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真的不能再要求更多了，真的。”

&esp;&esp;“你不能在讓一個人死去活來后，還要求她與你和好如初……”

&esp;&esp;“那太殘忍了，真的太殘忍了！”

&esp;&esp;她呢喃著，痛苦的像是想要扯掉頭皮。

&esp;&esp;有琴明月的心臟也跟著她一起被撕扯扭曲。

&esp;&esp;“阿然，我?不是要你原諒我?，我?是想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好好愛你的機會——”

&esp;&esp;林燕然忽然呵呵了兩聲，發出了絕望至極的冷笑。

&esp;&esp;她抬頭看著她，雙手還在抓扯著自己的頭發，眼睛里滿是絕望和痛苦。

&esp;&esp;“機會？”

&esp;&esp;“你把人折磨的要死了，還想要機會？”

&esp;&esp;“你不要太過?分！”

&esp;&esp;有琴明月立刻被這句話嚇得?膽顫，驚悚不安地道：“阿然，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想愛你，我?知道我?做錯了，我?那時不敢愛，我?現在擺脫束縛了，我?愿全?身心地愛你……”

&esp;&esp;“不稀罕。”林燕然冷冷地打斷她。

&esp;&esp;“你知道嗎？我?可以接受你不愛我?，我?也可以接受你將我?當做一個賤民，只為利用我?，可是我?真的無法理解，究竟是什么?樣的心腸，在一邊利用愛她的人為她付出時，還無視她的死活？”

&esp;&esp;“哪怕是對你的臣子，你也不會做的如此心狠手辣，是也不是？”

&esp;&esp;“你明知我?每次幫你后會迎來信息素的爆發，你卻依然無動于衷，一次兩次我?承受了，三次四次我?也理解了，可是我?那時候在為你上戰場啊，我?在為你日夜不休，拿命殺敵！”

&esp;&esp;“你卻依然置我?的死活于不顧！”

&esp;&esp;“有琴明月——”林燕然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esp;&esp;“我?不是以前那個人渣，我?不是有琴曜，我?也不是慕容海，我?沒有一丁點對不起你的地方，我?和你無冤無仇……我?還在動用我?所有的能力和智慧為你打天下！”

&esp;&esp;“可是你卻不把我?的命當命。”

&esp;&esp;這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她都?說的冷靜無比，冷靜到讓人骨子發寒。

&esp;&esp;有琴明月渾身緊繃，每一寸血肉都?在這股寒意下變得?越來越僵硬。

&esp;&esp;“阿然……”她羞愧地囁嚅著嘴唇，卻連聲音都?發不出。

&esp;&esp;“你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你前世被一箭穿心時是什么?滋味？”

&esp;&esp;“很?痛是不是？”

&esp;&esp;“你只承受了一瞬間，可是我?承受了整整三天三夜。”

&esp;&esp;“你知道千刀萬剮是什么?意思嗎？”

&esp;&esp;“千刀萬剮，它不是四個字，不是嘴巴一張一合念出來的四個字。”

&esp;&esp;“它是有只手，拿著一把生銹的刀子，從頭皮開始割起，一點點割掉頭皮后，再開始切割身上的肉，每次只慢悠悠地切掉一小塊……”

&esp;&esp;“阿然！”有琴明月痛苦地叫了一聲，她甚至想捂住耳朵，不想聽她的話，可是她不能不聽。

&esp;&esp;林燕然越說越平靜，兩只眼睛沒有一絲光彩，灰暗的就像是燃燒殆盡后的火灰。

&esp;&esp;“等?到將全?身每一塊肉都?剜掉后，這把刀子才?開始慢騰騰地磨骨頭，你聽好，是磨，不是割，就像是在磨刀石上磨刀子一樣——”

&esp;&esp;有琴明月痛苦地牙齒打顫，渾身抖動的越來越厲害，眼睛的惶恐拼命地冒出來，可是林燕然的話還在繼續。

&esp;&esp;“等?到將全?身的骨頭都?磨成粉之后，這把刀子又?會從頭皮開始，將剛才?的千刀萬剮再一次重復。”

&esp;&esp;“不要，不要阿然……”有琴明月無聲地翕動著嘴唇，恨不得?那把刀子磨在自己身上。

&esp;&esp;淚水模糊她的視野，她眨巴了下眼睛，再次看清林燕然蒼白憔悴的面龐，她的心也跟著哭泣起來。

&esp;&esp;因為她感覺到了，她遠比她以為的還要傷她傷的深！

&esp;&esp;“而?且——”林燕然冷靜地繼續說道，“因為乾元的天生強大，哪怕身體昏迷了，意識卻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所有的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