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無名道:“若是等她們的禮服做出來?,登基大典便要改時間。”
&esp;&esp;柳蓁蓁毫不猶豫道:“那便改時間!”
&esp;&esp;“這是司天監(jiān)精挑細選的良辰吉日,不可更改。”
&esp;&esp;“良辰吉日有的是,為什么非得選擇這一天?既然是我當皇帝,那便按照我說的來?!”
&esp;&esp;“你……”無名瞪著她,渾身威壓如同泰山壓頂,可是柳蓁蓁絲毫不懼,硬扛著巨大的壓力和他對視。
&esp;&esp;簡直就是一頭倔驢。
&esp;&esp;可是這又是自己選擇的皇帝人選。
&esp;&esp;無名一氣之下?,拂袖出去了?。
&esp;&esp;他去找了?柳翰飛和林燕然來?勸她。
&esp;&esp;柳翰飛勸了?幾句,就被柳蓁蓁兇的敗下?陣來?,舉起雙手求饒,灰溜溜走了?。
&esp;&esp;臨走沖著林燕然拋下?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esp;&esp;林燕然苦笑一聲?,走到柳蓁蓁面前:“師姐,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等你當了?皇帝,再給我做禮服唄,我又不在乎這些。”
&esp;&esp;柳蓁蓁目光定定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esp;&esp;林燕然不在乎,但是她在乎,她想給她最好的,任何時候,她都不想讓人忽略她。
&esp;&esp;林燕然見她不吭聲?,只好又湊近了?一些,像以前那樣?去拉住她袖子,笑嘻嘻地道:“師姐,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任性的樣?子,很像是一個昏君哦。”
&esp;&esp;柳蓁蓁扯出袖子,故作?生氣地哼了?一聲?。
&esp;&esp;“昏君又如何,哼,是我當皇帝,當然是我說了?算。”
&esp;&esp;林燕然傻眼,柳蓁蓁平常沒這么倔啊,怎么三個人都勸不好?
&esp;&esp;她攤手:“不是吧,你真要當昏君啊?”
&esp;&esp;柳蓁蓁氣惱地瞪了?她一眼,知道她壓根不明白自己的心?,可是她也不想在她情傷還沒完全?好的時候說出自己的心?意,她覺得那樣?太過輕慢自己的感情,也是對林燕然的不尊重。
&esp;&esp;她只好嚴肅地看著她,認真道:“燕然,這不是一件小?事,如果我現(xiàn)在不能決定我想做的事,那這個皇帝當了?也窩囊。”
&esp;&esp;林燕然立刻聽出她語氣背后的鄭重和堅決,她點頭:“好,我知道了?。”
&esp;&esp;她出去對無名說了?柳蓁蓁的決定,而后道:“師姐既然是皇帝,難道連決定登基大典時間的權力也沒有嗎?”
&esp;&esp;無名若有所思。
&esp;&esp;他是個殺伐果斷之人,被這句話?說服后,馬上吩咐下?去,更改登基大典的時間。
&esp;&esp;群臣得知,全?場嘩然。
&esp;&esp;“這也太任性了?吧?登基大典是司天監(jiān)夜觀天象挑選的時間,怎么能說改就改?”
&esp;&esp;“是啊,新皇太任性了?些。”
&esp;&esp;“這要是當了?皇帝,豈不是更加任性妄為?”
&esp;&esp;“噓,莫不是新皇故意的,想用此方式試探吾等的忠心??”
&esp;&esp;眾人聞言一凜,他們都記起了?不久前的那場屠殺,御林軍在無名那個殺神?的帶領下?,封鎖龍安城,將所有反對的人都殺了?。
&esp;&esp;血腥的清洗持續(xù)了?三天三夜,到現(xiàn)在為止,龍安城街道的磚縫里,還殘存著血水。
&esp;&esp;更可怕的是,司馬勝那個權柄滔天的混賬,居然也支持無名肆意屠殺。
&esp;&esp;所有想反抗的官員、皇子、皇女,各個心?懷叵測的世家,全?都在一夜之間死絕了?。
&esp;&esp;太可怕了?。
&esp;&esp;直到現(xiàn)在想起那三天三夜,他們還忍不住兩腿打顫,渾身直冒冷汗。
&esp;&esp;這時,有人幽幽嘆了?一句:“我明白了?,怪不得司馬勝支持新皇登基,她是新皇的未婚妻郎,新皇登基,她便成了?皇夫,手中又有二十萬兵馬,那和攝政王有什么區(qū)別?”
&esp;&esp;“不可能吧,大皇子是半步傳奇,怎么能容忍皇位旁落她手?”
&esp;&esp;有人小?聲?地說了?一句:“這不是沒旁落嗎?新皇還是皇族嫡支呢。”
&esp;&esp;群臣商量來?商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