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尾巴翹上天。
&esp;&esp;柳蓁蓁走到門口,看?見林鳳凰正?在外面走來走去,一見她就焦急地迎上來,柳蓁蓁道:“剛好?,你進去看?著你燕然姐,讓她別動彈,老老實?實?呆著?!?
&esp;&esp;林鳳凰趕緊應了一聲。
&esp;&esp;柳蓁蓁徑直走向林燕然的家。
&esp;&esp;門口守了一堆人,都認識她,紛紛行禮,她略一頷首,推門而入。
&esp;&esp;門開的瞬間?,她立刻看?見有琴明?月正?默默坐在桌邊。
&esp;&esp;她眼神復雜地看?著她獨坐的背影,隨手掩上門,朝她緩緩走去。
&esp;&esp;有琴明?月感知到腳步聲,猝然回頭:“阿然——”
&esp;&esp;視線撞上柳蓁蓁帶著面紗的眼神,她臉上的神色立刻定格,接著斂去種種情緒,平靜地看?著她。
&esp;&esp;柳蓁蓁慢慢走到她對面,坐下,抓起桌上的茶壺,給她倒了一杯茶,放在了她面前。
&esp;&esp;昔日好?友相見,卻并無任何歡欣,兩人各懷心?事,彼此都沉默著。
&esp;&esp;“明?月。”柳蓁蓁開口喚了聲。
&esp;&esp;“燕然于去歲八月十七中了半步蠻神一刀,至今已經過去七個?多?月,合計約兩百一十天?!?
&esp;&esp;她說的很?平靜,沒有帶任何情緒,可是語氣卻又顯得異常鄭重,有琴明?月莫名感知到她將?要說十分重要的話,不由自主和她的眼神對視上了。
&esp;&esp;柳蓁蓁繼續一字一句緩慢又鄭重地道:“兩百一十天,是兩個?季節還要長,花開了又落,樹綠了又黃,莊稼從發芽到結果,是很?長很?長的一段時間?。”
&esp;&esp;“這么長的一段時間?里,她的傷口一直沒好?,明?月,你聽清楚,是一直沒好??!?
&esp;&esp;“這期間?,光是我知道的,她傷口一共裂開了八次,明?月,是八次,每一次都相當于被人重新?砍了一刀那樣痛?!?
&esp;&esp;“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她的傷口,半步蠻神想置她于死地,所以傷口在正?心?口上,明?月,那一刀,距離燕然的心?臟,只有不到兩寸,再深一點點,她就一命嗚呼?!?
&esp;&esp;“這樣致命的傷口,哪怕你無法感同身受,也可以想象有多?么疼痛。而在受了這樣的致命傷后,燕然做了什么呢?她去戰場上廝殺,日夜激戰,傷口必定是一次又一次地裂開?!?
&esp;&esp;“我知道你貴為皇帝,很?多?事你可能不會去留意?,而燕然又是個?有事喜歡自己扛的人,她就是這么一次次默默承受劇痛,直到大戰結束?!?
&esp;&esp;“這期間?,她受了什么苦,怎么咬牙挺過來的,沒有人知道。”
&esp;&esp;“但?其實?,只要細心?一點,關心?她一點,就能發現她一直在承受劇痛,比如身上的血腥味和藥粉味,比如她越來越消瘦,這期間?,她是不是受到了磕碰,是不是被撞了,是不是又被迫和人動武了?”
&esp;&esp;這一句句話,說的平靜又冷靜,沒有質問,也沒有責怪,就是在闡述一個?事實?,可是卻讓有琴明?月的臉色越來越惶恐,心?像是墜入無底的深淵一樣,不住墜落,一直墜落。
&esp;&esp;她想起那些?時日,她發現了林燕然的消瘦,看?見了她失血的蒼白臉色,甚至還找了醫師給她診治,她自己也看?了她的傷口,可是……她還是沒有足夠重視,她甚至還一次次撲進她懷里。