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在這時，她另一只手被柳蓁蓁握住了。

&esp;&esp;“燕然?。”

&esp;&esp;“如果你喜歡宮廷生活，那么，我愿意與你共享皇位，共治龍淵國?，凡我所有，你皆有之。”

&esp;&esp;她說的很慢，每一個字都很鄭重，而且專門轉過臉來，眼也不眨地?瞧著?她。

&esp;&esp;“如果你不喜歡宮廷生活，那么，我愿意隨你浪跡天涯，懸壺濟世，無論你去哪里，我都愿意追隨在你身邊，不離不棄。”

&esp;&esp;林燕然?驚地?張大了嘴巴，眼睛也瞪大到了極致，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柳蓁蓁，嘴唇哆嗦地?嚷道：“師姐？！”

&esp;&esp;可是柳蓁蓁根本?不容她開口，用手壓住了她嘴唇，繼續一字字說了下去。

&esp;&esp;“如果你只想做個鄉民，我也愿做個民婦，陪你種田打獵，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無論你選擇哪條路，又?或是過什?么樣的生活，我都愿和你在一起，永不分離。”

&esp;&esp;“燕然?。”

&esp;&esp;她的手指從她嘴唇上輕輕移開，雙眸緊緊地?盯著?她，將自?己另一只手也送到了她面前。

&esp;&esp;“娶我為妻好不好？”

&esp;&esp;林燕然?的心?跳停滯了，呼吸也停滯了，渾身都緊繃了起來。

&esp;&esp;她愣愣地?看著?柳蓁蓁。

&esp;&esp;柳蓁蓁則是面帶微笑，眼神發?癡地?瞧著?她。

&esp;&esp;忽然?，她從臺階上一跳地?起來。

&esp;&esp;她有種想逃跑的沖動，可是強大的理?智讓她留在了當場，而后她轉過身去，雙手捉住柳蓁蓁胳膊，使勁兒搖了搖。

&esp;&esp;“師姐，你瘋了？！”

&esp;&esp;柳蓁蓁仍是笑看著?她，溫柔地?道：“是啊，我瘋了，我心?里都是你。”

&esp;&esp;林燕然?又?猛地?搖晃起來，她心?里兵荒馬亂，嘴里驚慌失措。

&esp;&esp;“姐！”她大聲叫了一句。

&esp;&esp;“親姐！”

&esp;&esp;“我嫡親的姐！”

&esp;&esp;柳蓁蓁臉上的微笑，一寸一寸消失，仍是癡癡望著?她。

&esp;&esp;林燕然?又?搖了搖她，喊道：“姑奶奶！”

&esp;&esp;柳蓁蓁眼神變得難過起來：“燕然?，我不想做你的姐姐，我想做你妻子。”

&esp;&esp;林燕然?緊張到腦袋都轉不過圈，她一點也不想傷害柳蓁蓁，她比任何人?都希望她開心?快樂，因為她真的當她是親人?一樣。

&esp;&esp;但是她知道，眼前的情?形，她必須直視，必須面對。

&esp;&esp;她認真看著?她，神情?慢慢鎮定下來，輕聲道：“師姐，你記不記得那次在婉兒的船上，我說我們三個人?結拜的事？當時雖然?沒能結拜，可是在我心?里，你就是我姐姐，婉兒是我妹妹，我早已將你們當成了親人?……”

&esp;&esp;她還沒說完，柳蓁蓁的淚水就冒出來了。

&esp;&esp;“燕然?，別?說了。”

&esp;&esp;天知道她在心?里模擬了多少?遍，才終于在今天這個時機，親口對她說了出來。

&esp;&esp;可是，事實是如此殘酷。

&esp;&esp;林燕然?從頭至尾，都把她當成了姐姐。

&esp;&esp;她哭著?撲進她懷里，淚水打濕了她的脖子。

&esp;&esp;“燕然?，我真的好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esp;&esp;“燕然?，為什?么不能喜歡我，嗚嗚，為什?么？”

&esp;&esp;林燕然?輕輕擁住她，沒再?說什?么，而是靜靜地?聽著?她的哭泣和傾訴。

&esp;&esp;她知道，她要讓她釋放出來。

&esp;&esp;聽見她哭，她也跟著?難受。

&esp;&esp;守護在附近的林鳳凰，剛從宮女手中接過瓜果茶水，打算親自?給?她們送來，但是快要走近的時候，她聽見了柳蓁蓁的表白。

&esp;&esp;“咔嚓——”

&esp;&esp;托盤摔在了地?上，瓜果茶水碎了滿地?。

&esp;&esp;后來天黑了，柳蓁蓁也哭累了。

&esp;&esp;林燕然?帶著?她坐在了臺階上，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