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然,不要剜除腺體,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錯,我可以解釋,我把一切都對你說明,不要剜除腺體好不好?”
&esp;&esp;林燕然的神情沒有一絲波瀾,只是極為冷靜地看著她。
&esp;&esp;有琴明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感知到,如果她再不坦誠一些,再不說出那些讓她猶豫的糾結的警惕的心結,那她將永遠失去她。
&esp;&esp;她懷揣著悲痛的心情,講述了起來。
&esp;&esp;“阿然,對不起,我知道我傷害了你,我真的不想的,我真的一點也不想,可是我……我的經歷。”
&esp;&esp;她眼也不眨地盯著林燕然,生怕她會消失一樣,過往的痛苦經歷在這一刻齊齊涌上心頭,可是這些經歷忽然不再那么摧心剖肝,反而成了救贖她的救命稻草。
&esp;&esp;“我外祖母是神瑤國權勢最大的頂級世家慕容家的家主,也是神瑤國唯一一位憑借赫赫戰功冊封為鎮國公的坤澤女子,我母親是外祖母的心頭肉,慕容家的嫡千金,集萬千寵愛在一身,我父皇本是不得寵的庶皇子,因為追求了我母后,被慕容家扶持上皇位,從此登臨帝座,大權在握,我母后也因此成為了正宮皇后,我成為神瑤國的嫡長公主,即便是坤澤之身,也備受皇族宗室和文武大臣的期待。”
&esp;&esp;“六歲之前,我的生活是尊貴而榮耀的,母后疼我至極,父皇亦對我寵愛有加,可是我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是父皇的偽裝,他壓根不愛母后,愛的只是母后背后的慕容世家所代表的權勢和金錢。”
&esp;&esp;“等他坐穩皇位后,他的野心和真面目漸漸暴露出來,開始打壓母后的權勢,削減慕容家的兵權,我舅舅慕容海傭兵二十萬鎮守邊關,是他最為忌憚的權臣。”
&esp;&esp;“也正因為如此,他恨屋及烏,視慕容家為眼中釘,對母后越來越看不順眼,甚至為了逼迫慕容海回京,故意羞辱母后,寵幸妃子,收受美人,后來更是變本加厲將堂堂一國皇后打入冷宮,極盡踐踏之事,昔日尊榮一朝盡毀。”
&esp;&esp;“而我作為母后的唯一的女兒,也被他視為了眼中釘。”
&esp;&esp;“他不止沒將母后當成妻子尊重和對待,也沒將我當成親生女兒對待,不止對我各種冷落打壓,派人日夜監視,還縱容庶子女對我各種羞辱、栽贓污蔑。”
&esp;&esp;“母后被打入冷宮后,我孤立無援,四處求助都碰了壁,而本該成為我最大依靠的慕容家,居然對母后的遭遇視而不見,外祖父不止不見我,還派人勸我忍氣吞聲,可是,那是我的母親,是生我養我把所有寵愛都給了我的親生母親!”
&esp;&esp;有琴明月說到這里,忽地泣不成聲。
&esp;&esp;“我怎么能忍心眼睜睜看著她受苦?”
&esp;&esp;她淚眼模糊地看著林燕然繼續道:“我為了救母后出來,率領親兵偷溜出京城,打算去找我舅舅慕容海援手,可是他以圣旨不可違為由,對母后的遭遇同樣視而不見,只給了我五百老弱病殘……”
&esp;&esp;她又抽噎了一下,才鼓足勇氣繼續說了下去,“就這樣把我打發了。”
&esp;&esp;“那一刻,我仿佛被所有人拋棄,可是母后還在宮中等著她唯一的女兒搭救,我帶著人往京城趕,誰知半路遭遇了一支蠻族騎兵,我的人數量有限,又遭突襲,被殺的措手不及,在死衛拼死守護下,我得以逃了出去。”
&esp;&esp;“茫茫荒原,前無方向,后有追兵,我只能咬牙逃進大山深處,深一腳淺一腳,沒命地跑,在密林中磕磕絆絆,最后體力不支昏倒過去,等我醒來,才發現自己被搭救了。”
&esp;&esp;有琴明月說到這里,神情忽然變得無比痛苦,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仿佛在回憶著極為可怕的事。
&esp;&esp;她咬著牙,一字字道:“我以為遇到了好心人,沒想到是落入了魔爪。”
&esp;&esp;她直視著林燕然,第一次鼓足勇氣去回憶這段悲慘的不堪回首的過往,淚水將她的視野熏染的朦朦朧朧,完全看不清眼前情景,可是她倔強地眨了下眼睛,用一種堅韌又咬牙切齒的語氣道:“以前那個人渣,那個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林燕然,她救了我,卻挾恩強迫我嫁給她,并在成親當晚要強行標記我,被我嚴詞拒絕后,便開始對我各種拳打腳踢,對我羞辱謾罵,所有最惡毒的字眼都施加在我身上。”
&esp;&esp;她的淚水一滴一滴地落下來,卻仍是堅定又痛恨地繼續說了下去。
&esp;&esp;“我始終不肯屈從,就算被她打的遍體鱗傷倒在地上,我也沒有屈服,她想要強行標記,結果發現標記不上,最后惱羞成怒用鎖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