎮?!?
&esp;&esp;柳蓁蓁的眼睛倏地一瞇,帝王威儀顯露無遺。
&esp;&esp;“安然無恙?”
&esp;&esp;她?語氣?有些不悅。
&esp;&esp;“若非燕然自身實力強悍,拼死一搏,怎么會安然無恙,而這個安然無恙,極有可能是她?命懸一線才博來的,這種情況,如何稱得上是安然無恙?”
&esp;&esp;她?越說越是動怒,恨不得下令將姬越五馬分尸。
&esp;&esp;可是林燕然派人送姬越尸身回歸故土,她?又如何能違背她?的心?意。
&esp;&esp;齊銘聽得戰戰兢兢,暗道主子如今越來越有帝王風范了,這番話說的他這個老人心?里都直打鼓,更遑論朝堂上那些文武百官。
&esp;&esp;如此看來,大皇子還真是目光如炬,知道主子乃是天生帝王之相,所以一眼就挑中了主子。
&esp;&esp;不提齊銘這番敬畏,單說柳蓁蓁,越想越是憂心?忡忡,自林燕然遭受半步蠻神重創瀕臨死亡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