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掌柜的早就看見守在門外的侍衛(wèi),不敢得罪,便報了個實在價:“二十萬兩。”
&esp;&esp;柳翰飛:“五萬兩,不賣拉倒!”
&esp;&esp;掌柜的一臉苦澀,他們之前可是賣三十萬兩的,奈何?沒?有冤大頭?上當(dāng)?。
&esp;&esp;他據(jù)理力爭,柳翰飛寸步不讓,經(jīng)?過一番唇槍舌劍,最后林燕然?以?十二萬兩的價格拿下?。
&esp;&esp;她喜滋滋,柳翰飛氣得要?死:“到底你是世子還?是我是世子,我怎么?覺得我像個跟班!”
&esp;&esp;林鳳凰等人:世子你才發(fā)覺???
&esp;&esp;林燕然?眉開眼笑:“當(dāng)?然?你是。哪有你這么?會?砍價的世子?”
&esp;&esp;柳翰飛一聽,蠻對,再咂摸下?,哎呀,總覺得哪里不對。
&esp;&esp;等他們大包小包地回到恭親王府,已經(jīng)?是黃昏了。
&esp;&esp;林燕然?一走進(jìn)去,就被齊銘迎上來,偷偷告訴她:“主子來了?!?
&esp;&esp;林燕然?忙趕去正廳。
&esp;&esp;柳蓁蓁一臉無辜地道:“不好意思燕然?,我給你封了個官。”
&esp;&esp;林燕然?好奇道:“什么?官?。俊?
&esp;&esp;柳蓁蓁攤手:“金吾衛(wèi)總統(tǒng)領(lǐng)?!?
&esp;&esp;林燕然?摸下?巴:“這是多大的官啊?”
&esp;&esp;柳蓁蓁眨了眨眼:“也不是很大,區(qū)區(qū)正二品罷了?!?
&esp;&esp;林燕然?哦了一聲,不以?為意,開始興致勃勃說起今兒?的收獲,然?后要?將美玉送給她,柳蓁蓁急了:“燕然?,這個官可不好當(dāng)?,相當(dāng)?于把你架在火上烤?!?
&esp;&esp;林燕然?聳了聳肩:“那你為什么?要?封?”
&esp;&esp;柳蓁蓁跺腳:“就是想封,我剛當(dāng)?皇帝,不得立威嘛,哼?!?
&esp;&esp;林燕然?沒?所謂地道:“既然?你封了,那我就當(dāng)?啊,這官總要?有人當(dāng)?吧,怎么?就不能?是我林燕然??”
&esp;&esp;柳蓁蓁立刻笑了起來,跟著鼓掌:“說得好!”
&esp;&esp;隔壁偷聽的柳翰飛已經(jīng)?氣歪了鼻子。
&esp;&esp;好好好,不冊封我這個親哥哥,倒逮著外人大封冊封,還?區(qū)區(qū)正二品?
&esp;&esp;他拔腿就往外走,他要?離家出走,讓柳蓁蓁痛失兄長!
&esp;&esp;就在這時,顧玉婉提著裙子,像只?小蝴蝶似地跑了進(jìn)來。
&esp;&esp;“姐姐,柳姐姐?!?
&esp;&esp;她跑到林燕然?面前,然?后又拐了個彎,撲進(jìn)柳蓁蓁懷里。
&esp;&esp;林燕然?取出美玉,送給她們一人一塊。
&esp;&esp;顧玉婉高興地眉開眼笑,立刻讓徐娘子給她佩戴在脖子上。
&esp;&esp;柳蓁蓁把玩著美玉,眼神幽幽,絲絲縷縷的難受滋味從心尖上泛過,心變得酸酸的。
&esp;&esp;林燕然?對她和對顧玉婉一樣。
&esp;&esp;林燕然?在龍安城好生歇了一個月,左牽黃,右擎蒼,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那叫一個舒爽。
&esp;&esp;到了八月初,她便待不住了,纏著柳蓁蓁要?去前線打?蠻族,柳蓁蓁在她面前,從來沒?支棱起來過,被她軟磨硬泡了三天,就不得不放人了,臨走千叮萬囑,依依不舍,直送到城門外。
&esp;&esp;林燕然?到了邊關(guān),如魚得水,來不及歇息就干了一仗,然?后她得知了一個密報。
&esp;&esp;“神瑤國皇帝有琴明月御駕親征,十萬大軍直逼蠻族王城!”
&esp;&esp;不知怎么?地,她聽到這個消息的瞬間,便涌出了一個念頭?:有琴明月這是在做給她看呢。
&esp;&esp;呵。
&esp;&esp;林燕然?冷笑一聲。
&esp;&esp;她才不稀罕,她的仇,她要?自己報。
&esp;&esp;于是她領(lǐng)著自己的五萬金吾衛(wèi),一路殺入蠻族境內(nèi),直搗黃龍。
&esp;&esp;剛剛登上皇位的拓跋焰得到探子急報,差點沒?昏過去。
&esp;&esp;東南邊是有琴明月的十萬大軍虎視眈眈,西南邊是林燕然?的五萬金吾衛(wèi)殺意畢露。
&esp;&esp;蠻族就像是一個被動挨打?的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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