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柳蓁蓁有些訝異,世人都傳司馬勝擁兵自重,連皇帝都要對她禮讓三分,乃是名副其實的攝政王,甚至這柳家的天下都快要被她鳩占鵲巢了。
&esp;&esp;大堂哥怎么對她如此客氣?
&esp;&esp;不過?此時她只想解除婚約,壓根沒心思細想,無名同意,她便再也無了后顧之憂,當即命人去請司馬勝前來。
&esp;&esp;哪料齊銘一臉急色地跑來。
&esp;&esp;“主子,無名前輩,剛剛送到的八百里加急軍報,蠻族入侵,邊關告急,司馬勝將軍聽說后馬上趕赴邊關去了,臨走時她讓屬下向主子傳話:不能親自見證郡主登基大典,是勝之過?,此去邊關殺敵滅蠻,便當是奉送給郡主登基之賀禮,待到大勝歸來之日,盼與郡主一晤。”
&esp;&esp;“司馬勝將軍還將此物留下,要屬下交予主子,說主子一看便知?!?
&esp;&esp;說著雙手捧來一物。
&esp;&esp;柳蓁蓁疑惑看去,卻是一個精致秀美的香囊,她立刻心生不喜,怒斥道:“此乃外人貼身佩戴之物,怎可交予我?拿走!”
&esp;&esp;齊銘嚇了一跳,趕忙請罪,可是手里捧著那香囊,又不知道怎么辦。
&esp;&esp;無名見狀,伸手將香囊接了,道:“去吧。”
&esp;&esp;齊銘如蒙大赦,趕緊退下。
&esp;&esp;無名手指輕輕一捏,捏到香囊中還藏有別物,便道:“她想送你的,約莫是香囊中的物品?!?
&esp;&esp;柳蓁蓁既已不喜,又豈會去看,肅聲道:“大堂哥,我定然是要和她解除婚約的,這香囊我絕不會收下?!?
&esp;&esp;無名只好?揣入自己懷中:“罷了,我來還她。如今蠻族入侵,你既為皇帝,便肩負著安邦之責,大戰結束之前,你不能解除婚約,不然恐要令將士寒心。”
&esp;&esp;柳蓁蓁聞言,頓時氣得眼圈泛紅,憤憤地走了。
&esp;&esp;恰好?林燕然也得知了司馬勝剛才?登門造訪的事,她知曉前因后果,怕柳蓁蓁受氣,趕緊尋了來。
&esp;&esp;“師姐,你有沒有事?”
&esp;&esp;柳蓁蓁一見她,頓時滿腹委屈翻涌,快跑了幾?步沖到她面前。
&esp;&esp;這一刻,她幾?乎克制不住地想撲進她懷里,想對她傾訴自己的委屈。
&esp;&esp;可是余光覷見跟在?身邊的一大幫侍衛和婢女,她又生生止住了步伐。
&esp;&esp;林燕然見她眼睛紅了,吃了一驚,忙道:“師姐,怎么回?事?快給我說說?!?
&esp;&esp;柳蓁蓁得她關心,心里略好?受了些,待要細說,又恐人多耳雜,便領著她去了書房說了方才?的事。
&esp;&esp;罷了她道:“燕然,我必要和司馬勝解除婚約?!?
&esp;&esp;“我和她連面都沒見過?,更厭惡她蠻橫專斷的做法,她仗著自己手上的兵權,在?皇伯父將柳紅凰許配給她時,故意拒婚,而后強行索我為妻,皇伯父畏懼她勢大,竟然真的用一紙婚約將我打?發了,柳紅凰因此恨極了我,數次要置我于?死地,我父王和母妃為此日日頭疼,我也因此常年離家出?走?!?
&esp;&esp;“我厭憎她至極!”
&esp;&esp;林燕然不由暗嘆,這該死的封建社會,真是從上到下都毫無自由可言。
&esp;&esp;柳蓁蓁身為郡主,身份相對于?普通人不可謂不尊貴,可即便是她,也要淪為包辦婚姻的犧牲品。
&esp;&esp;要不是她性子堅韌,用離家出?走來反抗,恐怕已經?被逼著和司馬勝完婚,然后一生禁錮在?后院,生兒育女,毫無快樂可言。
&esp;&esp;她當即道:“師姐,你放心,只要是你不喜歡做的事,沒人能強迫你。”
&esp;&esp;柳蓁蓁聽了這一句,抿了抿唇,眼巴巴瞧著她。
&esp;&esp;林燕然便一五一十給她分析。
&esp;&esp;“我之所以這么說,因為有三個原因?!?
&esp;&esp;“第一,你是皇帝,大權在?握,區區婚約,還不是信手拈來?等你登基后,便可著手解除婚約?!?
&esp;&esp;“第二,你忘了你大堂哥是誰了?他?是半步傳奇,誰敢欺負你,他?一劍就斬了?!?
&esp;&esp;柳蓁蓁問道:“還有呢?”
&esp;&esp;林燕然眨了眨眼,揚聲道:“第三,別忘了你還有個師妹,那可是天底下第一個不好?惹的混世魔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