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句話將她嚇得?臉色慘白?,她強作鎮定地道:“兩?國交戰,降者不殺,我蠻族已經臣服,你們為何還要趕盡殺絕?”
&esp;&esp;有琴明?月睥睨著她,輕而冷地道:“你現?在知道好好說話了?”
&esp;&esp;拓跋焰知道她所指為何,不敢與之直視。
&esp;&esp;有琴明?月語氣越發冰冷:“朕只給你三息,不然你就人頭落地。”
&esp;&esp;拓跋焰心中拼命咒罵:“狗女女,狗女女!朕今日敗了,不代表永遠會敗,總有一日,朕還會卷土重來。”
&esp;&esp;她心里罵的要多臟有多臟,面上則是是容色一整,從地上飛快爬起來,對著林燕然深深鞠躬。
&esp;&esp;“林郎君,對不起,我知錯了,你和我毫無瓜葛,我之前?所說,都是故意污蔑你。”
&esp;&esp;有琴明?月驟然爆喝:“說,拓跋雄鷹死在誰手里?”
&esp;&esp;拓跋焰渾身膽寒,知道自己徹底遮掩不住了,可是和臉面比起來,還是命重要。
&esp;&esp;她咬著牙道:“是我,我為了奪取皇位殺了他,因為我會是比他更?好的蠻皇!”
&esp;&esp;她說出了這句話,心中卻在發誓,等到逃過?這一劫,她一定要報仇雪恨,將這對狗女女碎尸萬段。
&esp;&esp;林燕然立刻捕捉到了她眼底的恨意,猛地拔出長劍,打馬上前?。
&esp;&esp;“抱歉,我必須殺了你。”
&esp;&esp;她語氣很平靜,卻讓拓跋焰汗毛倒豎。
&esp;&esp;她發出尖叫:“我是蠻皇,我接受你們的條件,你們不能殺我!”
&esp;&esp;可是林燕然的馬蹄堅定不移地朝她逼近,眼底的殺意鋪天蓋地。
&esp;&esp;與此同時,姬越盯住了拓拔野,林鳳凰的箭對準了赫連月,暗星、暗影則守在有琴明?月身側,如狼似虎,做好了隨時擊殺的準備。
&esp;&esp;拓跋焰魂飛魄散,再次大叫:“我投降,我什么條件都答應!”
&esp;&esp;可是讓她絕望的是,林燕然的眼神沒有一絲變化,手中的長劍穩穩地指住了她的脖子。
&esp;&esp;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際,奔馳來一匹黑色戰馬,馬上騎士風馳電掣,如飛掠來。
&esp;&esp;“林統領,大將軍有令!”
&esp;&esp;林燕然的劍紋絲不動,抵著拓跋焰的脖子。
&esp;&esp;來的人是一名宗師,縱身一躍落在她身側,沉聲道:“大將軍有令,蠻族投降,從此退出神女峰以南,每年進貢龍淵,可不殺。”
&esp;&esp;林燕然沒說話,那名宗師遞出一封手諭。
&esp;&esp;她展開一看,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esp;&esp;而后她面色無波地道:“既是大將軍之令,林某便饒她一死。”
&esp;&esp;說著收回了手中長劍。
&esp;&esp;拓跋焰冷汗涔涔,有種?從鬼門關?撿回一條命的感覺。
&esp;&esp;林燕然沒再看她一眼,因為她知道,經此一戰,拓跋焰已經被?嚇破了膽,以后只會更?怕死。
&esp;&esp;一個怕死的皇帝,就好對付多了,留著她,比殺了她還有用。
&esp;&esp;至于蠻族,她還有很多事要找司馬勝詢問。
&esp;&esp;大戰就此結束。
&esp;&esp;蠻族投降,集體退到神女峰以北,并每年向?龍淵國和神瑤國進貢。
&esp;&esp;有琴明?月沒有問林燕然手諭說了什么,但?是她相信她,她這么做必然有理由。
&esp;&esp;這場大戰,她再次感受到了和她之間的默契,哪怕她們現?在還沒有和好,可是這種?默契就像是天生的一樣,無時無刻存在。
&esp;&esp;金吾衛撤離之前?,她又寫了一封信,讓暗影送去。
&esp;&esp;她仍是不確定林燕然會不會收下,可是她必須要寫,信里有她的思念,有她的愧疚,也有她無堅不摧的決心。
&esp;&esp;暗影滿頭霧水,搞不懂主子為什么要下這樣奇怪的命令。
&esp;&esp;“見林郎君,如見朕,放下信,即刻離開,不得?回頭,不得?多說一字。”
&esp;&esp;暗影不敢抗旨,見到林燕然后,恭敬無比地行了單膝下跪之禮,而后雙手將信捧著,放在大帳的桌案上,這才彎著腰,后退著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