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林燕然被惹的更加惱怒,神情瞬間變得冷淡起來,盯著她道:“你?難道不知道什?么叫覆水難收?”
&esp;&esp;有琴明月沉默。
&esp;&esp;林燕然繼續用平靜又冷淡的語氣說?道:“你?難道不知道感?情一旦有了裂痕,就再也回不去了?”
&esp;&esp;“你?難道不知道有些事過去了就是過去了,回不到?當初了?”
&esp;&esp;她質問的語氣一句比一句重。
&esp;&esp;本來,她想將?一切交給時間,可是有琴明月一步步進?逼。
&esp;&esp;如果她不來找她,她會像現在這樣,種田打獵,安靜祥和地度過一生?,或者等編纂完醫書,她會去游歷江湖,懸壺濟世,以?前的一切過往,都會在歲月的流逝中塵埃落定。
&esp;&esp;可是她偏偏來找她,不止來找她,還一次又一次地撩撥她。
&esp;&esp;此刻她的心,就像是一根被瘋狂撥弄的琴弦,彈跳不已?。
&esp;&esp;想割舍又割舍不了,想原諒又心里?有根刺。
&esp;&esp;這種感?覺攪擾的她一刻不得安寧,有琴明月的緊逼更是令她無法再有時間思考,她忽然不想承受了,盯著她的眼神逐漸變冷,決絕道:“我們回不去了?!?
&esp;&esp;但是有琴明月沒有絲毫的退縮,仍是直直地望著她道:“阿然,沒有竭盡全力過,我不會放手?!?
&esp;&esp;林燕然冷冷盯著她,一字一頓道:“就算我愿意跟你?和好?又怎么樣?這世上從沒有所謂的和好?如初,只有舊賬重提!”
&esp;&esp;“就算和好?了,我們的記憶也騙不了自?己,日后每一次細小的摩擦,都會掀起曾經的傷痛,讓裂痕變得越來越大,直到?連最后一點溫情都無可挽回!”
&esp;&esp;“難道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esp;&esp;有琴明月的兩只手越攥越緊,心臟揪扯的仿佛要裂開,一股恐懼的寒涼感?正在一點點侵襲身體,可是她仍是憑借著巨大的理智,站的筆挺,穩當,眼神堅決地望著她。
&esp;&esp;“阿然,只要還有一絲可能,我就不會放棄?!?
&esp;&esp;林燕然漠然地看著她。
&esp;&esp;有琴明月繼續道:“阿然,我們曾情意相投,也曾惺惺相惜,我們是有緣分的,我知我晚了一步,可是我現在醒悟了,我在努力,我也在學?!?
&esp;&esp;“不要放棄我?!?
&esp;&esp;林燕然不說?話,保持著拒人千里?的沉默。
&esp;&esp;時間一息一息過去,有琴明月的恐懼逐漸堆積,越來越多。
&esp;&esp;她不敢再等了,一步一步朝她走過去,猛地抓住了她雙臂,抬起頭,幽深如潭的雙眸深深望著她。
&esp;&esp;“阿然,我只能是你?妻子,我和你?有名分,我的心在你?身上,而且——”
&esp;&esp;“你?看過了我全身,你?和我同床共枕過,你?還吻過我……”
&esp;&esp;她眼中慢慢噙出淚,眸光變得朦朧凄美。
&esp;&esp;“你?要我怎么忘了你??你?要我如何忘了你??”
&esp;&esp;“我是你?的,你?要對我負責?!?
&esp;&esp;林燕然的心防本來正在一點點潰敗,可這最后一句話一出,立刻令她感?受到?了一種蠻不講理。
&esp;&esp;“你?還真是會強詞奪理!”
&esp;&esp;“你?……你?簡直……你?不愧是做過皇帝的人,永遠這么蠻橫!”
&esp;&esp;她瞪著她,想找合適的詞匯痛斥她,可是腦袋氣得嗡嗡作?響,根本找不到?形容詞。
&esp;&esp;忽然一甩袖子,將?她雙手擺脫,轉身便往外?走。
&esp;&esp;就在這一瞬間,有琴明月撲進?了她懷里?。
&esp;&esp;“阿然——”
&esp;&esp;她抬起頭來,眼中噙著的淚珠,一顆一顆墜落下來,順著她雪白?的臉頰,流淌出兩條晶瑩的水痕。
&esp;&esp;“你?要原諒我!”
&esp;&esp;“你必須要原諒我!”
&esp;&esp;她說?的語氣很重,伴隨著淚珠的墜落,每一個字都發出了顫抖,可是聲音卻又斬釘截鐵。
&esp;&esp;“我從未對任何人這般動情,我所有的好?與不好?都給了你?,我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