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燕然渾似沒看到,認真?釣魚。
&esp;&esp;有琴明月咬著唇,繼續嗔視她。
&esp;&esp;“你方才,為何不提醒人家?”
&esp;&esp;林燕然還是不搭理她,裝作一本正?經釣魚的樣子,然后隨意地瞧了眼周邊,信口?道:“今兒風和?日?麗,真?是不錯。”
&esp;&esp;有琴明月感覺她是故意的,忍不住抬手,往她肩頭輕輕捶了一下。
&esp;&esp;“你不理人家。”
&esp;&esp;那拳頭輕輕的,砸在肩頭渾似沒份量,林燕然卻滋味莫名?,所有的感覺都匯聚在了被砸的地方,想忽略都不行。
&esp;&esp;“阿然……”
&esp;&esp;有琴明月拉長尾音叫了她一聲。
&esp;&esp;林燕然有些忍不住了,側身瞅了她一眼,將魚竿塞進她手里:“好?啦好?啦,教你釣魚,第二條是你的。”
&esp;&esp;有琴明月面紗下的墨眸輕輕閃動了一下,唇角微勾,握住了魚竿,卻又央求:“剛才那條魚兒好?肥,待會兒人家要是拉不動,阿然幫人家嘛?”
&esp;&esp;林燕然:“幫。”
&esp;&esp;這日?,魚兒一條接著一條上鉤,不到中午,妻妻二人便滿載而歸。
&esp;&esp;林燕然親自下廚,燉了一大鍋的胖頭魚豆腐湯。
&esp;&esp;吃魚時,林燕然率先給她夾了一大塊,又盛了魚湯。
&esp;&esp;疊翠和?湘雨一看便急了。
&esp;&esp;主?子生來矜貴,任何有風險的事都是下人代?勞,似吃魚這種事,只有挑干凈刺的魚肉,才會放進主?子碗里。
&esp;&esp;林郎君這一大塊魚肉,可完全沒挑刺啊。
&esp;&esp;兩個婢女神色焦急,忍不住想要提醒,被有琴明月眼神制止。
&esp;&esp;林燕然似有所察,扭頭對她說道:“你別擔心,我給你挑的這個部位都是大刺,你只要小心些,就不會卡到。”
&esp;&esp;有琴明月細細品嘗,果然如此。
&esp;&esp;那魚兒被油煎過,魚皮金黃,散發著誘人的焦香,內里的魚肉卻又雪白細膩,很是嫩滑,再加上豆腐的清香,融匯在湯里,湯也變得美味起來。
&esp;&esp;林燕然見?她吃的用心,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esp;&esp;“怎么樣?”
&esp;&esp;有琴明月道:“甚是可口?。”
&esp;&esp;林燕然笑了笑:“我是想讓你嘗嘗原本的魚肉,而不是被人挑過刺后搗到稀爛的魚肉,怎么樣?”
&esp;&esp;有琴明月這才知她用意,心似化了般,柔柔看著她:“難以忘懷。”
&esp;&esp;林燕然哪料到會得到這么高的評價,神情有一瞬的受寵若驚,接著強作鎮定地低下頭去,佯作喝魚湯。
&esp;&esp;心里卻忍不住腹誹,真?不愧是做女皇的人,吃個魚,也要說那么勾人的話。
&esp;&esp;偏生她還覺得很好?聽。
&esp;&esp;唔,發愁。
&esp;&esp;第177章
&esp;&esp;又過了三日,舊宅終于翻修一新,王首春還專門添置了不少家用,又命人將那犄角旮旯的灰塵、蜘蛛網都收拾的干干凈凈。
&esp;&esp;林燕然和有琴明月當即搬了回去。
&esp;&esp;不得不說,王首春是花了很多心思的,主廂房布置的典雅素潔,窗明幾凈,床榻鋪陳煥然一新,卻又刻意保留了舊時風貌。
&esp;&esp;比如林燕然親手制作的那個?書架,當初那些書籍還排列的整整齊齊,便連她用布料做的標簽也懸掛在側;
&esp;&esp;比如當初囊中?羞澀時,她花了重金購置的那床鮫紗帳,紫嫣等人細心地清洗過,晾干后又小?心地熨平,重新張掛了起來。
&esp;&esp;而偏廂房,則只簡簡單單掛了紗帳,鋪了干凈被褥,更有意思的是床上放了兩床棉被,兩個?枕頭?。
&esp;&esp;這用意就?不言而喻了,這明顯是給疊翠和湘雨守夜用的。
&esp;&esp;林燕然去主廂房瞅了一眼,暗嘆不得了,連王管家都被收買了。
&esp;&esp;她不動聲色,出來叫了赤豹等人進山打獵,說是要慶祝喬遷之喜。
&esp;&esp;有琴明月甚是滿意,暗道王首春會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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