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其余鮫人見狀,立刻明白這藥有用,一起沖著林燕然做出相同的手勢:“多謝你救了?我們的王。”
&esp;&esp;但是林燕然看見,鮫人族公主眼底依舊蘊滿悲哀,她忽然明白過來,這藥就像是暫時保住她的命一樣,也?只能暫時保住鮫人族公主的命,她最終還?是會死?去?。
&esp;&esp;林燕然沒有戳破這個?真相。
&esp;&esp;她倒出一半神仙笑揣入懷中,將瓷瓶連同瓶中剩下的藥丸遞過去?。
&esp;&esp;“請收下,就當是我這個?朋友的禮物。”
&esp;&esp;為首的鮫人看了?自己的公主一眼,見她沒有反對,便接下了?,而后他們再次對林燕然莊重地行了?一禮。
&esp;&esp;林燕然松了?口氣,問道:“昏迷的百姓,可以醒來嗎?”
&esp;&esp;鮫人族公主看了?她一眼,忽然抬手,指尖慢慢凝出一抹金色的光輝,這抹光輝被她輕輕送出,落在了?林燕然的手中。
&esp;&esp;她捧住。
&esp;&esp;鮫人族公主輕聲道:“我已經耗盡了?所有的能力,無法為你療傷,但是這抹光,是來自鮫人族的祝福,可以讓你的朋友們都安然無恙。”
&esp;&esp;“至于其他人。”她停頓,悲戚的眼神中閃過漠然。
&esp;&esp;“鮫人族生來愛好和平,是海洋的守護者,能逼迫鮫人族動用海洋悲歌,說?明罪大惡極。”
&esp;&esp;“凡聆聽?此歌者,靈魂干凈,可為朋友,靈魂有污,醒來失憶,靈魂污穢,醒來將被噩夢纏繞,靈魂黑暗,則死?于噩夢中,永不醒來。”
&esp;&esp;林燕然松了?口氣,心中再度升騰起一股對于生命的敬畏。
&esp;&esp;她肅聲道:“此事我們陸地人族有責任,若我能活下來,將約束陸地人族,減少殺孽。”
&esp;&esp;鮫人族公主對她點點頭,帶著鮫人們離去?。
&esp;&esp;渡麗含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忍不住道:“姐姐,我們遠道而來,難道就這么放過他們?”
&esp;&esp;渡清若凝視著鮫人公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忽地揮手。
&esp;&esp;蟲群仿佛受到了?召喚,自動地分出了?一條路來。
&esp;&esp;殘存的鮫人族,互相攙扶著,在鮫人公主的帶領下,逐步遠去?。
&esp;&esp;死?寂的城池,不計其數的蟲子?為他們讓道。
&esp;&esp;他們的身影,被夕陽拉長,定格為無比悲壯的一幕。
&esp;&esp;林燕然默默走回?房間?,給每個?人都分發?了?一縷金光,金光融入了?眾人體?內,他們慢慢清醒了?過來。
&esp;&esp;柳蓁蓁又給大家把脈,發?現大家都無礙,林燕然這才松了?一口氣。
&esp;&esp;而沈仲書,因禍得福,因為歌聲陷入沉睡,安然無恙地突破了?。
&esp;&esp;林燕然感知到他的宗師實力,沒有叫醒他,帶著眾人,悄然離去?。
&esp;&esp;有琴明月離開前,吩咐姬勇:“即刻清除罪惡,收服四通城。”
&esp;&esp;等他們跟著林燕然出來拍賣場時,只見夕陽西下,斜陽的余暉下,蟲子?大軍正如潮水般退去?。
&esp;&esp;它們默默來,又默默走,像是大地衛士一樣退回?了?十萬大山。
&esp;&esp;身后,整座城池,正在慢慢醒來。
&esp;&esp;鮫人族用近乎滅族的代價,為四通城所有人送上了?一場殘酷的洗禮,同時也?是四通城百姓的新生。
&esp;&esp;林燕然等人跟著渡清若,足足在十萬大山走了?七天,來到了?一片被大霧籠罩的山谷。
&esp;&esp;渡清若停下來,讓人給他們分發?黑色的布條。
&esp;&esp;“霧沒有毒,但是蒙上眼睛,可以免除干擾。”
&esp;&esp;林燕然尊重了?她的決定,吩咐下去?,所有人都蒙上了?布條。
&esp;&esp;而后讓人結了?一條繩子?,每個?人都拉住繩子?前進。
&esp;&esp;有琴明月悄悄走到她身后,攥住了?她的衣襟。
&esp;&esp;林燕然渾身一僵,沉默了?片刻,踏進了?大霧中。
&esp;&esp;有琴明月立刻緊緊攥著她的衣裳,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后。
&esp;&esp;林燕然走的很快,像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